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51)
“一场宴会罢了,谈不上问罪,何况我瘫痪在床是真,你拒了长公主的邀请,百姓也只会说我们琴瑟和鸣……宫里那位有何理由怪罪?”余南卿的气息此时有些虚。
苏挽烟闻言连连点头:“有道理,那我不去了。”
顿了顿,又问:“那要不要派人到长公主府知会一声?”
“随你……”余南卿似乎体力不支,说话间微微闭上了眸子。
“哦,那意思就是可以通知可以不通知是不是?那就不管她了。”苏挽烟替他掖了掖被角:“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吱一声。”
说完,她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回话,忍不住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才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
行吧,本来还想问问他要不要拉粑粑来着,那等他醒了再说吧。
婢女已经轻悄悄的过来收拾过,苏挽烟走出房间的时候,便见小乞丐探头探脑的一直注意着屋里的情况。
许四也守在一旁,跪在屋子外面的粉衣婢女,已经被扇得嘴冒血沫,晕倒在了地上。
见苏挽烟出来,小乞丐第一时间担心的喊了声:“姐姐!”
苏挽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待她把门关上,才温柔的笑了一句:“没吓到你吧?”
小乞丐连连摇头。
“唉,王爷品性不坏,就是爱发脾气,你只要别离他太近就没事。”
“可是……姐姐你不怕吗?”刚刚王爷揪苏挽烟衣服的衣服,她都以为苏挽烟要挨打了。
“不怕不怕。”苏挽烟笑着直摇头。
一开始肯定是怕的,特别是第一天闯进来的时候,差点就被他掐死。
后面发现他半死不活的很可怜,而且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将敌人打出去,就觉得好厉害。
还有就是觉得他瘫痪了居然还敢那么嚣张,挫了他几次气焰之后,发现他也不是真像传闻说的那样暴戾成性,就算跟他起了争执,他也会认真去听她在说什么。
而不让婢女小厮靠近这一点,可能也是因为在府里长期被打压的关系,谁都不相信的缘故。
总得来说没什么,唯一不好的就是脾气确实不好,喜怒无常的。
苏挽烟说这话时,许四忍不住瞟了她两眼,她没被王爷打过,她当然不怕,被王爷轰上一掌,那五脏六腑都像碎了一样。
更别说被王爷盯着的时候,那怒气扑过来让他心底直打颤,那房里的温度,冷得都快赶上寒冬腊月了。
他敢说现在整个王府里,也就苏挽烟敢在王爷面前大喊大叫。
苏挽烟注意到许四的眼神,眯了眯眸子:“怎么?你有意见?”
第47章 拖下去乱棍打死
许四吓得一激灵:“没有没有,娘娘……”
他谄媚的笑道:“您看这人,要怎么处置好?”
他指的是倒在门外,穿着粉色衣服的那名婢女,苏挽烟想了想:“丢到大街去,让府里的人都看着,若有谁不安分,这就是下场!”
一个婢女被主家扔出府,她的日子也算到头了。
“是,奴才这就去。”许四说完,挪着圆滚的身形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
不是苏挽烟狠心,而是她知道,在人人利己的环境中,她需要杜绝一切危险的可能。
况且她还不熟悉这个时代,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她现在善心大发放过她们,保不准以后就会被她们抓住时机反咬一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善心是要留给本来就值得好心对待的人,苏挽烟笑眯眯的拉起小乞丐的手:“饿了吧,我带你去厨房找些吃的。”
“谢谢姐姐!”小乞丐眼睛微亮。
此时的皇宫,养生殿内。
远宁侯把来时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远和帝,元和帝听完脸色沉凝,他踱步在养生殿内,沉默了良久才若有所思的问道:“苏爱卿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
远宁侯想了一会儿,才道:“皇上怀疑这是王爷故意的?可是王爷现在瘫痪在床,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元和帝深吸口气,缓缓落坐在软榻上。
远宁侯继续道:“至于苏挽烟,她就是个粗鄙无礼,毫无规矩且又无才无德之人,以她的脑袋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阴谋的,想来她是真的在京城迷了路,又刚巧碰上马匹疯了,才发生了这么一出。”
说完,他顺带请了一遍罪:“都是微臣办事不力,还请皇上降罪。”
元和帝摆摆手:“这不怪你。”
之前他一气之下把远宁侯的嫡千金赐去恭亲王府,后经长公主提醒,他便意识到事情有所不妥,这才导致苏挽烟代嫁过去。
皇后那边他也去问过,不过是两个年轻人情投意合的结果,至于婚嫁,两家根本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也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传言,说两家要定亲,他未经查证就信以为真。
说到底是他欠考虑,现在跟远宁侯能心平气和的讨论着这些事,那事便也算过去了。
“长公主同朕说,七月二十的酒宴,她也邀请了苏挽烟,到时候你让苏慕倾去接她一趟。”
苏挽烟是个小人物,本不足为惧。
但烦就烦在这个小人物目前似乎很听余南卿的话,再加上恭亲王妃的这个身份,一般人还真不能随便动她。
而且经她击鼓鸣冤一事,短时间内他也不能再刁难余南卿,那恭亲王府已经让他派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还派了人贴身跟随,最后还是让她跑了。
本事不大,但胆子却不小,蠢笨莽撞,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人最适合做出头鸟和替罪羊,要被余南卿利用得当,以后还不知道会捅多少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