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52)
让这么一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在余南卿身边,元和帝心里不踏实不说,还被她的所作所为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
这次倒可以利用长公主的酒宴敲打她一番,让她尽早认清现实,若实在不行,必须尽早除掉,否则相当于给余南卿重新长了一条左膀右臂。
远宁侯闻言立即会意,先应了一声:“是。”
随即,他才提出疑问:“皇上是担心苏挽烟拒绝长公主的邀请?”
苏挽烟一直窝在后宅,这种大场面她从来没见过,人都是有虚荣心的,长公主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照理说长公主发的请帖,应该没有人会去拒绝。
“苏挽烟不会拒绝,但余南卿会。”元和帝眯了眯眼眸:“苏挽烟若真推脱不去,那定是余南卿的主意,你可别忘了,余南卿曾经统领三十万大军,兵法计策已是烂熟于心,长公主的酒宴,他怕是早看出来端倪,不然你以为朕对付的,当真是一个小小的苏挽烟?”
“是。”远宁侯恍然,恭首:“微臣明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鞠着身子低着头匆匆进来,禀道:“皇上。”
“什么事?”
“有个从恭亲王府来的婢女,说要状告恭亲王妃滥用私刑,手段卑劣且品行败坏,此时正在宫门外等着,皇上可要召她进来?”
元和帝不耐烦的一挥龙袖:“拖下去,乱棍打死!”
连苏挽烟都看不住,竟还有脸到他面前告状,谁给她的胆子?
“是。”小太监颔首,恭敬的退了下去。
击鼓鸣冤的事还没过多久,又出了档疯马的事,京城大街小巷的百姓又有了饭后的谈资。
当时那马车横冲直撞的模样很多人都看见了,恭亲王府连着三天没人进出,就连苏挽烟都不见人影,百姓就说她肯定是受到了惊吓。
而为了安抚受了惊吓的苏挽烟,元和帝又是派了御医前去查看,又赏了许多人参鹿茸等上等的补品到恭亲王府。
说是给苏挽烟安神静心用。
苏挽烟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闹了这么一出,元和帝竟然没有降罪,反而还有赏赐。
果然应了那句,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只不过苏挽烟也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暗地里元和帝估计已经计划着怎么弄死她了。
这几天又进宫击鼓鸣冤,又是骑着马车横冲直撞的,说实在苏挽烟也吃不消,所以出事之后她就窝在府里哪也不去,打算休养生息,从长计议。
首要的任务当然还是她的技能系统,从穿过来到现在,目前也只激活了【护理技能】,其他技能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除此之外,余南卿的旧部又被放出来看了余南卿一次,就是那个被关在大牢里,三天才能被押过来探望余南卿一次的原龙骑军总将,吕策忠。
看到余南卿状态比往日好,吕忠策跪在余南卿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好久。
以往他都要匆匆忙忙的给余南卿喂吃的,或者是帮他粗略的清理一下身体,这次吕策忠在房里,光给余南卿嘘寒问暖了。
第48章 是男孩还是女孩?
苏挽烟很识趣的没有打扰,拿着锄头,拉着小乞丐到前院的一个角落里锄地,打算在这角落里开辟一个小菜园。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等元和帝断他们粮的时候,他们还有办法自力更生。
七月二十这日,是长公主办酒宴的日子。
苏挽烟没想着去,所以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打了热水到主房,把余南卿又里里外外的擦洗了一遍,在不能确实她系统里的医术能不能治好余南卿之前,她都不打算再跟余南卿提治疗这件事。
苏挽烟将他清理干净后,又给他换了新的亵衣,旧的她随手就放在了热水盆里,打算等下拿下去清洗。
憋了半晌不说话的余南卿见状,红着微不可闻的吐了一句:“你可以丢了。”
声音虽然小,但苏挽烟听清楚了:“丢了干嘛?你很有钱啊?”
“……”余南卿耳根微微发红,闻言不愈再说。
苏挽烟也不在意,摸了摸他有些干枯打结的发丝:“我给你洗个头吧,好不好?”
虽然每次她都仔仔细细的擦过,但头发这东西无论怎么擦,依旧不如洗来得干净。
“嗯。”余南卿轻“嗯”了一声。
苏挽烟满意的勾了唇角,这几天余南卿越发乖了,之前给他擦洗或者给他喂饭,都黑着脸像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这两天不管是上药还是给他翻身,他都乖乖配合,就连伺候他上大号他都没再给她耍脸色,不错不错,要继续保持。
苏挽烟重新打了盆热水放到床边,将余南卿的身体横着挪动,让头堪堪抵在床沿。
再用棉被垫在余南卿身下,这样他仰躺着的时候,背面的伤口才不能那么疼。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挽烟轻捧着他的头,她的模样,毫无防备的倒映在余南卿眼中,气息就这么呼在他的额头上,余南卿呼吸微窒,抿着唇咽下喉中的干涩。
别过眸眼的目光:“没有。”
“那我洗了哈,你要不舒服就及时说。”
苏挽烟用小手轻轻拂起一丝热水,浇在余南卿的额头上,热水便从他的额头顺着发丝缓缓流下,最后重新回到盆中,起了一层淡淡的灰。
“哇!”苏挽烟看着水里的颜色:“好脏啊!”
“……”余南卿的耳根再次发红。
“烫吗?你耳朵都红了。”
“……咳……”余南卿气息不稳,忍不住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