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99)
不知是不是受了苏挽烟的影响,元和帝总觉得这些奴才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刘仁才肩膀瑟缩着,他怎么能不明白元和帝的意思。
找到余南卿跟苏挽烟,连同那些‘刺客’,也就是余南卿的余党,全部杀掉。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刘仁才恭着礼,匆匆退下。
“你继续暗中搜查他们的去向,找到后,第一时间报与御林军统领。”
乐段叩首:“是!”
待乐段退下,长公主到现在都还不太相信,她沉默的看向元和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会连个人都杀不了?
他们派了那么多人,怎么还能被他们逃掉?
她眯了眯眼眸,难不成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可是这件事,只有她跟皇兄知道。
突然间,她想起余南卿跟苏挽烟离席后,跟着离开的司旸,眉头顿时起了阴狠。
“皇兄,臣妹还有些事,便先告辞。”长公主朝元和帝福了一礼。
元和帝脸色缓和了些,挥挥手:“夜深了,朕派人送你。”
“谢皇兄。”
民宅的暗室内,余南卿身上已经布满了银针,苏挽烟守在床前捏着他的脉,根据他的情况时不时的做出调整。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南卿那本是凌乱不堪又微弱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终于不再是命悬一线的状态。
此时的室外守着两三个黑衣人,他们想要进来探个究竟,却又不敢打扰了苏挽烟。
主要是他们还没听说过苏挽烟会医,这些天恭亲王府大门开敞,他们多多少少能知道王府内的消息,要是苏挽烟会医,他们应该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然而没有,苏挽烟会医的事就好像在今晚突然砸出来的一样。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相信苏挽烟,毕竟要是没有苏挽烟的法子,他们现在能不能平安回来还是个问题。
“不好了!”突然,时不时过来递消息的王章这回脸色匆匆。
那几个黑衣人齐齐把手指竖在嘴巴中间,生怕王章吵到苏挽烟。
王章忙噤了声,挥着手让他们出去听,却在这时响起了苏挽烟的声音:“在这说。”
王章微噎,抬头,就见苏挽烟依旧专注着余南卿,连头都没回,但那声音的的确确是从苏挽烟嘴里发出来的。
想到苏挽烟之前的当机立断,王章没有犹豫,忧心忡忡的开口:“宫里派了御林军挨家挨户的搜查着王爷与王妃的藏身之处,王妃娘娘……”
他心下一狠,迈步进来,跪在了背对他的苏挽烟面前:“王妃娘娘,您要属下做什么,请指示,属下都听您的!”
“我们也是!”一众人立即跟着从室外进来,跪了一地:“我们都听您的,请娘娘指示!”
苏挽烟手里的活没停,思量了片刻,开口:“这里留两个人,剩下的去把士兵引开,不用纠缠,尽量与他们周旋就行,皇上派来的刺客定也没有收手,你们尽量不要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眼见余南卿情况平稳,她才回眸看向跪了一地的人:“御林军的搜查,你们只要引起一些骚乱就能拖延时间,麻烦的是那些刺客,若是可以,你们可以给他们一些假象,给些虚假的信息。”
不仅下了令,还给了解决的办法。
王章眼睛一亮,止不住的通红:“是!属下即刻去做!”
跟王爷断了联系的这几年,他们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很多事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第91章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王爷被软禁在王府,他们的将领全都被抄家入狱,死的死,伤的伤,群龙无首。
他们被蹉跎得太久了,已经不止一次有过困顿,牵起战马扬起刀,他们也知道该怎么跟敌人厮杀。
可到了这京城,没了王爷,没了曾经的那些领袖,他们就像被拔了牙齿的老虎,什么都施展不开。
更何况像今晚这么着急忙慌的时刻,他们更多的是想着怎么守,而他们也是一直这么守过来的。
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反击的方法。
“现在是什么时辰?”在王章下去前,苏挽烟问道。
“回娘娘,已经过了丑时三刻。”
“最好拖到太阳升起,还有三个多时辰,可以吗?”
元和帝应该很希望能在太阳升起前把他们找到,不然光天化日之下,在百姓众目睽睽的目光中,再想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余南卿可就难了。
王章神情一凛:“哪怕是拼了草民这条老命,草民也定会完成娘娘的吩咐!”
“别拼命,不要拼命。”苏挽烟连忙否定:“有危险就撤,命要紧,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命在就有机会。”
这些人动不动就要拼命,知不知道命只有一次,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踩了狗屎似的还能多一条命。
“是!”
苏挽烟回头,继续观察着余南卿的情况。
王章不敢怠慢,领着那几个人一起出了暗室。
为了不引起骚乱,御林军的搜查是在秘密中进行的,借着夜色,派出去的御林军大概十人为一组,以刺杀的那条街道为中心,向四周的民宅逐一进行排查。
乐段则是下令秘影众人搜寻有可疑之处的民宅。
余南卿身受重伤不可能离远,而王府又已经被守卫军包围他们更回不去,京城的城门也已经派了重兵把守。
无路可去之下,他们肯定就隐匿在京城的某一处。
余南卿受了伤,他们会派人去叫大夫,即便不叫大夫,藏匿的民宅也定会有人进出,他只要把有这些可疑迹象的民宅搜查一遍,就能找出余南卿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