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257)
小宫女绞尽脑汁地想,而后慢慢开口:“我们家娘娘喜欢花花草草,平日里在宫内种着之外,也爱去看御花园之中新栽的花儿。有一回奴婢跟着阿芙姐姐去拿月例银子的时候,恰巧路过了御花园,便见着娘娘与县主都在那儿...”
“那她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长公主问,可小宫女却疯狂地摇头:“回殿下的话,奴婢不过是个小宫女,如何敢凑上前去听主子们说些什么啊,只是...只是奴婢瞧着娘娘那个时候面色极差,竟还有些踉跄,几乎都要摔倒在地上。奴婢不过是瞧见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才敢大胆地同陛下,同殿下说啊。”
南知鸢皱紧眉头。
陛下沙哑着声音开口,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宫殿,而后,落在了那宫女的头顶处。
明明没有实质,却吓得那宫女整个人都是一哆嗦。
“你说的话,皆是真的?”
宫女急忙磕头:“奴婢必不敢说谎!”
南知鸢抿着唇,挣扎了许久才开口:“陛下...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南知鸢一开口,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如何得知?”
见陛下问了自己,南知鸢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县主,与曲家...这件事陛下应当是知晓的吧?”
陛下没有说话,南知鸢瞧着,心中也明了了。
他没有否认,便是认同南知鸢的话。
“县主当初大发雷霆,可事后必然想知晓这件事是谁透露给她的。”
南知鸢唇瓣紧紧抿着。
“陛下既然放任了贵妃娘娘将这件事泄露给县主知晓,那县主自然也查得到,娘娘的身世了。”
陛下抬眸,视线锁在了南知鸢的身上。
被他盯着并不好受,如同被一头未驯化的猛虎盯上,更像是与隔着云端偶然窥见的龙眼那一激灵之中对视上。
南知鸢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话更加得体。
“陛下...县主既然来寻贵妃娘娘,那定然是知晓什么事情能够刺激到她。您与贵妃娘娘相伴这么些年,是最了解她不过的人了,若是您,您觉得...县主会同贵妃娘娘说些什么?”
南知鸢的话,陛下先前都想到过,只是他在内心之中一次又一次地否认自己。
他不愿,也不敢相信,会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的崔令姿落入如今的境遇。
陛下没有立马回答南知鸢的话,他也不必向一个臣子的夫人交代着什么。
只是...若是那人,换成了崔令姿的密友呢。
还是唯一的,如同家人一般的密友。
陛下的心中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长久的寂静,叫长公主都有些紧张。她先是看了一眼南知鸢,而后看向自己的兄长。
皇兄自从登基成为皇帝之后,更叫人猜不透了。便是与他一母同胞的长公主,如今都不知晓在他的心中,究竟想些什么。
长公主走上前一步。
“皇兄,如今贵妃的身子才是重中之重,其余的事...”
她还未说完话,陛下便转过身来:“其余的事,也同样重要。”
他挥了挥手,阴沉的面色没有丝毫掩盖。
“来人,召县主即刻入宫。”
第219章 你够了
南知鸢这是第一回 见到县主,与平日之中听见的风声一般,是一个打扮俏丽富贵非凡,一瞧便是被家中人宠坏了的小姑娘。
县主衣着红色襦裙,在这冬日之中额外的艳丽。裙身是正红色,衬得她肌肤如雪,裙摆用金线勾勒出了朵朵海棠,行走之间流光溢彩。她腰肢算不上纤细,可用一条金色丝带勾勒出了身形,那丝带末端坠着几颗小铃铛,一进启祥宫便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响声。
“皇伯伯安,唤宁儿何事?”
县主先是给陛下行了个礼,而后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崔令姿,眼里闪过一阵嫌恶。
只是她意识到如今是在宫中时,她又立马将面上的表情收敛了。可如今在座的哪个道行不比她深,皆注意到了她面上一闪而过的神情。
皇帝侧过身来,透过窗牖洒进来的阳落在了他的身上,映照着他一身玄色龙纹常服愈发的威严。
他面容冷峻,眉如刀裁,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冷意,皇帝就站在那里,虽一言不发却叫人心生畏惧。
曲玉宁见她的“皇伯伯”迟迟没有开口,心下不由地慌乱了片刻。可她毕竟是被大长公主和福华郡主教养过来的,一瞬间就平稳住了自己的心态。
她细细打量了整个屋子里人的面色,年仅十五六岁便有了看人面色的本领。
“这...皇伯伯,可是出什么事了?”
陛下的面色阴晴不定,他缓缓开口,嗓音深沉:“有人同朕说,你三番五次入宫,为的是见贵妃。”
他掀开眼帘,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宁儿,可有这事?”
陛下如今虽唤她“宁儿”,可却没有半分表示亲近的意思,倒叫人觉得瘆得慌。
曲玉宁明显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脑海之中在飞快地思索自己应该如何做。
殿中的气氛渐渐低沉了下来,就算是连空气之中,仿佛都弥漫了若有若无的寒意,顺着曲玉宁的脚踝一寸一寸地往上爬,最后,精准无误地扼上了她的喉咙。
曲玉宁心下一阵慌乱,她猛地跪在地上连声音都在发颤了。
“是,是的皇伯伯...我...宁儿先前见过贵妃娘娘,但是...”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先看向陛下,而后看向在床榻上紧紧闭合着眼睛的崔令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