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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22)

那贱人有胆子虐打二妹,就要有胆子承受他的盛怒!

他吩咐一个小丫鬟去传话,又交代门口两个婆子几句。

然后,他进去请安。

沈昭宁在朱颜记跟晴姑姑聊了一个时辰,吃了饭才告辞回府。

睡了一觉,醒来时紫苏进来说,风和苑来人说请她过去。

沈昭宁早就等着了,陆家人定会暴跳如雷,扒了她的皮。

紫苏看着大夫人进屋,想着屋里一旦有动静,她立马冲进去。

这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大夫人会如何应对?

却不想,两个婆子悄然靠近紫苏,一棍下去,把她打晕了。

屋里气压极低,沈昭宁淡漠地请安,看见苏采薇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而陆老夫人满面怒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陆正涵阴鸷地盯着她,周身缭绕着剜人的杀气。

他极力克制着,才压下把她砍成碎片的怒火。

这贱人不再是那两年乖巧温顺的心性,锋利的利爪随时会伤人。

那么,休怪他折断她的爪子!

陆老夫人怒不可遏地抓起另一只茶盏往她身上扔去,厉声喝道:“贱人,你这般恶毒,是不是也要打死我?”

若沈昭宁站着不动,那只茶盏会打中了她的头脸,不是冒起一个肿包,就是头破血流。

她及时地挪动一步,堪堪避开,轻细的声音泛着寒意,“老夫人,二妹挨打与我有点关系,但追根究底是她口无遮拦,惹了祸。”

她简明扼要地还原了事情经过,把陆清雪的张狂,冒犯太后娘娘,说得清楚明白。

陆正涵怒火腾腾地大步过去,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提溜到陆老夫人面前,狠厉地迫使她跪下。

“昨夜我说过的话,你根本没听进去!”

他悔青了肠子,昨晚就不该心软饶过她。

即便沈昭宁有所防备,也抵挡不住他粗暴的举动和滚沸的怒火。

她像一个稻草人,轻飘飘地被他提着,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了。

压在她肩膀的那股力道重如泰山,她被迫跪在地上,无力抵抗。

苏采薇冷冽地看着,心里有点爽了,但还不够。

在朱颜记遭受的议论和鄙视,这贱人要十倍偿还!

这贱人不是气焰嚣张吗?

那就趁早粉碎她的气焰,否则后患无穷。

陆老夫人想到宝贝女儿的惨状,就恨不得把这贱人撕烂,“薇儿,你替我打。”

“母亲,我是妾室,没资格对正头大娘子动手。”苏采薇心里亢奋,想打这贱人很久了,但总要谦让一番,以免落了把柄。

“没用的东西。”陆老夫人嫌弃地责骂她。

陆正涵猛地拽住沈昭宁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头,眉宇布满了冷戾,“不想挨打就磕头,重重地磕,磕到母亲满意为止。”

无数次的磕头,她高傲的头颅才会低下来。

磕得头破血流,她坚硬的傲骨才会松软易折。

他要她,跪在他面前,卑微地摇尾乞怜。

第18章 不认错就继续磕头

沈昭宁拼了所有力气梗着脖子,倔强地跟陆正涵的力道对抗。

就是不低下头颅。

宁死,也不磕头!

那两年,她心甘情愿地藏起自己的傲骨,却被他一根根地敲碎。

她逆来顺受地低下头颅,却被他揉搓成糊里糊涂的蠢蛋。

陆正涵的怒火冲得天灵盖快掀了,差点失手扭断她的脖子。

“你觉得反抗有用吗?你以为今日你能安然无恙吗?”

灼热的怒焰喷在她的脸颊,沈昭宁抗争的力气越来越弱小,脖子疼得厉害,汗珠不断地冒出来。

她沙哑的声音含着一抹嘲弄,“在陆家……我从来没有抗争的……余地……”

突然,她呛咳起来,后腰也刺疼得厉害,绵软无力地倒在地上。

陆正涵按逼她的手僵在半空,沉怒的眼眸眯了眯。

这贱人不会又是装的吧?

苏采薇担忧地劝道:“姐姐,你联合外人把二妹打成重伤,实在是大错特错。你好好地认错,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我会替你求情。夫君和老夫人看在太后娘娘的面上,会网开一面的。”

沈昭宁狠狠地拧眉,忍着疼痛慢慢起身,想要挺直身躯……

苏采薇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让陆正涵的怒火烧得更旺。

联合外人,太后娘娘,都是陆家人的死穴。

陆老夫人愤恨道:“老大,把她的嘴打烂了,再把她的手打断!”

若非她胸闷气促,早就自己动手了。

陆正涵再次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颅摁下去,狠厉地撞。

咚咚咚!

眩晕袭来,她昏沉沉地闭了眼,侧身躺在地上。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流下来,顺着鼻子滴落。

他惊异地看着她,鲜红的血在她的脸上蜿蜒,触目惊心,好像随时会死掉。

她的额头这么脆弱吗?

才磕三下就流这么多血吗?

他的心骇然地狂跳起来,她孤寂清寒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他的心口。

那种撕扯的痛感,让他狂乱的情绪有了瞬间的冷静。

她不可以死!

恍惚之际,沈昭宁好像回到了庄子,气若游丝地说着:“我饿得浑身无力……偷了几个红薯到后院烤着吃……王婆子她们看见了,把我的头……往树上撞,撞了十几下……”

“我的头很硬……多撞几下,不会死……”

她低咳着,细软的声音带着几分飘忽,让陆正涵攥紧的大手不由自主地颤起来。

他越发的烦躁,冷厉道:“不认错就继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