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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40)

他来到沈昭宁面前,清清嗓子,忽然觉得有点……

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此事是我冤枉你,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至于是怎样的交代,他还没想好。

交代也好,补偿也罢,反正他会尽力办好,让她满意。

他给了十分的诚意,她可以气消了吧?

“二妹确实很喜欢那套钗,如今她容貌有损,你是否可以借她几日?”陆正涵低声下气地说着,自问求人的诚意和态度已经足够了,“你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

“哦?”沈昭宁寒凉的眼风扫向苏采薇和陆清雪。

心里的冷笑凝结成霜。

冤枉了人,不道歉。

还没给交代,就来讨要了。

他也根本没想过,让他的好妹妹跟她认错赔罪。

当真是,有什么样的阿兄,就有什么样的妹妹。

陆清雪和苏采薇一起看向她,对于她的态度,摸不着头脑。

陆正涵也是如此,猜不透她的意思。

苏采薇走过来,柔婉地欠身解释:“姐姐,这事怪我,我应该事先跟夫君说,那套钗要给二妹戴几日,便不会有今日这事了。是我的错,只要姐姐愿意把那套钗借给儿妹几日,你有何要求,我都会尽力办妥。”

“若我不借呢?”沈昭宁站起身,轻描淡写地拒绝。

“姐姐,库房里的东西,你看上哪些,我都让仆人送过来。就当作是借给我,好不好?”苏采薇放低姿态,都要献出膝盖跪下了。

“薇儿,你不必如此。”

陆正涵厉目瞪向沈昭宁,“我们已经这样求你了,你还想怎样?”

当初,迎娶沈昭宁之前,他答应过薇儿,不会让她低人一等,不会让她对沈昭宁下跪。

在他心里,薇儿永远是妻子,不是妾,更不是奴仆。

这是他对薇儿的补偿。

沈昭宁差点因为“还想怎样”这四个字笑出声。

纵然她在这五年里淬炼过千百次,心间铸起了铜墙铁壁,但也不可避免地觉得可笑、可悲。

笑自己每日都要跟这些奇葩浪费口舌和精力。

悲自己还在被陆正涵的言行举止牵动情绪。

“陆清雪诬蔑我,不应该向我认错赔罪吗?”

“不过,她是不愿意向我赔罪的,我也不需要。但她砸伤了表少爷的头,应该向他道歉赔罪。”

她清凌凌地开口,声音细弱,院子里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正涵的眸色顿时暗沉了几分,拳头骨节啪啪地响。

二房的陆湛,有什么资格让二妹赔罪?

他不配!

苏采薇娇媚的脸庞布满了诚意,“姐姐,那日二妹伤成那样,难免心情恶劣,而且脸痛得神智不清才会做出傻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如我替二妹向表少爷赔罪。”

“苏采薇,你就这么想道歉赔罪吗?”沈昭宁玩味地勾唇。

“那日在朱颜记,二妹受伤,是我没照顾好她,我也有错……”

苏采薇委屈地说着,眼圈立马红了,楚楚可怜地看向夫君。

陆正涵心头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迸发。

但想着不能再像此前那样,只能拼命地克制住。

“苏采薇,方才你说把那套钗借给陆清雪,你是不是忘了,那套钗你也是借的,你有什么资格借给别人?”

沈昭宁冷冽地逼视她,“还是说,你用得顺手,用着用着就变成你的了?”

陆正涵震怒,“沈昭宁,你莫要得寸进尺!”

陆清雪忍到了现在,终于忍无可忍,“那套钗不是你送给大嫂的吗?既然你送给大嫂了,那就是大嫂的东西,她当然可以借给别人!”

“大夫人从未把金镶玉十二钗送给任何人。”紫苏义愤填膺地喝道,“是二夫人硬抢了去……”

“姐姐,我知道你在乡下庄子受了很多苦,打从心底恨我,但我实在不知那些恶奴会那样欺辱你呀……”

苏采薇忽然跪下,声泪俱下地哭道:“姐姐你有何怨怼,都算在我头上好了,我给你磕头赔罪。”

咚咚!

磕了两下,就被陆正涵硬拉起来。

陆正涵怒发冲冠地厉吼:“沈昭宁,你非要折辱薇儿才甘心吗?”

第33章 要你十倍偿还

沈昭宁好似在看一对陌生男女在台上演戏,孤寂的眉眼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不说她想不到,就是紫苏和其他仆人,也都叹为观止——

二夫人,执掌陆府中馈的真正主母苏采薇,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下跪。

平日里她威怒并济,行事爽利,动怒起来杀伐果决,不少仆人都畏惧她,可不像会给人下跪,还磕头。

此时这一出,委实让人大跌眼镜。

苏采薇娇弱地靠着陆正涵,委屈地啜泣着,哭得快晕过去了。

就连陆清雪都看直了眼,心底涌起一股子膜拜。

大嫂就是大嫂!

感染力太强了!

沈昭宁忍不住发笑,眸色却越发的寒,“我没让她跪,她急吼吼地跪下,怕是心虚了吧。”

忽然明白了,苏采薇是陆正涵的逆鳞。

苏采薇下跪是他怒火迸发的爆点。

陆正涵搂抱着她,想把她安置在椅子上。

但苏采薇哭得直打颤,虚弱得快软倒在地,他不得已抱着她。

“方才你咄咄相逼,不就是逼她下跪赔罪吗?”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眸,火星子迸射出来,似要把对面的女子烧得干干净净。

“大爷你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大夫人没逼二夫人下跪赔罪。”紫苏气炸了,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地一顿输出,“大夫人自己跳出来要替二小姐赔罪,磕不到三下就被大爷你拉起来了。大爷你拽着大夫人的头撞地,可是撞了好几次,鲜血流了一脸,至今还没痊愈呢。二夫人的额头只是磕红了一点点,大爷你就心疼得要死要活,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夫人是你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