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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44)

他僵在当地,震惊地看着前面几个人。

紫苏双臂抱胸,得意地冷笑。

冬香和紫叶摩拳擦掌,不由分说地暴揍。

而沈昭宁在床榻躺着,醒了,但懒得起来。

潜进春芜苑的人是陆正鸿的小厮江四。

他被三个姑娘揍得鼻青脸肿,脏腑疼得快憋过去了。

他求饶了很久,酷刑才结束。

就连紫苏都不知道,冬香和紫叶揍人时,手指戴着小而锋利的小物件,揍一拳,皮开肉绽,脏腑受损。

不过,她们留江四一命。

江四原路返回,拖着剧痛的身体来到二门。

陆正鸿在二门边上的角落等了大半个时辰。

虽然他腿脚不便,但那贱人有那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他当然要趁热打铁偷来,至少能当个几千两,够他在赌坊玩几个日夜。

“这么久了,江四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他被人发现了?或者他拿了那东西跑了?”

江四胆敢私吞他的东西,他必定把人削成碎片!

这时,陆正鸿听见前方传来鹧鸪声,立马用鹧鸪声回应。

他欣喜若狂,一时没想到腿脚受伤了,直接站起身。

砰!

摔了个狗吃屎。

他疼得呲牙咧嘴,但此时,那换银子的宝贝最重要,他亢奋地爬起来,却有什么东西兜头兜脸地笼罩下来。

第36章 你休想诬蔑我!

二门挂着一盏灯笼,光影惨淡而飘忽。

陆正鸿好似掉进封闭的黑暗里,气急败坏地怒斥。

“不知道老子是谁吗?快拿开……”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变成嗷嗷怪叫。

砰砰砰!

狂风暴雨般的拳脚疯狂地砸在身上,把他往死里揍。

他本就外伤、内伤严重,才好了一点点,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冬香和紫叶下了狠手,保证让他脏腑受损。

但手指的小物件摘下来了,不会造成皮肉破裂。

紫苏拼了这些年积攒的力气揍人,累得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

但这样暴揍可恶可恨的人,真的太爽了。

她笑得龇牙咧嘴,朝她们摆了个胜利的姿势。

大夫人当真是料事如神!

陆正鸿被麻袋罩得严严实实,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如死一般半天没动静。

她们把麻袋拖拽到春芜苑的庭院,跟江四捆在一起。

就等天亮后,去报知陆正涵。

陆正涵休沐了一日,今儿一大早要进宫朝议。

马车已经备好,他步履匆匆地往府门赶去。

徐管家疾步赶来,“大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陆正涵听见他的声音跟平常不一样,不得已转身问道。

“春芜苑的紫叶来报,昨儿半夜春芜苑遭贼了。”徐管家忧心忡忡道,“她们当场抓住两个窃贼,其中一人是……”

“快说。”

“……是三爷。”

一瞬间,陆正涵的脸庞布满了阴霾。

三弟净会给他找事!

难不成,三弟要偷那套钗?

徐管家又道:“她们把三爷扣押在春芜苑,请大爷过去。”

陆正涵知道沈昭宁的意思,不就是要讨个说法吗?

“你去春芜苑传话,先不要动三弟,散朝后我立即回府。”

“是。”徐管家知道这件事的利害,立即去春芜苑传话。

沈昭宁不介意等陆正涵晚点回府,反正人在这儿跑不了。

她吃了早膳,喝了汤药,坐在廊下缝制花包。

陆正鸿疼醒了,看见自己被人五花大绑,而且跟江四绑在一起,顿时,怒火掀飞了天灵盖。

他从小到大就泡在蜜罐里,何曾受过这等欺辱?

而且是被一个低贱的庶人绑着?

“哪个天杀的绑着老子?还不速速给老子解开?!”

“三爷,这是春芜苑。”江四低声提醒。

为了保住小命,他背叛了主子。

但是,他绝不会自曝的。

陆正鸿听见“春芜苑”这三个字,气炸了。

越气,身上越疼,呼吸一下就疼得快厥过去了,满头大汗。

他调转方向,看见沈昭宁怡然自得地坐在廊下,就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贱人,你胆敢绑我,我杀了你!”

“贱人,放开我!”

“贱人,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扔去喂狗!”

没多久,他哑火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一来,实在太疼了,疼得没力气。

二来,咽喉又干又哑又疼,喊不出声音了。

好难受啊!

不仅全身疼痛,而且没得吃、没得喝,这不是虐待他吗?

“喂!给我送来茶水和早膳。”陆正鸿朝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喊道。

“你们聋了吗?老子要喝茶吃饭,你们必须伺候老子!”

“贱人,你敢饿着老子,老子弄死你们!”

他理直气壮地喊了又喊,不多时又没力气喊了。

沈昭宁给紫叶使了个眼色。

紫叶从小灶房拿了两个馒头,扔到地上。

“你竟敢让老子吃这么低贱的馒头?当老子是狗吗?”

陆正鸿气急败坏地怒斥。

江四饿了,悄悄地伸手,拿了一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陆正鸿见他吃了一个,目眦欲裂地叱骂:“少吃一顿能饿死吗?”

紫叶捡起剩下的那个馒头,“府里的大黑只吃肉,瞧不上馒头,三爷你或许连狗都不如。”

“你!”

如若眼神可以杀人,他早就这里的所有人统统杀光。

无论他如何叫嚣狂吠,再也没人搭理他。

过了半个时辰。

苏采薇搀扶着陆老夫人急匆匆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