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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48)

“这贱蹄子以下犯上,撕烂她的嘴!”

苏采薇威严十足地吩咐两个婆子。

若是让这个贱蹄子再猖狂下去,她岂不是白当了几年的主母?

两个婆子气势汹汹地过去,凶狠地摁住紫苏。

紫苏没有半分畏惧,奋力地反抗。

沈昭宁因为紫苏的举动,心里布满了暖热,小脸却散发出缕缕清寒,“陆大人,今日你们动了紫苏,耀哥儿休想进清正学堂!”

陆正涵沉怒地咬着后牙槽,这贱人又用耀哥儿开蒙拿捏他!

这件事还真是他的软肋。

他阴鸷地挥手,那两个婆子立即退下。

不是非要清正学堂,只是不想耀儿因为一个贱婢而毁了前程。

紫苏摸着红彤彤的手腕,愤恨地瞪着春歇。

“春歇,你当真确定是我打老夫人、推老夫人?”

沈昭宁问的是春歇,却清冷地看向苏采薇。

苏采薇带老夫人去春芜苑,一来是解救陆正鸿,二来是谋划了一出冤枉大戏。

事情的发展很顺利,每个节点都按照她的计划走。

沈昭宁醒来后才理清了所有疑点。

苏采薇的目的是,让陆正涵大发雷霆,不再相信她,达到离间他们的效果。

春歇往前两步,义正辞严道:“大夫人,奴婢亲眼所见,不敢有半句虚言。”

“当时有不少人看见了,一个个审问,看看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沈昭宁冷寂的瞳眸长了刀子,似要剜出她的眼珠。

“奴婢看见什么就说什么,别人怎么说与奴婢无关。”春歇不卑不亢地说着,稍稍抬眼觑她一眼。

“贱蹄子,三年前你已经冤枉大夫人一次,今日你还想冤枉大夫人!”

紫苏怒不可遏地叱骂,但冬香和紫叶及时地把她拉住了。

她挣脱不得,只能张牙舞爪地喝骂春歇,“明明是你先拽着大夫人,打大夫人,你还想倒打一耙诬蔑大夫人!你不是喜欢张口喷粪冤枉人吗?我一定把全府的夜壶倒进你嘴里,让你尝个够!”

春歇反唇相讥,“你这么有经验,想必每日都泡在夜壶里,怪不得一张嘴就恶臭熏天。”

若不是有人拉着,她们早就扭打在一起。

“陆大人,当时在场的丫鬟婆子,还有护院,可否从严审问?”

沈昭宁看向一脸怒容的陆正涵,猜到他应该没什么心思审问仆人。

陆正涵走过来,陡然把她拖拽到外边,迅猛地踢她的腿脚,迫使她跪下。

“这就是你调教的忠心耿耿的丫鬟吗?”

她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快裂了。

心口泛起一阵阵的屈辱。

她自是想反抗的,但力气悬殊太大,反抗也只是浪费力气罢了。

后颈袭来一只大手,掐着她的后脖颈,居高临下地按住她。

好似要迫使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屈服于他。

陆正涵压低身躯,在她耳边邪戾地开口:“母亲何时苏醒,你才能起来!”

她的眉眼涌现酸涩的泪花,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屈辱。

但,她狠狠地把泪意憋回去。

不哭。

为这个狗男人掉一滴泪,不值得。

更不能让他看见她的软弱。

冬香和紫叶想解救大夫人,但眼下这情形,大爷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她们倒也不好动手。

紫苏义愤填膺地怒叫:“大爷你凭什么让大夫人跪?春歇撞倒老夫人,她也要跪!”

冬香和紫叶死死地拉住她。

紫苏再闹,说不定大夫人要遭更多的罪。

沈昭宁凄冷地笑起来,笑得恣意苍凉,让人毛骨悚然。

陆正涵沉郁地问:“你笑什么?”

“笑我当年瞎了眼,看不穿你人面兽心、虚伪凉薄的本性。”

“笑我犯蠢了两年,把你这个暴戾冷酷的恶魔捧在心尖。”

她突然呛咳起来铝驺,发颤的身躯涌现一股恶寒。

他的脸庞抽了抽,看着她咳得越来越厉害,咳得小脸通红……

心头到底生出一丝不忍。

可是想到母亲依然昏迷不醒,他就无法原谅这个该死的贱人。

苏采薇不动声色地欣赏这贱人受虐的一幕,心里美滋滋的。

其实,刚才母亲睁眼了,但很快又睡过去了。

她才不会跟夫君说,就要让他恨死这贱人。

不知跪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

沈昭宁只觉得膝盖和腿脚麻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砰!

“大夫人,大夫人……”

紫苏奋力地挣脱,把晕倒在地的沈昭宁抱在怀里,泪水簌簌掉落。

沈昭宁不省人事,惨白的脸庞暗沉无光,手脚冰凉得到吓人。

紫叶道:“大爷,大夫人一身伤病,虚弱得很,跪了这么半天,如何能撑得住?”

陆正涵沉沉地凝视沈昭宁,眼里的情绪变幻不定。

她病弱地靠在紫苏怀里,小脸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白,那双阖着的双目好似永远不会再睁开了。

他的心猛烈地狂跳,好像有一只大手掐着他的脖子,扼断了他的呼吸,甚至捏住他的心,让他动弹不了半分。

“上午,姐姐在那场混战里打了一会儿,消耗了不少精气神,此时跪这么一会儿自然就晕倒了。”

苏采薇善解人意地劝道,“夫君,不如让姐姐回去歇着吧。”

第40章 不是有心的

陆正涵有一种在水底溺久了窒息的感觉。

听见薇儿的话,他终于从憋气的状态里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昭宁这么虚弱还能打架!

才跪了半个时辰,岂不是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