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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52)

只是这几年,她从未去过。

如今她咳疾未愈,身子虚弱,估计连白马寺的山门都爬不上去。

紫苏力劝她不要去,但她想为皇祖母和母亲祈福。

终究,她决定在春芜苑安生静养几日。

三日后,沈昭宁和紫苏终于缝制了十几个花包。

她决定亲自送去给二老夫人,以表尊重。

前些年,陆家败落得不成样子,一大家子都挤在祖宅里。

五年前沈昭宁嫁进来,陆正涵迫不及待地拿了她嫁妆里的一万三千两,买下这座宽敞气派的大宅院。

隔壁的老破小祖宅便给二老爷一家住了,也就此分了家。

两座宅院之间,有一圆洞小门连接。

陆湛从府门进来请安后,便从西边小门回去。

沈昭宁从西边小门前去,却在小门的附近遇到陆湛。

陆湛的心猛地跳起来,拱手一礼,“大夫人这是……”

“我和紫苏缝制了十几个花包,这就给二老夫人送去。”她莞尔说着。

“赶巧了,姑母去看望一位老姐妹,晚点才回来。”陆湛面不改色地扯谎,反正姑母身子不适,不太愿意见人。

“表少爷拿回去也是一样的。”紫苏欢快地把竹篮递过去。

大夫人身子骨弱,就应该多歇歇,跑来跑去的多累呀。

他接过竹篮,拿起一只绣工精细的花包问道:“这是紫苏姑娘缝制的吧?”

她笑道:“是奴婢缝制的,大夫人亲手缝制了三只。”

她不愿大夫人劳心费神,说了好几次,但大夫人总是不听话,偷偷地缝制。

陆湛没有问大夫人缝制了哪三只花包,沉朗的语声含着三分笑意,“我代姑母谢过大夫人和紫苏姑娘。”

他看着她们走远了,这才转身往回走,深沉的黑眸盈满了细碎的笑意。

大手从竹篮里精准地拿出一只绣工粗糙的緗色花包。

只绣着一朵不怎么好看的花。

辛夷!

是辛夷!

跟他共患难三日三夜的小姑娘灵灵,挂在腰间的花包装着辛夷花。

陆湛俊美的脸庞洋溢着狂喜的微笑,大夫人应该就是当年的灵灵。

他闻着花包散发出来的香气,四肢百骸都充斥着喜悦与热切。

然后,他把三只绣工一致的花包塞到衣襟里。

好似这是世所罕见的珍宝,他要珍藏一辈子。

可是,他想到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大夫人嫁进陆家五年,饱受欺辱整整五年,他才认出她。

他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她遭受欺辱与苦难,整整五年!

一瞬间,陆湛无法原谅自己眼瞎,心痛如刀绞。

此后余生,大夫人的平安喜乐,他来护!

陆清雪躲在隐蔽的角落,看见沈昭宁和陆湛言笑晏晏的一幕。

这对狗男女在此幽会,私相授受!

怪不得他替那贱人挨打!

那贱人回府没几日,这么快就勾搭上陆湛,必定是耐不住寂寞想男人了。

下贱胚子!

陆清雪在祠堂跪得身上哪哪儿都疼,又憋屈又烦闷,偷偷地溜出来走走。

没想到,老天爷让她发现了一个足以弄死那贱人的秘密。

倘若阿兄知道那贱人不知廉耻地勾引男人,必定怒火中烧地把她大卸八块。

这边,沈昭宁刚回到春芜苑,紫叶面色沉重地汇报。

“二夫人对春歇下手了。”

第43章 掉进河里

春歇挨了二十杖,这三日一直趴在床榻养伤。

紫苏知道她的重要性,虽然没请大夫医治她,但也给她用药了。

因此,春歇腰背的伤不仅没恶化,还好了一点。

半个时辰前,在院子干粗活的冯婆子趁着无人注意,悄悄潜进关押春歇的房间。

冯婆子强硬地把一包药粉倒进春歇的嘴里。

春歇受伤不轻,如何能抵得过她的蛮力?

她拼命地抠喉,嘶哑地大叫。

冬香和紫叶听见动静,立马赶过来,拿住冯婆子。

好在她们在第一时间给春歇灌了凉水,春歇的喉咙没有全哑。

此时,她的衣裳湿透了,头脸还滴着水,坐在床脚边冻得瑟瑟发抖。

就连腰背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沈昭宁淡漠地扫她一眼,云淡风轻地饮茶。

“拿一身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

“大夫人,她两次诬蔑你,害得你在乡下庄子吃苦遭罪三年,害得大爷罚你跪了那么久,我们救了她,保住她的喉咙,对她已经是天大的恩德。”紫苏气愤得拳头硬邦邦的。

沈昭宁给冬香和紫叶示意,她们麻利地扒了春歇湿哒哒的衣裳。

她知道湿衣裳黏在身上有多难受,湿寒之气从肌肤的每个毛孔钻进身躯,刺激着五感,身心和灵魂都寒得昏昏沉沉。

好似堕入了暗无天日的炼狱。

顺便,冬香和紫叶把床榻的被褥换了一套干爽的。

春歇趴在暖和的棉被里,埋着脸,眉目不期然地涌上一股酸热。

“冯婆子听命于谁,想必你比我清楚。”

沈昭宁清冷地开口,“这次,苏采薇只是毒哑你,下次会不会毒死你?”

春歇一动不动,没有说话的意思。

紫苏气不打一处来,一顿操作猛如虎地拽起她的脑袋,“大夫人脾气好,我可是暴脾气。你再不开口,也没留着这张嘴的必要了。”

“大夫人死心吧……我绝不会背叛二夫人……”

春歇被她拽得头脸变形,面容狰狞,声音粗哑得比老妪的声音还难听。

紫苏闻言,凶狠地掌掴她的脸。

春歇如死一般,好似失去了求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