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子在虐文摆烂后(171)
戚衍榆稍微转来了视线:“你没有告诉戚牧遥?”
这句话,姜缇言知道了戚衍榆是清醒的,哄他心疼他的表情转瞬即逝,旋尔换上来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气神情,“感激我吗?”
戚衍榆冷笑:“你有多远滚多远。”
姜缇言淡笑,放下了热粥:“我替你保守秘密,我是恩人,你对恩人是这种态度?”
看见戚衍榆再也冷笑不出来的表情,仿佛回到了昨晚那谵妄后的呆然。
姜缇言声色显得有那么几分察言观色,问他:“是不是太累了,没想明白?”
戚衍榆没回答,姜缇言以为人大病初愈尚不明理事情,“好好吃饭吃药,”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的,”他又道。
他在哄戚衍榆,而说是哄,其实亦是他的承诺。
姜缇言趁着把粥放凉一点时,拿起来分药盒里装着的一大堆药看了看。
“你得的是什么病?”
他昨晚没及时在医院问明白医生,在他理解力,戚衍榆应该也没得什么重病。做个手术就能好的病,就不会是什么问题。
戚衍榆不说话。
姜缇言知道他可能是不想跟自己说话。又或者昨晚和今早打的镇定药效没过,人依旧在浑浑噩噩中。
“来,尝一口粥。”
把调羹送过去,戚衍榆却别开了脸。戚衍榆声色陌生:“什么时候滚出我家?”
姜缇言收起了一切好脾气,他眼如寒星,虽是凤眸,可一点也看不出来是有多漪色:“你不吃药,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谈那个恋爱。”
“你想说什么?”
也是戚衍榆敏感,原本姜缇言话里就没有威胁他曝光他恋情的意思。
姜缇言听见他提醒自己,他也不妨加上:“我这一次不告知,不代表我下一次不会告诉……”
戚衍榆看着他,表情傻然。
姜缇言没想到他表情还这么诚然的,一句话,仿佛可以置他生死一样。
“我逗你玩的,吃点东西,”
姜缇言拿起了戚衍榆的药,也没有什么说明书,“你这个药是要饭前还是饭后吃的?”
他还在揣摩有没有说明书时,戚衍榆把药拿过来了。姜缇言连忙把水递过去,见他一口吃下全部的药,姜缇言又怕他会噎着一样,站起来轻拍他后背。
戚衍榆吃完药了,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姜缇言看他,还是觉得他不说话的时候更招人可怜一点。
姜缇言看他吃完药了,便让他吃粥。“你把粥吃完我就走。”
戚衍榆自己吃粥,姜缇言心想这个人真是小学生,得要哄才行。
戚衍榆吃了几口,那个粥量就一直在那个位置,姜缇言看他吃了半天还是那么多,就说:“吃不下就算了,晚点再吃。”
“你不用拍戏吗,”
“赶我走?”
戚衍榆正要说什么时,姜缇言避免这个人刚病好就跟自己吵架,他说:“你睡觉吧,睡着我就走。”
戚衍榆睡了,醒来看见姜缇言不在他房间,他便以为姜缇言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他下楼吃饭时,张柳跟他说,姜缇言在他家等他呢。
姜缇言跟他在家吃了饭后,带他出去兜风,兜风完后会姜他送回家里。
车上姜缇言心情很好问他:“人好点没,今天。”
“死不了。”戚衍榆兴趣缺缺的。
“如果我说,我带你离开这里呢,”姜缇言以为戚衍榆会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样,会欣喜若狂,或者不敢置信。
“离开哪里?”戚衍榆压根一点精力都打不起。
“离开戚牧遥啊,”姜缇言开着车,原本出来的时候是阳光明媚,路上却下起了小雨,把雨刮器打开,“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
戚衍榆听了,他心中一点涟漪不起,反倒掩不住他嘲笑他发小的心:“收费多少?”
“当然你要想犒劳补偿我一点也未尝不可。”
戚衍榆可能是刚病好了,也省了一点和姜缇言吵架的心思:“送我回家吧,我不想兜风了。”
“你在家养病憋着不慌吗。”
“不慌,还很开心。”
“你真是活该。”姜缇言有点,可是他知道的,戚衍榆就是这个猪脑子。别人对他好一点,他还以为别人要把他卖了一样。
姜缇言并没有听戚衍榆把他送回去,他一本正经,淡然直视前方雨刮不断的风景道:“我可以给你弄个身份,把你送出国。”
“怎么了,我在国内显着姜大少爷?”戚衍榆心情还可以,他看着下起了凄风冷雨的,就更想顾惊澜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需要谈恋爱,还是需要一个稍微能关心他,和他生活的人。
他自己也没搞清楚,自己是要恋爱,是缺爱,还是活不下去找个由头等等。
姜缇言隐忍了对戚衍榆发脾气,他继续冷淡:“你上一次为什么又被戚牧遥打断手脚了?”
戚衍榆说:“我说了,那次是我自己摔的。”
姜缇言笑了,“上一次又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是你又为了男人下跪了还是怎么了?”
在对他的嘲声不断中,戚衍榆淡笑,他随意附庸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姜缇言不想跟他周旋玩笑,因为是工作日的郊外高速,他踩猛油门,即便是秋日,车窗外的南方的景色也是一路倒退的盎然绿意。
一路提速到一百二三十,开车到了了无人迹郊外田野,在进隧道口侧前方停下了车。
这不是什么高速,而是荒郊的一条不知名的乡道。
车停下来了,姜缇言解开了安全带,转过来了灰澹至极的眼:“你为什么不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