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子在虐文摆烂后(172)
“跑什么?”对方匪夷所思。
“为什么别人打你不跑,是因为那个人供你吃穿?所以你舍不得反抗?”
戚衍榆这下听明白了原来姜缇言在说戚牧遥,他也不知道谁给姜缇言的消息这么落后了。戚牧遥也不是事事都揍他。偶尔也会放他一两天假不动手。
他见戚衍榆不吭声,可是他看戚衍榆这个样子,不像是觉醒。
姜缇言冷笑:“既然如此,不如说说你下跪的事情,”
他就是看不惯戚衍榆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哪怕在他面前说一句戚牧遥的坏话也好?他逆来顺受的这副样子给谁看?
“最开始那一次,戚牧遥打断你腿,你坐了多久轮椅?”姜缇言继续眼灰心冷的,“你是轮椅没坐够,还是没跪够?”
戚衍榆佯作傻乎乎的一句“你怎么知道”,激得姜缇言失笑,起来吧戚衍榆的安全带解了,好让他正视自己。
他想知道,到底是戚衍榆正话反说,还是他早就被戚牧遥训狗一样训成了听话的M?
“你轻点,我疼。”戚衍榆在座位上也不反抗,只是嘴巴上“求个饶”。
本该是他用尽一切想激怒戚衍榆,没想到对方一句话就可以轻易在自己身上起作用。
姜缇言被气到冷笑,看着他这样,是个人都想多在他身上来几下,好让他痛哭流涕。
“你为什么这么的麻木不仁?”
戚衍榆也不知道此刻时间多少,手机不在他身上,在戚牧遥那儿。他问:“现在几点了,你要打我是吗?那你早点打完,早些送我回家。”
他手机没带,身上也没有现金。打车回去的话也不知道这里招不招得到计程车。
“你回去干什么?”回去给戚牧遥接着打是吗?
戚衍榆哑了一下,就说:“我饿了。”他胡说八道的。
“我不能送你去吃饭是不是?”
戚衍榆又说:“那你等会儿打完我,送我去吃饭吧。”
姜缇言气到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的好意被戚衍榆当成了狼心狗肺,什么话到了戚衍榆嘴里变成了讥讽。
可真有他的,“你真不愧是戚牧遥训成的一条好狗。”姜缇言咬牙切齿,盯着他说。
戚衍榆回答:“谬赞了。”
姜缇言一言不发,把安全带系上,也不管戚衍榆有没有系安全带,在隧道口掉头就回去。
一路踩尽油门一声不再发。
可到了戚衍榆家前还有几公里等红绿灯时,车上的姜缇言虽然冷着一张嘴脸,可还是会给他拿外套,等他穿上等会儿好下车,外面气温冷。
把外套拿给他看他穿外套,虽然还会在戚衍榆耳边讥讽一句:“你看你现在像是什么,像不像戚牧遥养的狗?”
戚衍榆一概当他在放屁,他懒懒地穿着外套衣服。
可看着他穿衣服,红灯还没转为绿灯,姜缇言的眼色淡澹了下来,提了几次,终于说出他今天本该带戚衍榆出去就要说的重点的话:“给你个机会,离开戚家,你依旧吃香喝辣,不缺钱,愿意吗?”
他再一次问戚衍榆。
哪怕戚衍榆不说话,他也会当戚衍榆默认的。
他就会带戚衍榆头也不回,开着车一路狂飙到机场,拿出这两天早就为戚衍榆做好的护照证件,送他上出国的飞机。
“戚家这么好,我干嘛要离开它?”戚衍榆说道。
“你说你在跟我说反话,戚衍榆,我不会生气。”姜缇言心如他说的话一样,终于有那么一次开诚布公,“我还是会……像我承诺的那样,送你出去。”
戚衍榆知道自己是在姜缇言跟戚牧遥说了他生病后,这几天才回家养病。
他这一次跟戚牧遥说自己生病,下一次就会说自己跟男人谈恋爱。
如果姜缇言说真的,送他出去……
出去后他就不会被戚牧遥找到吗?
出去他就会摆脱这本书吗?
虽然他自己也想过,去外地摆脱戚牧遥,可是他什么不能鼓起勇气试试?
他自己也这么想过啊,为什么姜缇言说的,他不认同甚至嘲笑姜缇言?
可能是他觉得姜缇言是在玩弄他吧。
想看他出更多的洋相。
所以,戚衍榆声音轻到不能再放轻了:“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我哪儿都去不了。”
可姜缇言没有听清,“我问你,你刚刚上一句说的是反话?”以为他在回答自己上一句。
“我哥对我的养育之恩我还没报答呢,”戚衍榆笑,他心理安慰自己,这个人是拿他当乐子吧,绝对是这样的,他不必上当理会,“能送我回家不,刚好赶上我家中午饭。”
“好狗,”姜缇言暗然的眼才看见绿灯原来亮了许久,后面不耐烦地原来一直在响鸣笛声,姜缇言踩下油门,“你真是他养的一条好狗。”
在家养了几天病后,戚衍榆终于回学校了。
他回去寝室没看见顾惊澜在寝室,问祁远瀚,祁远瀚看他两个星期不来上课,第一个星期连顾惊澜也没来上课,这周是他戚衍榆。
“去图书馆了吧,他刚说他们小组开会。”回答了,祁远瀚又问他,“你没来上课约会去啊?”今天是周末,祁远瀚在寝室里吃外卖做作业呢。
“不是,”
戚衍榆在一楼大堂找了一下,发现顾惊澜不在一楼,后来又上楼,在玻璃房外面的自习室里,找到了顾惊澜。顾惊澜在跟比赛的小组开会。
戚衍榆找了一处观赏顾惊澜最佳的位置,坐下来。
他一本书没带,随意去图书馆书架借了一本书,放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