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154)
郁春岚斜睨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揭了她老底。
“嗐!今儿不一样,高兴嘛!”计云舒摆了摆手,朝她啧了一声。
见状,姚文卿也向着计云舒,朝着二人举杯,笑吟吟道:“青玉说得对,今日不一样,这杯酒,我也干了。”
说罢,他仰头,一口饮尽。
郁春岚笑意更甚,瞥了眼一脸憨笑的计云舒,心下不免诽腹。
第084章 龙阳好
平日里见她多通透一个人,怎么眼下姚文卿这明晃晃的情意,她反倒瞧不出来了?
当真是块不解风情的笨木头。
想到这,她忍不住替姚文卿叹了口气,却引来了计云舒的教训。
“这大节下的,不许叹气!来来吃菜!”
计云舒拿着筷子朝她比划,又给她夹了块齑汁桂鱼。
“快!快尝尝……”
“你也吃……”
用完饭,计云舒沐浴过后,趁着夜深人静拿着膏药悄悄来到郁春岚的屋里,露出了自己被摔得青紫的后背。
郁春岚一瞧,惊呼了一声。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你这做什么去了?怎么摔成这样了?”
“嘘,低声些,别让叶渔听见了。”
计云舒朝她嘘了一声,而后乖乖趴在了床榻上。
闻言,郁春岚撇了撇嘴,微粉的指尖挑起一小撮膏药,轻柔地晕抹在计云舒背部发青的地方。
“让他听见怎么了?”
计云舒闭着眼,默默解释道:“他若是知道了定又要跟在耳边,像个小老头一般唠叨好几日。”
听见计云舒这生动的描述,郁春岚忍不住笑。
倏而想起什么,她凤眸流转,还是没忍住将心底的话说出了口。
“诶,你觉没觉着那姚文卿哦不,是叶渔,他对你的情意不一般。”
计云舒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立时否决道:“你想多了,我们是认识很久的故友,也是同乡。”
虽说两人现下熟络了起来,然而穿越这种事,她定是不会同旁人说起的。
听到这儿,郁春岚愈发确定了心中所想,丹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喃喃。
“嘁,也就你这个木头这般想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元宵佳节。
太后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非要在宫里办一场元宵宫宴,还叮嘱宋奕必须出席。
宋奕虽不耐,可架不住他母后一日派人来御书房催三回。
故此临近宴席尾声,他才悠悠入座。
忽略他母后向这边刮过来的眼风,他气定神闲地端起桌案上早已备好的热酒,仰头饮尽。
太后板着张脸,不悦地哼了一声,而后转头对身边的侍从说了些什么。
不多时,空旷的殿中弥漫起一股如媚似惑的幽香,不似花香也不似脂粉香,而是一种奇异的,浑然天成的香味。
宋奕自然也闻到了,他下意识瞧了一眼他母后,瞥见她身后少了个侍从,他淡淡地扯了扯嘴角。
忽听得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乐师们也好似得到了某种号令,原本悠扬缓慢的曲音,渐渐变得灵动跳跃起来。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一名身着异域红衣的少女,轻踏着脚下的红绸,款款进了殿。
她羞赧而炽烈的目光落在御座上那龙章凤姿的年轻天子身上,面纱下的朱唇浅浅一弯,而后玉手轻扬,随着灵动的乐声轻盈起舞。
闻着那愈发浓郁起来的幽香,众人这才意识到,这香气竟是从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然而这宫宴也是家宴,席上也不过太后的一些亲信和赵音仪芳苏二人罢了,谁看不出来这女子的意图呢?
“狐媚。”
芳苏低声道了一句,而后撇过脸,不愿去瞧殿中央娇媚婀娜的身影。
相比较席上众人或惊诧或嫉愤的模样,宋奕貌似淡然许多,又或者说无波无澜。
他姿态骄矜地靠在椅背上,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案。
目光时而落在舞动的身姿上,又时而望着殿门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一曲舞毕,清脆的铃声和乐声齐齐止住,红衣少女缓步上前,恭谨地提裙礼跪。
“臣女,安南国公主安卉,拜见陛下,太后。”
宋奕瞥了眼他母后,仍旧是一副倨傲的模样,只语气疏离客气了些。
“原来是安卉公主,公主远道而来,可为何安南国并未派使臣告知朕呢?”
话里话外的疏冷与不满听得安卉心慌,心知自己答错一句,便可能给母国带来无妄之灾,她瞬间手脚发软,脸色煞白。
太后瞧不过眼了,忙唤了侍从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开口斥责宋奕。
“母后知道你的心思,你不用吓她,是母后将她接来的。”
知子莫若母,打量她不知道他是故意找茬,想将人吓跑好逃避纳妃么?她偏不如他的意。
说罢,她又转了脸色,笑盈盈地唤道:“来,安卉,到哀家这儿来。”
安卉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御座那压迫性或冷硬疏离的人,瑟瑟地挪到了太后身边。
太后说陛下温雅可亲,平易近人,为何她瞧着却不是这么回事呢?
宋奕转了转手上的白玉扳指,淡淡道:“既是母后接来的人,那便安置在母后宫里罢,儿臣乏了,先行回宫了。”
说罢,他起身欲走,被太后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