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162)
计云舒双手接过,轻轻点了点头。
之后的一个月里,她每日午后雷打不动地去平安客栈接受针灸。
等再次来癸水时,小腹的胀痛竟减轻了大半,人也变得精神了许多。
郁春岚戳了戳计云舒的脸蛋,感叹道:“你气色瞧着好多了,没想到啊!那女大夫还真有本事。”
计云舒瞥了她一眼:“那当然,人家可是神医!”
郁春岚支着下巴,凤眸流转间,光彩乍现。
“诶!不若我也去找那位林神医扎几针?我偶尔也疼呢。”
闻言,姚文卿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她,毫不留情地揭了她的底。
“你之前不是说那位神医是骗人的么?怎么现下倒改主意了?”
郁春岚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见计云舒一脸疑惑底瞧着自己,她尴尬地摆摆手:“没!我没说过,你莫听叶渔瞎嚼舌根!”
计云舒噙着笑,淡淡地瞧了一眼肢体不自然的她,没再接话。
于是第二日午后,在林锦书替计云舒扎好针后,郁春岚也乖巧地坐在了桌前。
她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略带崇拜地望着那世外仙姝一般的人儿。
“女神医,你也替我扎两针罢,我小日子也疼得厉害。”
林锦书微愣,随即垂下燕尾蝶翅一般的眼睫,轻轻朝桌案抬了抬手,示意她将手腕放上来。
在接触到柔腻肌肤的那一瞬,林锦书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桌前那紧张得直咽口水的丽人,浅浅弯了弯唇。
“姑娘的症状尚轻,并不需要针灸,只同青玉姑娘吃一样的药养着即可。”
谎报病症被被拆穿,郁春岚尴尬地笑了笑。
听说自己还算康健,她便止了针灸的念头,朝着林锦书连连道谢。
建渊二十四年春,北狄王怀阙率先撕破了一年来北狄与大渊安定共处的假象,在峪门关外集结了十万大军,再次向大渊皇帝下了战书。
彼时,雍州刺史与冀州太守已带领两州兵力,在峪门关防线安营驻扎了月余,只等御驾亲临。
计云舒这头,腹痛的毛病治得差不多了,她想去寻那跛脚老道的念头也愈发强烈起来。
夜里,她拿着那本志异录翻来覆去地看,怎么看怎么觉着,还是得亲自见一面那刘老道才知真假。
于是翌日一早,她便拉着姚文卿来到茶楼打探消息。
今日的茶楼里头,似乎比往日格外热闹些,不少茶客在高谈阔论着些什么。
二人寻了一处角落坐下,照例点了一壶茶后,又再次向那伙计打听。
“姑娘说那疯道士?他从前确是在峪门关一带,只不过近来两国开战,不少峪门关的百姓都逃到平安州来了,这会子他兴许在平安州的哪个巷子里发疯也未可知。”
伙计说完,利落端起托盘去招待其他茶客了,留下惊诧相视的计云舒和姚文卿。
“两国开战?哪两国?”计云舒有一瞬发懵。
姚文卿朝她解释道:“应是咱们大渊与北狄开战了。”
他话音刚落,旁桌的中年男子声音忽而拔高了些,似乎在反驳什么人。
“你莫在这儿妖言惑众了!早在那北狄王动手之前,陛下便已知晓他的意图,这才早早地派了冀州与雍州的八万大军前来漠北驻扎,定还有京师来的精锐兵力尚在路上,他北狄十万人马便想拿下峪门关?那是痴人说梦!”
“你说得固然有理,可北狄也不是吃素的……”
在旁桌二人的争执声中,计云舒渐渐蹙起了眉,转头问姚文卿道:“那这么说来,咱们这儿岂不是很危险?”
姚文卿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方才那人说得没错,且若我没猜错的话,这次的主帅应还是宸王,加之雍州与冀州,一个兵强马壮,一个骁勇善战,北狄人打不进来。”
听到这儿,计云舒眉目舒展,彻底安下心。
在打听到那跛脚道士的踪迹后,二人不再多留,起身出了茶楼。
恰在他二人走后的下一瞬,方才那高谈阔论的中年男子又说话了。
“告诉你罢!这回,宸王殿下是副帅!”
听闻常胜将军做了副帅,众人不解发问:“啊?宸王是副帅?那主帅是谁?”
那男子瞥了一眼伸长了脖子等他说话的众人,幽幽道:“这回的主帅,可是圣上!”
“啊!是圣上?!圣上要来漠北了?”
“我的天老爷!圣上亲征了……”
霎时间,此起彼伏的惊诧声,贯穿了整个茶楼。
***
计云舒和姚文卿二人接连早出晚归,好几日见不到人影,引来了郁春岚的怀疑。
又一日晚上,郁春岚将沐浴出来的计云舒堵在门后,眯着眼逼问道:“你们俩这几日不大对劲儿,说!瞒着我在捣鼓些什么?!”
计云舒眼神闪了闪,解释道:“我们在寻人。”
“寻人?什么人?”郁春岚一脸疑惑。
计云舒拨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在寻一个跛足道士,听说他有一味长寿仙丹,吃了可延年益寿。”
“啊?”
郁春岚有些发懵,上下扫了计云舒好几眼,有些不敢置信这些痴人说梦的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你不是在诓我罢?”她秀眉紧拧,一瞬不瞬地盯着计云舒。
“哪儿能啊?我也是从书上瞧来的,说漠北有个老道有长寿仙药,这不来都来了嘛,我就想着找找看,万一真有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