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188)
还在嘴硬。
宋奕彻底冷了脸,眸光沉翳,下了最后通牒。
“霍临,你是聪明人,看在自小的情分上,朕再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你到底,有没有觊觎她?”
窗户纸被宋奕捅破,霍临浑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浑身如坠冰窖,眸光晦暗不清。
觊觎?
不,他没有觊觎,只是缘于曾经的渊源,对她有些感激罢了。
对,只是感激,没有其他。
或许是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又或许是畏惧宋奕的雷霆怒,霍临出声否认。
“陛下,贵妃娘娘于属下有恩,属下对她无一丝觊觎之心。”
有恩?
宋奕眉头拧得更紧了些,疾声质问道:“你们从前认识?”
霍临颔首,将往事一一道来。
“六年前,您派属下去扬州查前扬州知府赵松是否通敌叛国一案,属下刚到扬州便遭到赵松暗算,受了重伤跳江脱身,幸而被当时还未卖身为奴的贵妃娘娘救下,这才能安然无恙地回京。”
考虑到宋奕生性多疑,他曾与计云舒同吃同住,以及计云舒六年前后的性格判若两人的事,霍临有意抹去了。
听到这,宋奕的眉头稍稍松缓。
他居高临下地睨了跪地俯首的霍临一眼,声音不似之前那般冷硬。
“如此说来,你对她只是感激?”
宋奕头一回怀疑自己的眼神,难道真是他隔着远,瞧错了?
“只是感激,绝无其他。”
霍临压抑着心绪,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宋奕选择了相信霍临,毕竟他那个又冷又硬的性子,比自己有过之无不及。
他颇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让霍临起身。
“你先下去罢。”
说罢,他又抬步朝计云舒所在的内殿走去,眉间夹着一团挥之不去的郁色。
这样的事她竟瞒着自己?合着她同旁人都是老相识,只有他是个后来的!
气汹汹地走入内室,在瞧见躺在床上恬静地午憩的人儿时,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宋奕挥退了琳琅和寒鸦,只觉满腔怨愤无处宣泄,恼得他一屁股坐在了计云舒的手边,准备等她睡醒了再仔细地盘问她。
约莫睡了半个时辰,计云舒堪堪睁眼便瞧见了身前的人影,她忍不住蹙眉。
她不待见宋奕,此时的宋奕也是一张冷脸。
“醒了?”那沉闷的嗓音却比他的脸还要冷上几分。
看了那些悚人听闻的信,计云舒丝毫没有想同眼前人说话的欲望,继续背过身去,准备无视他。
宋奕自然不肯,他一手握住计云舒的胳膊将她拉坐起来,寒着脸问道:“你救过霍临的事,为何不告诉朕?”
计云舒怔怔地望着他,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救过他?”
宋奕瞧着她懵怔的模样不似作假,开始怀疑起霍临的话。
“六年前,你是否在扬州江边救了霍临?”
“六年前?”
计云舒蹙眉,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孤寂的背影,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他的容貌。
第100章 被她咬
未免宋奕疑心自己的来路,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六年前的事,我记不大清了,只记得确实救过一个男子,可却想不起来他是何人。”
语毕,宋奕倏而轻笑出声,笑声清朗,带着说不清的畅意。
原来,她连霍临的脸都没记住。
意识到这点的宋奕只觉心中的憋闷霎时间烟消云散,眼角眉梢中透着一股子小人得意的神态。
计云舒冷冷瞧着他疯笑,只当他日常发癫,起身欲远离他。
不料宋奕眼疾手快,立时刚刚下榻的计云舒揽坐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去啄她的脸。
“卿卿莫恼,是朕的错,不该给你甩脸色。”
计云舒避闪不及,被他结结实实弄了一脸的口水。
“哎你!脏死了!”
她怒目瞪着宋奕,却不料勾起了他旖旎的心思。
“脏?昨夜朕这般伺候你时,你可是喜欢得紧呢。”
暧昧地说完,宋奕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朗笑着将计云舒压在榻上,扬手挥落了床幔。
“你!放开我……”
听见里头的动静,寒鸦与琳琅二人自觉地退了出去。
待宋奕再出来时,已是衣冠齐整,满面春风,眉眼间尽是餍足。
他本欲回御书房批折子,貌似想起了什么,又吩咐身后的高裕道:“去太医院把韩院判叫来。”
琳琅悄悄儿地推门进去,准备将计云舒被弄脏的衣物换下,却不料摸到一件被撕坏的肚兜。
她圆扑扑的脸蛋刷地一下红了,拿着那件烫手的肚兜不知所措。
计云舒缓过劲来,睁开沉重的眼皮,瞧见了立在榻边的琳琅,她柔声开口。
“琳琅,帮我拿件干净衣裳,再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听见吩咐,琳琅胡乱将肚兜塞在收拾好的脏衣服里,去给计云舒拿干净衣裳了。
收拾妥当后,计云舒照旧去了净房,重压肚脐下的关元穴,将那些东西排出来。
小日子腹痛的症状是让林大夫治好了,可她并不知自己有没有恢复生育的能力。
若没有自然最好,可若恢复了,照宋奕那样频繁的次数,难保不出事。
计云舒心惊胆战地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待她觉着差不多了,才整理好裙摆出了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