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229)
韩章怔愣住,许久没反应过来,还是身旁的官员瞧瞧地杵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忙跪下谢恩。
“谢陛下恩典,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望。”
因着激动,他的嗓音有些发颤。
宋奕抬手示意他起身,又向众官员宣布了开武举的事宜,堂下一时议论纷纷。
这种利国利民的事他们倒也不是反对,只是疑惑这武举要如何开展,又由谁主考呢?
文官队列有一御史出列奏道:“陛下,武举与文举不同,朝中武将不多,且大多在喀城驻守,若真开考,朝中怕是无人能主考。”
宋奕心中早有谋划,回道:“近几年暂且在京城试行,只分会试与殿试,会试由禁军统领和车勇主考,至于殿试,则是由朕主考,待考制成熟
之后,再推至其他州府实行。”
听到这儿,那名御史再无二话。
宋奕又将视线落在堂下的官员身上:“关于武举,众卿可还有疑议?”
见他们已无异议,宋奕便问起其他要务,一直到巳时二刻,这场早朝才堪堪结束。
出了金銮殿,宋奕直奔关雎宫而去。
透过窗子远远地瞧见计云舒在作画,他隐晦地弯了弯唇角,抬手示意殿门处的太监止声。
一进门便用眼神暗示寒鸦和琳琅噤声,自己则放轻了脚步,行至坐着的计云舒身后。
计云舒正凝眉瞧着纸上刚描好的花样沉思,一只手臂冷不丁地圈住了她的腰,清逸沉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画什么呢?”
宋奕略弯了腰,一手撑在桌案上,下颚虚虚地抵在计云舒的发顶,垂眸盯着她手上的花样。
“这是什么花?从来没瞧过。”
计云舒也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在自梳堂时,从一个自梳女的画纸上瞧见过。
那时花还未上色,画纸上也写了花的名字,可三年多过去了,她实在记不起来这花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她如实摇头。
低沉愉悦的笑声从头顶传来,计云舒有些无语,索性搁下笔起了身,离那人远了些。
“卿卿莫恼,这花朕瞧着眼熟,貌似在荷园里见过,不若咱们去寻寻看?”
荷园?是了。
关雎宫建成时,宋奕从藩国移栽了许多奇花异树在那儿,她描的这花瞧着极像异域的品种,说不准真能在荷园里头寻到。
“成,去瞧瞧。”
说罢,她自顾自地出了殿,宋奕忙去追她。
可在荷园里头寻了许久,她也没瞧见类似的花,估摸着是没有了。
见她有些沮丧,宋奕揽住她,温声哄道:“园子里头寻不到有什么要紧的,你将那图样给朕,朕派人去寻便是了。”
计云舒抿了抿唇,婉拒道:“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物什,不必大动干戈,回去罢。”
宋奕没再接话,却在脑海中将那花样反复回想了几遍,不动声色地记了下来。
一出荷园,二人便撞上一队人,其中还有个颇为熟悉的面孔,引得计云舒侧目。
“臣等恭请陛下圣安,贵妃娘娘金安。”
宋奕朝他们抬手,又问起其中那个为首的画师。
“万寿图可能赶在太后寿辰之前完工?”
“回陛下,万寿图已近收尾,定然能赶上太后娘娘寿诞。”
他二人一问一答的功夫,计云舒和蒋轻舟对视了一眼,朝她浅浅笑了笑。
她的神色已经很隐晦了,却还是被心细如发的宋奕发觉了异常。
他沉冷的目光顺着计云舒的视线犀利地扫视了一圈几名男画师,最终定格在其中最为清秀的蒋轻舟身上。
“云儿瞧什么呢?”他揣着答案幽幽发问。
计云舒自然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冷肃,怕他又发疯去寻蒋轻舟的麻烦,她主动挽上他的胳膊。
“没什么,走罢。”
她的小动作取悦了宋奕,他低头扫了眼她的手,顺势将其紧紧握在掌心,心下却仍有些不痛快。
他倨傲地冷哼一声,带着计云舒走了,走之前还阴冷地盯了眼蒋轻舟。
相安无事地回了宫,计云舒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可手挽上去容易,再想抽出来可就难了。
宋奕显然没打算放过计云舒,顺着两人交握的手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另一只手顺势圈上她的腰,不让她挣扎。
“又怎么了?”
计云舒用手抵住他渐渐逼近的胸膛,蹙眉问道。
宋奕手上的力道收紧,将计云舒的腰腹带向自己,二人的身躯密不透风地贴在了一起,一刚一柔,一进一退。
将眼前人惊慌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沉眸,幽幽发问。
“方才瞧谁呢?”
计云舒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怕越他疑心起来去查蒋轻舟的底细会暴露她女扮男装的秘密,她索性半真半假地撒了个谎。
“就是陛下问话的那个画师身后的男子,我见他长得清秀,便多瞧了几眼。”
见她说的正与自己瞧见的是一个人,宋奕便信了,只是脸色更沉了。
“清秀?朕不清秀么?怎么没见你多瞧朕几眼?”
计云舒愕然一瞬,见他如此严肃地问出这句话,她头一回没憋住笑,鼻腔中发出了轻轻的一声扑哧,她忙将头埋了下去掩盖上扬的唇角。
见她要笑不笑的模样,宋奕的脸色更黑了,对白面书生的妒意和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第120章 不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