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3)
她脸色骤变,一时躲避不及被扑倒在地。
周围的小厮也惊骇不已,有几个胆大的护卫想上去帮忙,可碍于那是太子殿下的爱犬,都没人敢第一个出手相助。
计云舒以手肘护头,奋力抵抗,却还是被藏獒的利爪划伤了肩膀。
鲜血霎时染红了她单薄的棉衣,她几乎以为自己要丧命于此。
“羽吟!”
倏而一声低沉急促的声音响起,那只藏獒立马收起了獠牙和利爪。
方才还凶狠异常的它,此时却乖乖地走到它的主人身边,温顺得不行,仿佛刚刚嗜血凶猛的不是它一般。
计云舒有幸捡回一条命,浑身颤抖,强忍着疼痛跪下请罪。
“奴才有罪,冲撞了太子殿下,求殿下饶命。”
她清泠的嗓音因疼痛而带了一丝颤抖,心下惴惴不安。
“无妨。”
宋奕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计云舒,侧过头吩咐身后的凌煜。
“凌煜,带她去找大夫。”
宸王宋池闻讯赶来,了解了事情经过后,急忙开口道:“不敢劳烦皇兄的人,周禄,快带她下去治伤。”
“是,王爷。”周管事急忙上前来,领了计云舒下去看大夫。
宋池转头看向宋奕,笑道:“许久不见皇兄,皇兄近来可安好?”
宋奕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如你所见,甚好。”
他抬步进了王府,宋池还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
“皇兄,我不在朝中这些日子,左相一党可有兴风作浪?”
宋奕冷嗤:“荣王因江南水患一事被父皇当朝训斥,他宝贝外孙都气运不顺,姚鸿祯自然不敢造次。”
“江南水患这么好的立功机会,荣王竟把握不住,当真是绣花枕头一个。”宋池笑道。
宋奕蓦然回头,向他投去一个警示的眼神:“人后慎言。”
宋池怔了下,随即像儿时一般对宋奕挤眉弄眼道:“哎呀皇兄,我这不是在自己王府吗,慎什么言?”
宋奕自顾自走着,没打算理他。
“皇兄别生气,我下回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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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厢房内,留着一对山羊胡的老大夫正皱眉观察着计云舒肩膀上的伤口。
彩梅站在一旁,神情有些不自然。
计云舒明白她在想什么,无非是男女大防,且不说计云舒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单论她现在的伤势,那随便一动都扯痛的伤口,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故而神色泰然自若,老大夫医者仁心,自然也没往那方面想。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老大夫皱着的眉头松缓了些。
他叮嘱道:“伤口虽深,但好在如今不是伏夏,否则伤口发炎脓化,那就麻烦大了!这些药姑娘拿回去,瓷瓶里的药外敷,药包内服,再好好休养,便没什么大问题了。”
计云舒连忙起身道谢,老大夫摆了摆手便跟着周管家出去了。
彩梅这边刚准备问计云舒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周管家却去而复返,看着计云舒道:“云荷是罢?你同我过来一趟,王爷要见你。”
计云舒微愣,忙垂首应声。
“是,周管家。”
彩梅急得不行,一张小圆脸又红又白,担忧道:“云荷,王爷该不会要责罚你罢?”
计云舒安慰道:“莫怕,应当不会有什么事,你先回膳房,我见了王爷就回去找你。”
看着计云舒冷静自若的模样,彩梅的心也莫名的镇定了下来,点了点头。
计云舒跟着周管家来到正厅,宸王已然端坐在了主座上。
“王爷,这就是那位被抓伤的姑娘。”
话音刚落,计云舒正准备跪下行礼,被宋池喊住:“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计云舒愣了愣,便微微福了福身,低头道:“谢王爷。”
宋池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笑,安慰道:“你不用如此害怕,本王又不吃人,同寻常一般回话即可。”
闻言,计云舒忍不住抬眸,隐晦地看了眼这位平易近人的王爷。
一身月白色窄袖锦衣,长眉若柳,目若朗星,气质清雅。
原以为宸王常年行军打仗,定是杀伐果断,冷酷严肃的性格,没想到今日接触一番,竟是一派温和有礼的翩翩公子模样。
她收了收思绪,恭谨道:“是。”
“云荷是罢?你的伤如何了?”
“回王爷,瞧过伤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
宋池轻轻颔首,又问道:“你在何处当差?”
“回王爷,奴才在膳房当差。”
宋池闻言看了看她身上发旧的袄子,以及手上因劈柴烧火导致的细小伤口,心想,确实不像在前厅做活计的上等丫鬟。
他略一沉吟,道:“你的伤势虽说不严重,但日后膳房的重活还是不宜再做。”
“本王如今归京,书房的活计还没人打理,你伤好后,便来书房当差罢。周禄,你去知会膳房一声。”
“是。”
周管家去膳房吩咐了,只留下楞在原地的计云舒和坐在主位上低头饮茶的宋池。
良久没有等到计云舒的回应,宋池心下奇怪,抬起透亮的眸子,问她:“怎么?你不愿来书房当差?”
此时的计云舒,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去书房当差的话,那月例应该会比膳房多些罢?
毕竟一个是下等差事,而另一个是在主子跟前当差,答案显而易见。
她正兀自想着,猛然听见宸王说她不愿意,她立马回过神来,一口揽下这差事。
“回王爷,奴才愿意!奴才必定好好当差,定不让王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