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68)
凌煜乍一见纠缠的二人,微愣了愣。
殿下的武功怎会被一个女子绊住手?
正想仔细辨认那仅着中衣的女子是何人时,只听他家殿下低吼道:“转过身去!”
凌煜等人吓了一激灵,他迅速转身,道:“殿下,有十几个护院往这边来了。”
宋奕眸光沉了沉,瞧了面前又喜又悲的计云舒一眼,他左手迅速抚上她脖颈,中指稍稍使力,在她昏迷的那一瞬,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看了看守在门外的几人的背影,他果断脱了外衣盖在她身上,又冷冷瞥了一眼晕死的姚文卿,随后抱起计云舒大步离去。
“差人去刘府把刘詹找来,他今日应不在太医院当值。”
不容置喙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凌煜立刻应声,再看一眼马车行驶的方向,他敛眸沉思。
殿下是要把她带进王府么?
不多时,马车悄然停在了翊王府正门,高裕接到影卫的消息,早早应他家殿下的吩咐,备下了女子的衣物在门口候着。
见他家殿下抱了个女子下马车,他老脸一喜,急忙迎上去,可待他看清了那女子的样貌时,顿时惊怒得不行。
“殿下!您,您把她带回来作甚?!”
宋奕脚步不停,蹙眉斥了一声:“闭嘴,去门口等刘詹,他一来立刻把他带到本王卧房。”
高裕的脸紧紧皱成一团,气得直跺脚。
这女子把他们殿下害成这样还不够,如今还跟到王府来了,当真是阴魂不散!
计云舒昏迷了一夜,第二日午时才幽幽转醒。
她掀了掀眼皮,陌生的缁色帏帐让她茫然了一瞬,随即回忆起昨夜惊险的场景,她猛地坐起身,掀开帷帐跑下床,没走几步她又停下了脚步。
那姿态倨矜,懒懒地靠在交椅上擦剑的人不是宋奕是谁?
“你杀了姚文卿?”计云舒颤声质问道。
宋奕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差一点儿。”
计云舒猛松了口气,而后打量起这间卧房来,瞧着不像是宫里的装饰。
“这,这不是宫里?”
闻言,宋奕嗤笑一声:“本王被废了,你忘了么?”
计云舒动了动眼睫,她当然没忘,看这架势,是要跟她算账了。
然人在屋檐下,纵然她不想,此刻也不得不低头。
她向着宋奕走近两步,斟酌着开口:“殿下被废,民女也闺誉尽毁,也算是两不相欠,以前种种,不若就此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宋奕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做梦!”
见他如此固执,计云舒也怒了。
“事已至此,那殿下想如何?!殿下若觉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取了我这贱命罢!”
宋奕蹭一下站起身,大步逼近计云舒,目光阴翳道:“你不用激本王!明白告诉你,自今日起,你休想离开翊王府一步!”
计云舒愕然地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惊骇不已。
她毅然转身奔去门前,甫一开门,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立马拦在她身前。
“姑娘,王爷吩咐了…”
“走开!”
计云舒几步越过她,刚跑下台阶,就见不知从哪冒出几名劲装男子把她团团围住,袖口处皆绣着那熟悉的火焰纹。
“走开!”计云舒怒火中烧,任她如何厮打,那些人只岿然不动,连眼皮也未抬。
宋奕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那些人才朝着他的方向让开一条道。
“一群走狗!”
计云舒强忍着眼眶的湿意,指着宋奕骂道:“你,你这龌龊小人!早知今日,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干净!嘶…”
因骂得太过激动,不慎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茫然地摸了摸脸上的纱布,再看时,指尖沾上了一丝血迹。
这……这伤是哪来的?
看见纱布上渗出的血迹,宋奕脸色一变,暗骂了句活该,随后不由分说地将计云舒扛进了卧房。
“去把刘詹叫来。”
约莫两刻钟左右,凌煜领了一位拎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进来。
甫一进入,刘詹便发觉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屋内二人正无声地对峙着,谁也不让谁,他便谨慎地放轻了脚步。
“殿下。”
宋奕看也未看他,冷声吩咐:“她伤口扯开了。”
闻言,刘詹看了眼计云舒脸上的纱布,眉头一皱:“这,不是说过要仔细养着么?这下可好了……”
他一面嘀咕着一面打开了药箱,准备给计云舒看伤。
冰凉的药膏一碰到伤口,计云舒疼地嘶了一声,又引来了宋奕的一番嘲讽。
“本就生得姿色平平,如今还破了相,除了本王谁还会要你?”
计云舒横眉冷笑:“这便不劳殿下费心,我便是终生不嫁,亦能活得好好的。”
“你!你做梦!”宋奕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不明就里的话,气冲冲地出了门。
刘詹面不改色地给计云舒上药,内心却暗暗纳罕,殿下同这女子的关系,颇有些耐人寻味。
收拾完药箱,他准备去书房找宋奕汇报伤情,不料一出门就瞧见宋奕阴着脸站在游廊下,似乎是在等自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