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69)
还没走近,果然就听见他略显急切的问话。
“如何了?可有什么大碍?”
刘詹缓了缓神色,道:“殿下莫担心,幸而天气转凉,伤口未发炎,再仔细养段时日便可愈合,只是…”
“只是什么?”
刘詹看了一眼宋奕紧张的模样,淡淡一笑:“只是姑娘家,皮肤薄,怕是会留疤。”
宋奕眉头稍松,抬手招来高裕,对刘詹道:“宫里应当有上好的舒痕胶,你带高裕进宫一趟,去取些出来,便说是本王要的。”
高裕心知肚明那膏药是给谁用的,不禁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跟着刘詹去了。
屋内,计云舒仍然不死心地推开门,还是先前那个丫鬟紧紧地堵在门前,她身后的游廊里,宋奕那厮也立在檐下看着她。
明面上只有他二人,可计云舒知道,只要她踏出这个门,便会有十数名黑衣人从各个地方钻出来围住她。
这简直是坐牢!
她嘭的一声关上门,心如死灰地坐回了榻上。
太子之位被废,他这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把她掳来软禁了。
这,该如何脱身呢?
傍晚时分,那名丫鬟提了食盒进来:“姑娘饿了罢,王爷同车将军在书房议事,吩咐奴婢先伺候您用膳。”
计云舒阖眸侧躺在榻上,不愿理她。
“姑娘?不若用些饭再睡罢?仔细夜里饿得胃不舒服。”
“我不饿。”计云舒嘴上这么说,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随即身后响起了似被刻意压制的笑声。
啧…她暗自懊恼,身后人还在循循善诱。
“姑娘现下不饿,难保夜里不会饿,姑娘还是……”
计云舒不胜其烦,猛地坐起身,没好气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那丫头愣了一下,随即温声回答:“回姑娘,奴婢名叫寒鸦。”
计云舒冷哼一声:“这般叽叽喳喳地唠叨,你该叫喜鹊才是。”
说罢便站起身,走到桌前扫了眼菜式,见都是些清淡的菜品,微微蹙了蹙眉。
寒鸦察言观色,立马解释道:“姑娘还在养伤,王爷特意嘱咐膳房做些口味清淡的,对姑娘养伤有利。”
计云舒没再说什么,坐下吃了起来,可实在过于清淡,她只草草扒了几口完事。
“姑娘饱了?”寒鸦见状不禁问道。
计云舒淡淡点了点头,寒鸦见她兴致不高,自觉收起食盒退了出去。
第039章 来要人
是夜,宋奕踏进了清晖堂,招来寒鸦询问计云舒的状况。
寒鸦如实道:“姑娘刚沐浴完,还未睡下,只是瞧着不大喜欢晚膳的口味,只用了几口。”
宋奕皱眉,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随后推开了卧房门。
计云舒见他进来,立时警惕起来。
“你来做什么?”
宋奕睨她一眼,淡淡道:“这是本王的卧房,自然是来睡觉。”
“你!”计云舒愤怒地瞪着他,一时竟不知骂什么解气。
宋奕视若无睹,自顾自走到床榻前开始解腰带,视线意味不明地在她全身游离。
“你晚膳只用这么些,夜里受不住,可莫怪本王。”
“你无耻!”计云舒顺手抄起茶杯砸过去,却被他轻松躲过。
她夺门而逃,没跑几步就那些从屋檐上跳下来的人围住,她颤着唇瓣望向那些岿然不动的人,绝望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视线瞥向面前人腰间的佩剑,计云舒心一横,一把抽出佩剑。
众人都以为是要砍他们,却不料,那女子竟是疯了一般把剑往自己脖子上架去,吓得他们急忙出手阻拦。
宋奕见着这一幕惊骇不已,怒喝道:“拦住她!”
他箭步冲下来,目眦欲裂地看着被控制住的计云舒,癫狂道:“我告诉你,便是死了,你也是我宋奕的人!”
说罢把她扛进了卧房,狠狠扔在榻上。
他就不信,还治不了她了!
“滚开!”计云舒手脚并用地挣扎,可面对异常强硬的宋奕却无济于事。
宋奕像一头被激怒的恶狼一般,要的又凶又猛。
他着实想不明白,她身子都给了他了,让她安安分分跟了自己就这般难么?!
一直到后半夜,这场泄愤般的折磨才堪堪结束。
计云舒把脸深深地埋进被窝,无声地啜泣着,泪水湿了大片的衾被。
宋奕松开对她的钳制,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脊背上,眸光晦暗不明。
好半晌,室内只听得见女子压抑又绝望的低啜声。
宋奕收回悬在她脊背上方的手,紧攥成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就此放过她。
可只要这个念头一露头,便会被一股更加疯狂偏执的力量狠狠压制。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跟了本王么?”
宋奕嗓音沙哑,不知是在问计云舒,还是在自言自语,然而回应他的,仍然只有那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啜泣。
他眸光复杂地看了眼背对着他的人,下榻穿衣,招来寒鸦吩咐了几句,随即寒着一张脸出了卧房。
计云舒空洞的目光,盯了一夜的帏帐,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才阖上眼眸沉沉睡去。
第二日午后,寒鸦见帷帐里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上前轻声询问:“姑娘可醒了?起来用些饭再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