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88)
那伙计打了个冷颤,忙不迭将菜目递到计云舒手中,懊恼自己不长记性。
明摆着那女客面善些,他还不长眼地往那大佛跟前儿凑。
这回计云舒点了些辣口的菜宋奕倒没拦着,只是叮嘱她少吃些。
二人正吃着,那伙计又捧了壶酒进来。
“打扰您二位了,这是我们酒楼自酿的菊花酒,清甜无比,京城的贵女小姐们都赞不绝口,二位可要尝尝?”
宋奕不爱喝那些果酒甜酒,余光却见计云舒似乎多看了那酒壶两眼,他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重阳节,自然是该应景的,温热了再拿上来罢。”
“好嘞!”
不多时,那伙计便端了壶热酒进来,菊香挥发得更甚,充斥了整个雅间,计云舒暗暗深嗅了几下。
宋奕斟了半杯酒放到计云舒面前,下一刻便见她端起来抿了一口,他嘴角的笑意更甚,
见她杯中空了,他又给她倒了半杯。
左不过喝了几杯,计云舒便微微感觉有些头晕眼花,这酒喝着清甜,却没想到后劲如此大,她酒量又不好,真不该贪杯。
“我吃饱了,不喝了。”
闻言,宋奕将她喝剩的半杯酒饮尽,唤来伙计结账。
下楼时,计云舒脚步略有些虚浮,不过好在她知晓自己几斤几两,及时止损,否则这会儿怕是醉倒在雅间了。
晃晃悠悠的马车里,宋奕聚精会神地看着兵书,余光却发觉计云舒有些不对劲。
她单手撑在软靠上,双眼紧闭,秀眉微蹙,脸颊也有些不寻常的红晕。
他连忙撂下手中书卷,伸手过去摸她额头,见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眼神也不似从前那般清明,
“醉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哪有人喝几杯甜酒便醉了?还是那么点儿大的杯盏。
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嘲笑之意,计云舒不悦地将脸转向一边。
谁说她醉了?只不过是有些眼花罢了。
她这副模样落在宋奕眼里便成了对他的娇嗔。
他笑着将她揽进怀里,托起她下巴,眸色幽深地盯着那盈润的朱唇,意有所指道:“什么酒如此醉人,让我也尝尝。”
说罢,他低头吻了上去。
淅淅沥沥的雨声盖过了车厢内唇齿交缠的靡靡水声,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果真醉人。”
宋奕不怀好意地盯着怀里的怒颜,舔了舔唇角,笑得邪肆。
正当他欲进一步动作时,忽而听得几声凄厉的尖叫,马车骤然停下,宋奕眼疾手快地护住了计云舒的头,才没让她撞上车壁。
“殿下,是残余的北狄刺客!”
凌煜凝重的声音传来,宋奕危险地眯起了双眼。
昏暗的车厢里,饶是醉意朦胧,计云舒也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森寒起来。
“莫怕。”
宋奕将她半个身子护在怀里,轻声安慰她,随即又朝外问道:“凌煜,刺客有多少?”
“八个。”
啧……
宋奕有些懊悔自己掉以轻心,没多带些人手出来。
北狄人人高马大,派来的刺客也都是亡命之徒,仅凭凌煜和其他三个侍卫怕是招架不住,他得亲自出手。
“莫怕,我马上回来。”
宋奕低头看了眼半醉的计云舒,随即果断掀帘出去,带着凌煜几人前去擒杀刺客。
耳边不断传来尖叫声,计云舒狠狠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准备掀开车帘查看外面的情况。
与此同时,宋奕刚从刺客的刀下救下一个男童,余光瞥见一个刺客踏上了马车,他脸色陡变,将手中缴获的利剑猛地掷过去。
隔着五丈开外的距离,那柄利剑穿透了那名刺客的胸膛,他睁大了眼睛,不甘地倒下了。
计云舒准备掀帘的手还伸在半空,忽见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栽了进来。
狰狞的死相,扑鼻的血腥味,她的彻底被吓醒了,醉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忍着恐惧将那具尸体踢下车,她颤巍巍地将车帘掀开了一条细缝朝外瞧。
只见原本热闹的街道顿时变得混乱不堪,散落在地的油伞,哭闹不止的孩童,还有惊慌奔命的行人。
借着道路两侧商铺的灯火,计云舒看清了远处有几个正在打斗的身影,其中一个白色身影她分外熟悉。
是宋奕。
原来他不但会武功,还是个高手。
目光又落回四散奔逃的人群,计云舒滞了一瞬,而后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天赐良机么?
虽说户籍被宋奕扣下了,可她中衣暗袋里有她随身携带的几百两银票,有银子什么办不到?
这机会实在难得,她不愿就这么白白错过。
计云舒忍着恶心将尸体头上的斗笠带上,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确认打斗中的宋奕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后,她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混乱的人群中。
雨幕中,宋奕猛地推了一把身前的侍卫,偷袭的刺客落了空,阴狠地向宋奕袭来。
他平稳地错身躲过,而后利剑一挥,飞溅的鲜血混合着雨水洒满了他半边身子。
刺客已被悉数斩杀,而宋奕一行五人只伤了两名侍卫。
宋奕单手解下染血的外袍,借着雨水抹了抹脸,想冲去那些血腥气。
女子都胆小,她虽天生反骨了些,可若真见了他一身血腥,定是会害怕的罢?
余光见那三名侍卫愣愣地看着他,宋奕冷声警告:“本王不会武艺,管好你们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