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后死对头夜夜拥我入梦(27)+番外
凤锦时抬着头望着谢韵,见她眼底闪烁着疯狂与恨。
她就这么默默的又平静地望着谢韵,想看看谢韵究竟还有什么想说的和想做的。
谢韵上前了两步,她从袖口拿出了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渍。
“桃月是为了江南水患的事情,那就不必多说,不过这个信鸽上面写的是大长公主,说她是帝国奸细,并且手里面还有虞国矿脉的消息。”
凤锦时微微一愣,她望着谢韵。
大长公主和矿脉的事情怎么又有关系了?
凤锦时脸上的表情倒是不变,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谢韵微笑着又靠近了凤锦时,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若真的大长公主是奸细,那么陛下,你要不要大义灭亲呢?”
听见她的话,凤锦时跟着笑了起来。
大义灭亲?
“谢将军,那你呢,你会大义灭亲吗?”凤锦时没有回答,反而把问题直接抛给了谢韵。
谢韵蹙眉,看着凤锦时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往后退了一步:“陛下,之前问你虞国的矿脉,你不说,现在呢?消息都已经传过来了,还要隐瞒?你说我谢家通敌卖国,那现在呢,到底是谁卖国?”
“是对是错,总是要有证据的,谢将军,大长公主的事情若是没有证据,你可千万不要乱说。你大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动摇世家有了开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结束,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一个世家的倒下,必然不会改变现状。”
凤锦时说着,便又往后退了两步。
她把自己找过来,无非就是想要试探,大长公主还有虞国矿脉。
但是凤锦时很确定,虞国矿脉不是真的。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
她微微低头,会是谁呢?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凤锦时的笑容格外的明媚,在月光的照耀下动人心魄。
谢韵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心里升起了一丝悸动。
“竟然已经开了头,谢将军那可要好好的把这件事情给做下去,否则这群世家,可是会吃人的呢。”
凤锦时说完这话,便微笑着转身离去,留给谢韵一个孤傲的背影。
望着凤锦时离开,谢韵握紧了拳头,明明是来质问她的,反倒最后被她一个笑容就给轻易迷惑。
这三年,她日日想要从她的影响之中脱离而出。
可是却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就已经走上了她为自己所铺好的那条路。
再无第二条回旋的余地。
哪怕是今日,她试图用大长公主的事情威胁,却也没能威胁半分。
她只能看着凤锦时离开,而自己却没有半点可以让她停下的理由,甚至是办法。
凤锦时走了之后,何盛才走了进来。
他看见谢韵负手站在树底下。
望着背影也能察觉得到,她的心情格外的不舒服。
犹豫了一会儿,何盛还是硬着头皮走上了前,弓身行礼:“陛下,姑娘在离开之前,让奴才把这个东西转交给您,她说这也是一份心意。”
谢韵闻言回过头去,看见何盛手里的绣花袋子,沉默了。
接过这个袋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鎏金的钥匙。
谢韵是认得这把钥匙,是用来打开凤锦时的私库的。
幼年自己随着凤锦时进去看过,里面有不少的好东西。
随便拿出来一些便可富甲一方,如今她竟然将整个私库全部交了出来。
心底若说没一丝一毫的波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想到,她拿出这把钥匙的目的,又叫谢韵的心头不悦。
刚才她们两个人分明可以好好说话,可以用更加柔和的方式拿到这枚钥匙。
但最终两个人却还是不欢而散。
谢韵一句话也不说,她依旧保持着沉默。
何盛望见她不说话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姑娘自己已经回了牢狱之中,需要奴才过去打点,让姑娘住的舒适一些吗?”
谢韵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冷笑的望着何盛:“怎么,她一个戴罪之身还想要过得舒服,看来你是觉得,如今这日子过得也舒坦了,总想去试着过些别的日子。”
何盛不再说话了。
谢韵其实心里不舒服。
说过了话,谢韵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何盛看的出来,谢韵分明就是惦记着凤锦时的。
否则的话,她也不会那么的生气。
只能默默的跟在谢韵的身后。
走了一半,谢韵又停下的脚步,何盛以为她是改变了主意,却听她说道:“明日一早让桃月到我跟前来。”
今日在高丞相府中发了一通怒火之后,她便定下,桃月三日之后就要出发去江南,治理水患。
临行前却要和帝王见一面,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呢。
而谢韵也只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证实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凤锦时费尽心思把人送去了江南,必然是因为桃月有过人之处。
还有她把私库给交了出来,仿佛是已然预料到了一些什么事情,叫她早做准备。
谢韵一直都知道凤锦时对于危险的感知,远比自己还要敏锐。
她便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次日下朝后,桃月便在勤政殿外头候着。
外头的阳光刺的人浑身冒火,桃月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何盛在一旁看着,又默默的收回了目光,里头的那位不开口,谁又敢做些什么呢?
良久后,桃月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见谢韵坐在龙椅之上,低头处理着政务,心里就更加的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