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后死对头夜夜拥我入梦(38)+番外
塞外营帐中,凤锦时命人传话:“待此清凉月,可涤人间尘。”
篝火守岁里,凤锦时的八百里加急书信,信上写道:“春酒,热夏,秋酿,知寒,相遇很难,望卿平安。”
一字一句,让她悸动,因而付出万分真心。
可就是如此真心,换得惨痛代价……
她试图麻痹自己,也试图忘记。
直到今天被凤锦时提到。
凤锦时几乎是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了下来,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她要把前朝一位女帝送进栖梧殿。
那个历代都是皇后的住所。
谢韵抿了抿唇,她不可能会对凤锦时有其余想法,她这么做只是为了羞辱她。
只有让凤锦时住进去,才能达到羞辱她的目的!
从牢里出来没多久,看到了林静茹。
她走到谢韵身边复命,想了想还是开了口:“陛下,栖梧殿的工匠都已经找齐了,何盛也已经过去监工,只是,栖梧殿历来是皇后的住所,姑娘住进去,实在是于礼不合……”
林静茹这么问,也不过是担心谢韵罢了。
但是谢韵却突然沉了脸。
“朕做事,还需要有所交代吗?于礼不合,那就废了礼!明日开始,栖梧殿就抓紧修缮,早日修缮出来,陛下才能住进去!”
林静茹略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跟了谢韵这么久,自然知道她是被里面那位给气到了。
果然谢韵顿了顿,又吩咐她道:“过些日子,等高丞相寿宴一事记得的人少了,你让人把陛下送回去,暗中行事,别被人察觉。”
“是。”
林静茹知道,从一开始,谢韵就没打算要把凤锦时关起来。
这么做,不过就是权宜之计罢了。
如今目的达成,自然不会继续让凤锦时留在这里了。
……
后面连着好几日,谢韵下朝回到勤政殿,却发现难以集中精力批阅奏折。
她满脑子都只剩下了凤锦时说的那句话。
“栖梧殿是历代皇后的住所。”
她揉了揉眉心,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随便抽了一本书出来。
这时,有一个信封跟着掉落。
她从地上捡起,却看到上面写着“韵儿亲启”四个字。
她霎时屏住了呼吸。
是父亲的字迹。
怎么会在这里?
她迫不及待打开信封,当看完里面的内容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第25章
眼眶包裹着泪水,看不清信上的内容。
她吸了吸鼻子,不顾形象的用袖子擦了眼泪。
飞快的看了一遍,越看就越是疑惑。
直到信的最后……
“阿韵,为父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好奇的地方,比如谢家的事情,还有其他,但你要记住,陛下没有对不起我们谢家,她对我们谢家有恩,是我们愧对陛下,日后,不论谢家如何,你都要好好的辅佐君王,以告慰我谢家一百三十二口人!”
谢韵愣怔的看着手里的信。
仿佛不认字一般,什么叫做他们谢家愧对陛下?
他们家不是被冤枉通敌叛国,他们谢家一百三十二口人悉数枉死,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为什么……父亲要她辅佐君王?
为什么要她记住陛下对他们有恩?
谢家的事情三年来她都没有仔细调查过。
外人不明白,其实她心里是害怕的。
她害怕调查出来的事情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所以一直没有调查。
直到今天,她发现,眼前所谓的真相反而是重重迷雾,叫人看不清,也琢磨不透。
谢韵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口,心里更加难以平复。
难道……自己做错了了?
“来人,把何盛叫过来!”
谢韵眯了眯眼,传来了何盛。
何盛跪在地上,不明白谢韵把自己过来做什么。
他都已经做好去栖梧殿守大门的准备了。
现在又把自己叫过来……真是伴君如伴虎。
谢韵低着头,不知在看些什么,何盛也不敢抬头,只能跪在地上。
“三年前……”良久,谢韵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可怕。“谢家被满门抄斩那日,凤锦时做了什么?”
“回陛下……三年前那时候,姑娘……姑娘并无不同,也是在勤政殿处理朝政。”何盛斟酌着回答。
他开始飞快回忆,三年前的事情,生怕自己哪里回忆错了。
“你撒谎!”谁知谢韵猛地站起来,把手边的狼毫直接扔到他脸上,“若是什么也没做,那么下旨满门抄斩的人又是谁?难道是你吗?”
何盛更加不敢抬头,狼毫打在身上也不敢喊痛。
“陛下明鉴,奴才不敢撒谎,三年前姑娘当真是这样的,圣旨……圣旨……”
何盛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他怎么想不起来圣旨的事情了呢?
凤锦时写了圣旨吗?
好像写了,又好像没有。
他急得头上直冒冷汗,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韵冷冷的望着何盛躬下去的脊背,眼底烧着怒火。
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林静茹突然来了。
谢韵看着林静茹,眼底如同淬了冰碴一般。
“陛下……姑娘已经从牢狱出来,安置好了。”
林静茹硬着头皮开口,刚才在门口,她都已经听见了,谢韵开始追究谢家的事情了。
她来的实在是太不是时候了。
谢韵忍了又忍,朝着外面走去,何盛跪在地上不敢动,林静茹下意识便要跟着一块去。
“谁都别来!”
谢韵一甩衣袖,无比愤怒的走了出去。
她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要找凤锦时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