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10)+番外
“还是你那无用的弟弟吧……”韩嫣颇为不屑的道,手上的酒杯可是一刻都不曾停,淮南上下无人不知淮南王刘安不喜庶子,偏偏他那个又是个不安分的,如今刘彻的推恩令无疑让他们这些庶子有了出头之日,当下就是拥护的不行。可对于淮南王而言,不仅仅淮南王,还有各诸侯而言,这就是在分驳他们的家产,随着推恩令的不断深入,过个几代,他们偌大的封土就会被分割殆尽,收归朝廷,这岂是他们可以忍的,故而一直在于刘彻拉锯战。
没想到,淮南王的庶子如此不安分第一个跑出来找事,可把淮南王气的不行,加之前些年从因得罪了淮南王太子刘迁的雷被更是借此告了一状,刘彻当下就是派人要召刘迁入长安受审,淮南王一时拿不定主义,便是遣人来信,询问刘陵。
“还有那些交好的诸侯国,怎么,挺不住了……”韩嫣的嘲笑之意太过明显,让刘陵的脸上颇为挂不住,“本翁主没空和你说这些,你现在就给我入宫探探风声。”
“翁主的相好如此之多,怕是随便一个都是位列三公九卿的,哪里需要我这个废人。”韩嫣压根不是很想搭理她,转过身去独自饮酒,“人都是自私的,我早就劝过你们,你们偏不听,如今可好了吧……哪个诸侯膝下不是多子多孙,又有那个王子王孙愿意拱手让出一切,做个百姓,陛下不过给了他们一扇门,推门的可还是他们……我看你啊,还是早些接受现实,早早让刘迁入宫面圣请罪吧。”
“韩嫣,本翁主不是在请求你,而是在命令你……韩大夫也不想身败名裂,因色而背上罪名,当日可非本翁主自愿,而是你用强,调戏翁主,你可别忘了淮南王府至今还有你的盟书,你也不想堂堂韩家因你而败落吧。”刘陵靠向了他,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脖子,轻咬住了他的耳朵轻道了句:“当晚的事,韩大夫就那么忘了吗?”她在他的耳边轻呢着,不停的哈着热气。
当日之事,无疑是悬在韩嫣头上的一把利剑,让他时刻难安,而这种难安早已是酒麻木不了的,终究是他当时的懦弱恐惧造成了今日的局面,他不敢更无法面对这事爆出来之后自己的处境,更为重要的是他害怕,害怕死,每每午夜梦醒,他都记得刘迁拿剑抵在他脖子上的场景,他真的害怕,才会写下那份与淮南王共谋大事的盟书的,时至今日,饶是一直自诩胆大的他,才惊觉自己是那么的胆小,如今反而成为了他的催命符了,韩嫣的眼中充满着痛苦之色,当他回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过就是一颗棋子,卫子夫当年就是警告过他,色令智昏的,而他当时也是悔悟的,可为何还是走到了这种地步,他又该怨谁,怨刘彻无情的吗?还是怨自己?握着酒杯的手早已是青筋突起,写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我与陛下一同长大的。”那是他最后的挣扎,不知是在对自己没有明天的未来而言,还是期盼着东窗事发的时候刘彻念旧情呢?
“刘彻心里若是有你,岂会如此冷落了……别傻了,你的忠诚在他眼里怕是一文不值吧,你看那卫青如今都比你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你已经没有退路……”刘陵的蛊惑之言加之她那柔软的身躯,姣好的面容又有多少男人能不沉沦,韩嫣回头轻笑的勾起了她的下巴,“也不知这具身子缠绵了多少人的眼……”刘陵见状更是凑了上去,意欲吻上去,韩嫣扯出了一抹轻笑,从她的脸庞侧滑过去,轻蔑的道了句;“我嫌你脏……”
那抹勾人的笑意太过可恨,果不其然刘陵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韩大夫不就是喜欢“脏”吗?刘彻的女人就比本翁主……”
“闭嘴……”韩嫣吃痛的哼了一声,捂着肩膀起身就是避开了她,“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入宫……”刘陵别过身子,侧躺下来,用手支撑自己的头正色道。
韩嫣轻皱起了眉头,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只此一次……”
第73章
“据儿,父皇教你学这个可好?”刘彻颇为无奈的拿着一本《周官》以各种利诱的手段企图让小家伙安心坐下来学习,要知道大汉立国,汉高祖刘邦起兵于草莽,却是不事诗书,可他深知“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之”的道理。故而特地在即位后亲着了《敕太子书》,意在责令太子要认真读书,要其明白心中有墨方可治天下。刘彻已是有意要立刘据为太子,秉承着教育要从小抓起,自然而然就要开始树立小家伙的治国能力。
刘据长那么大,刘彻除了宠刘据还是宠刘据,还真没这么认真教育过小家伙,每每卫子夫发火,他都是充当好父亲的角色,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儿子是全天下最聪明最懂事的,要是犯了错都是别人带坏的,卫子夫一直说他调皮,刘彻可是不那么认为的,等到他实实在在自己带着刘据在宣室殿里教育的时候,他是真觉得头疼了,他可是挑了好久才挑了那么一本《周官》来教他,偏偏刘据被霍去病给带的非要嚷着学《孙子兵法》,也要当大英雄,大将军,俨然把卫青也是当做了自己的偶像。
可把刘彻给气的头顶冒火,自己儿子敬仰的对象不应该是自己吗,怎么就成了卫青了,刘据的小脾气一上来是怎么也不肯配合刘彻安生坐在那里,为了防止出现上辈子刘彻又觉得刘据不类己的说法,自刘据出生后,卫子夫可是一直不拘他,霍去病在的时候,更是日日让刘据跟在屁股后面,活活的把一个温文尔雅、恬静的刘据给变成了如今这般类己到令刘彻头疼的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