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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子夫(111)+番外

作者: 风曾 阅读记录

刘据嘟着嘴就是不愿意学,像个泥鳅一样钻来钻去,刘彻逮他可是费了好大一番立,两人愣是从读书写字演变成了在宣室殿中玩起了捉迷藏,他可算是体会到了卫子夫口中刘据所谓的调皮了,想开口骂吧,看刘据笑的那副样子,他又舍不得了,只好在心中默念这是亲生的,亲生的,自己小时候可比他还调皮呢。只好赔着笑脸朝刘据张开了双臂,“据儿,乖,父皇带你去上林苑打猎好不好,那里可多猎物了。”

躲得远远的刘据想了好一番头摇了摇,“父皇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刘据表示刘彻的话不可信。

刘彻觉得自己的头顶快要冒火了,同刘据言语已是有在咬着牙的架势,对着门口大吼了句,“春陀……”双手叉着腰的刘彻显得格外的郁闷,偏偏面对刘据又无可奈可,谁让儿子是他自己宠出来的,刘彻在春陀耳边嘀咕了两句,就是笑着不怀好意的往那一坐,有意无意的晾着刘据,大眼瞪小眼的两父子,倒是显得格外有趣。

“陛下,来了……”春陀亦是憋住了一股笑意端来了一盆刚刚出炉饼饵,放到了刘彻的案上,只见刘彻悠然自得的一手拿着奏本,一手拿着一块饼饵,那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饼饵,直散发着一股扑鼻诱人的味道,方才还躲得远远的刘据一下就是被吸引住了,都不用刘彻逮他,自然而然就是嗅着味道朝刘彻的放下扑去了,伸出自己的小手就是往那盆里去,刘彻的眼里明显写着“小子,和你父皇我斗,嫩了点……”手里拿着的奏本就是轻打到了他的小手上,“这会不闹了。”

刘彻明明是轻轻打了下他的手,刘据则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着那只被刘彻打了的手干嚎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彻对他下了多大的重手,刘彻更是被他嚎的吓了好大一跳,赶紧将人抱了起来,紧张的想要去看那只被他藏起来的手,“都是父皇不好,据儿不哭了,不哭了……”

刘彻越是哄的厉害刘据越是嚎的厉害,只是那光打雷不下雨的样子,也就是能把刘彻给唬住,急急的就是要唤太医令,哄着他把手拿开好让他看看伤的严不严重,刘据却是不干就是躲在他的怀里不愿给他看,眼神却是一直飘向那饼饵,刘彻瞬间就是明了赶紧将饼饵递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就是让刘据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格外的享受,那模样令刘彻也是有种食指大开的感觉,看到他那拿着饼饵的手依旧是白皙的,总算是意识这个小家伙是方才那雷声大雨点小的动静就是为了框自己,骗口吃的,见他吃的真欢快,刘彻一口咬了上去,将他手里余下的全部给消灭掉,被刘彻反将一军的刘据气的嘟着嘴,敢怒不敢言,别过头去不愿理他,毕竟刘彻手里拿着的那竹简制的奏章,打人可不是一般疼的。

“父皇这里可是有好多好吃的,当真是可惜了。”刘彻假意的摇了摇头,“据儿既然不喜欢跟着父皇读书,那还是……”

刘据喜甜食,太医令言明对牙不好,卫子夫每每都是拘着他,没想到刘彻这里倒是破例了,读啥不是读,刘据一下子就是回头搂住了他的脖子,往他脸上猛亲了一口,“父皇最好了……据儿最喜欢父皇了……”让刘彻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满是豪气就是要带着他开干了,“乃立天官冢宰,使帅其属而掌邦治……”

“陛下,韩大夫来了……”春陀踏着细碎的小步伐朝刘彻通禀,刘彻则是朝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在自己怀里已经睡着的刘据,轻声道:“让他进来吧。”

“臣韩嫣……”

“起来吧……”刘彻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朝他挥了挥手,“朕可是许久未见王孙了,今日什么风将你吹来我这里啊。”

许是刘彻换了个姿势抱他,让刘据有些不舒服轻声哼唧了两声,方才让韩嫣留意到了刘彻的举动。

刘彻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子就是粘朕……”

“陛下,奴婢来吧……”春陀有眼色的要上前接过去,却被刘彻拒了,主要还是怕弄醒了刘据,睡着了的刘据吐着小泡泡格外让刘彻爱惜不已,那里舍得借别人的手。

韩嫣明了的点了点头,眼里更是满带羡慕之意,要是当年自己有那个勇气肯狠得下心来,也许娇妻爱子就是该是他的了。见他一直盯着刘据,刘彻的嘴角不由的扯起了一丝笑容,“王孙年纪也是不小了,可有意中人,朕定是立马为你赐婚。”刘彻似是调侃之意,却令韩嫣的眼神瞬间就是黯淡了下来,勉强的笑着道,“臣自是没有陛下这般有幸……”

“你啊,依朕看就是眼光太高了……”对于韩嫣的恭维刘彻还是很受用的,“朕看你与那淮南王之女刘陵倒是颇为交好,可有想法……”

刘彻一提及刘陵,韩嫣便是觉得后背发凉,有股子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不敢直视刘彻的眼眸,脸色瞬间就是白了,似是怕刘彻看出什么,对于他突如的这般变化向来识人有数的刘彻自是发觉了,反倒是不动声色轻戳了戳睡得正香刘据的脸蛋,看他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往脸色挠就觉得好笑的不行。

“臣自是配不上刘陵翁主的。”韩嫣似是急急的要与她撇清关系,“朕不过随意说说,王孙无需紧张,朕那位堂姐也着实是个风流人物,怕是王孙也是吃不消的。”刘彻忽而大笑了起来,“王孙此次来寻朕,定是有要事吧。”刘彻突然正色道。

韩嫣一直不敢抬头望他,酝酿了好久才道;“臣此次却是为淮南王之事而来,淮南之地离长安路途甚远,若是为了一封奏报,而让太子入长安受审,怕是会淮南王心生不满,如今推恩令正在推行,臣怕此举会令诸侯王心生不满……”韩嫣讲的有理有据,甚至可以说让刘彻找不出可以反驳他的理由,可他终究是忘了如今的刘彻早已是御极二十余年的君王了,他的案上的确是压着一封检举淮南王谋反的奏章,可此事他一直是压着不发,只是同丞相、廷尉商量过,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上门的居然是韩嫣,如此隐晦之事,怎会泄露的如此之快,刘彻的眼底划过了一丝狐疑之色,这岂不是说明了他的臣子不忠,面上却是笑的更为和煦,“王孙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刘彻的意有所指,一下子就是逼出了韩嫣的冷汗,“陛下,臣……”韩嫣方才惊觉自己好似心急了,露了太多马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