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51)+番外
两个人没少为这等事情闹脾气,一个不服一个嫌弃,可谁又都离不开谁,当真是别扭,眼见两人又要闹掰了,卫子夫赶紧唤过了两个人,她可是打定主意要让刘据紧紧的拉住霍光这个大脑,这小子蔫坏蔫坏的鬼主意可是多了,最重要的是每每出的主意,还都能打着大义的名声,让人无力反驳,而他更是很好的担当了一个指明灯的角色,卫子夫相信有他在,刘据定是会安然无恙的,他会时时刻刻的替自己看着刘据,指点刘据,她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让霍光心中有隔阂,让他觉得刘据容不下人,心胸狭隘;不免有些严厉的看着刘据,当着霍光的面很是斥责了他一番,“据儿,人各有所长,亦有不所长,子孟大热的天陪你玩耍,还是他不擅长之事,你却因为一番小事而责怪于他,可非君子所为。”让刘据很是懊恼的低下了小脑袋,他也不是故意的,可霍光却是太笨了,明明是来玩的,结果每次两个人一身汗的却是围着满场捡球了,霍光一见他挨训了,赶紧跪了下来,“是臣愚钝,与太子无关。”
刘据见状亦是跪了下来,“是儿臣错了……”两个人又是一番要同生死的样子,反倒是让人觉得卫子夫是个坏人,面上虽然依旧冷冷的,可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感情吗就是要这样培养起来的,赶紧让两个人起来,恢复了元气的两个小伙伴又是露出了笑容,正欲再大战三百回合,谦让的都要跑去捡那个被霍光踢飞了的球,卫子夫很是惬意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其乐融融。
当然如果能抛却眼前的突然而至的人,卫子夫觉得自己应该会更开心,就见刘彻笑眯眯的拿着被霍光踢飞的球,讨好的递到了刘据面前,“据儿,又长高了啊,父皇陪你踢好不好……你去病的蹴鞠还是朕教的呢?”
而刘据恭敬有礼,微微挣开的模样,同他明显是疏离了不少,“儿臣不敢劳烦父皇……”拿过他手中的球拉着霍光就是跑去自己玩了,显然不是很想搭理他,让刘彻是又尴尬又有些受伤,卫子夫颇为淡定的轻唤了他一句“陛下……”就是自顾自的继续饮茶去了。
第98章
自讨没趣的刘彻,似乎很是没有存在感站在那里也不是坐在那里也不是,所幸的是卫子夫早早清了场,没人看见他此刻的狼狈尴尬,也恰恰是因为没人,卫子夫才敢不给他面子,可他刘彻是谁,那可是七岁当太子,十六岁做皇帝,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人,见妻子儿子都不带搭理他的,他全当自己没看见,坐到了卫子夫对面,更时不时的为刘据的蹴鞠鼓舞,摇旗呐喊,与方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样子判若两人,充分诠释了何为口是心非,余光却是一直的瞥向卫子夫,似是在观察她,又似在看向别处。
且把卫子夫看得深感无奈,甚是勉强的抬起头扯了一个极为难堪的笑容的看着刘彻, “陛下,臣妾的脸上是有东西吗?”带着三分惊讶似是在询问着他,却更像是微带着不满,还是那般不饶人的样子,打了刘彻一个措手不及,可那股熟悉的味道好似又回来了,他的子夫本就不该与他如此疏离的,这样的卫子夫才是他的卫子夫,见她被阳光晒的微微发红的脸颊,还带有几滴汗珠,蹙眉浅笑沐浴在阳光下,似是被喂了一圈金色,不知怎么就是令刘彻似是有些看呆的样子,他好似从未如此见过如此的卫子夫,不仅仅是美而是更带有一种温柔的气息,一扫了他心中连日的憋屈,更为重要的是卫子夫的这般语气让他觉得眼前的美人是朝自己低头了,心中更是乐了三分,很是娴熟的带着三分笑意饱含深情的朝她探出了手,“朕替子夫擦……”他到是顺水推舟的直接朝着卫子夫的话顺了下去,满是温柔的替她拭去嘴角那莫须有的东西。
那股子暧昧似深情的样子愣是在炎热的午后都让卫子夫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感到了一丝丝寒意,双手下意识的交叉抚摸了自己一番,不免往后退了退,“臣妾自己来吧……”她实在是看不透刘彻这又是唱的哪门子戏,本能就是想要避开他。
刘彻权没在意卫子夫的抗拒,见她抱住自己抖了一抖的样子,急忙凑了上来,摸上了她的额头,“可是难受了……”满是焦急关怀之意,“朕都说了切不可如此贪凉,这一冷一热极为易感风寒……”站立在卫子夫侧方,似是要为她挡住那轻微细风吹来,将她揽在了怀里皱着眉头开启了碎碎念,“这要是病了难受的又是你……朕一会子没看看住你,你就是不会如此照顾自己了……唉,都是要当祖母的人怎还是这般不懂事,叫朕如何放心的下……”
卫子夫被刘彻突如其来的关怀整的一脸莫名奇妙,刘彻不仅挡住了那唯一的风口,这炎热的午后又将他紧紧的拥在怀里,密不透风的,她的汗滴的可是跟不要钱一样,那叫一个热啊,而她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刘彻就是将她揽的更紧了一分,“不许乱动,这要是病了,可是得好生难受一番,据儿都这般大了,那里还需要你亲自要陪他……这种事情以后朕来即可,你不许再出来了,冷热交替最是易感风寒的时候。”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之气,言语之间全是卫子夫不会照顾自己的责怪之意,整的卫子夫完全楞了,她都快被刘彻给拥的透不过气了,愣是没弄明白这家伙吃错了哪门子的药,这么热的天还如此的拥着她,她估计没得风寒也得被刘彻整出个风寒。
刘彻见她一声不吭,还以为她是在不服气,感受到胸膛突然有一股湿意,又见她一直低着头似是有泪滴砸在地上,还当她是委屈哭了,急忙蹲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子夫,莫哭,莫哭,可是难受的紧,朕马上让人去找太医令……春陀……春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