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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子夫(152)+番外

作者: 风曾 阅读记录

哭?卫子夫再度被刘彻给整的懵了,她低着头不过是想透口气,好让自己不至于被刘彻给拥得窒息,至于那所谓的泪滴,全是卫子夫流淌的汗滴砸在了地上,浸染了他的胸,可刘彻这幅样子明显是误解了,卫子夫强憋着笑意,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抖,偷偷抬眼看了看他着急的样子,一点都作不得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这要不顺杆爬上去那不是浪费了大好机会,刘彻明显感受到了她的抖动,急忙回身捧起了她的脸,卫子夫愣是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红了眼眶,“臣妾没事,莫要惊动太医令……”可把刘彻给好生心疼的,捏起自己的袖子替她擦拭着额间细密的汗珠,眉头皱得更是紧了三分,“还说没事,你啊就是这般爱逞强,回回都要朕让着你……这下可好朕不过一次没让着你,你倒好瞧瞧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朕要是再不来找你,你说你还得成什么样子……”刘彻蹲在那里满是心疼的看着卫子夫,却是觉得心中甜丝丝的,这不是恰好说明了没有自己,卫子夫过得一点都不好,甚至还很委屈,这让霸道的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免更是责怪了她了几分,“你啊,就是死要面子……”

这通说的可把卫子夫给整的一愣一愣,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乱七八糟的,甚至没有刘彻她的小日子过得也不算太差,除了最开始的几日有些不习惯,她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有滋有味的,偶尔还去看看卫长,陪着阳石、诸邑读书写字,陪刘据玩耍……日子过得也算美妙,加上她还有个好姐姐,隔三差五的给她送好吃的,日子吗也没那么难过,怎么这到了刘彻嘴里她好像就成了个不懂事的孩子,离了他好似自己就要活不下去了一般……可对上刘彻那认真严肃自责又关怀显得复杂的眼神,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刘据,轻声的唤了句:“陛下……”算是附和刘彻的意思了。

刘彻甚是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朕不找你,你就不会来找朕……”

而那边姗姗来迟的春陀,上气不接下气的打断了含情脉脉的帝后,“陛,陛,陛下,您,您,您唤,唤奴,奴婢啊……奴,奴婢给太太子捡,捡球去了……”卫子夫的清场就是要刘据、霍光两人多多培养感情,虽然达到了目的,可霍光臭技术导致两人就是全场满地捡球,好不容易刘彻来了,带了个春陀过来,两人相识一眼,互相挑了个眉,很是默契的就是让春陀赶上了这活,刘彻唤他的时候,他可是正在河对岸捡球,这是火急火燎的跑回来的,结果恰好打断了正情意绵绵的刘彻诉衷肠,气的刘彻的脸是轻一阵白一阵的黑了三分都不止,“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太医令,没看皇后身体不适吗?”

而那边无辜背了锅的刘据一直揉着自己的鼻子打着喷嚏,正欲让跑得飞快的春陀再帮他们捡个球,就见春陀急忙的道了句,“皇后身体不适,奴婢赶着去请太医令,回头再陪太子……”甚至连一刻都不曾停留,脚步生风的样子看得刘据一头的冒号,“母后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呢喃的不知是在问霍光还是问自己。

“太子,我们去看看吧……”见刘据点了点头,霍光赶紧一脚把那球踢的远远的,追上刘据的步伐,他可是实在不想看见折腾了自己快一个时辰的球了。

“母后,母后……”刘据急忙跑了过去扑倒在卫子夫怀里,可是差点没把卫子夫给扑倒,吓得刘彻急忙扶住了她,刚想出声斥责刘据,一看见他那满是担忧的眼神深深的把喉间的话给噎了回去,想起他刚才的举动,他可是知道这个小家伙可是和自己疏离不少,要是再把他吓跑了,可是不好哄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据儿,父皇抱可好,母后她生病了……”硬是想要将刘据从卫子夫身边给扒拉下来,“母后……您没事吧……”看着一地的水渍,他也以为卫子夫是哭了,伸出手就想替她擦眼泪,“是有人欺负您了吗?”这两父子的脑回路可是如此一辙,却也变相说明了刘据不信刘彻,言下之意就是他欺负了卫子夫,可是让刘彻百口莫辩,却是放眼望去只有自己一直在卫子夫旁边,可不是给人印象就是他欺负的吗?

唯有霍光看出了却也是不曾拆穿,反倒是替刘彻打着圆场,“陛下,还是快将皇后带回去吧,若是着了暑气更该难受了……”

可算是提醒了他们父子二人要赶紧回去了,卫子夫明明是没病愣是给他们二人好似折腾出了病,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了起身的时候眼前发黑了一阵,差带没站稳,吓得两父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妍。

刘据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霍光微摇了摇头,将求助的目光很是自然的就是投向了刘彻,轻拉了拉她额袖子,“父皇,母后生病了……”看得刘彻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一个公主抱就是将卫子夫给抱了起来,“走……”

“陛下……”

第99章

“大人,这银钱我还是不收,您还是收回吧,这事确实奴婢无能为力,还望大人恕罪.”黑暗中小太监急急的推回了李延年伸出的手,写满了拒绝之意,而李延年却还是不愿放弃,“若是我记得不错,青阳殿中的合欢姑娘被皇后打入了永巷,那日子过得可是一个艰难啊……”李妍年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肘,将荷包轻轻的放到了他的手中,并助其握成了拳, “事成之后,本大人定是不会亏待你的。”

小太监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会,便是松开了手,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将手被在了身后,跪了下来,拼命的摇着头, “不,不,不……”李延年很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复又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方才松了口气,蹲了下来直视着他, “你这是在拒绝本大人是吗?看来合欢的死活对你而言也不是太过重要吗?”李延年捡起了底下的荷包,微眯着盯着他,那尖细的声音愣是让眼前的小太监惊出了一声的冷汗,膝行了几步拉住了他的袖子,“大人,奴婢真的办不了啊。”他的神情之间尽是焦急之色,“上次,您让奴婢在太子宫中传播的那些流言,陛下和皇后知道了,可是盛怒一番了,春常侍好生将宫中上下整顿警告了一番,奴婢不过一个小黄门,若不是当时刚好随着出宫办差,怕早是去了永巷了,大人您放过奴婢吧,放过奴婢吧。”小太监死命的磕着头,要不是当初他贪图一些小便宜,又对青阳宫的掌事合欢起了不一样的心思,又怎么给了李延年机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他当日也是看在了刘据年幼好欺,又为人和善,方才敢背着帝后二人在太子宫散播一些流言,让刘据听了进去又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