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60)+番外
刘彻随手就是捡起了一本奏章扔了过去,睁大了眼睛怒似是冒着火瞪着远方,忽而怒吼道:“闹啊,让她也去长安府衙门前闹去啊,都给朕闹去……”吓得春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连话都甚至说不利落了。
长安大狱内的金不换依旧是不听的在叫嚣着,翘着个腿不停的晃动着,显然是一点都不畏惧,“小子,要知道爷的舅舅可是当今陛下,你就拿这点东西糊弄我啊”一脚踢开了眼前的饭菜,“爷要吃醉香楼的……你听见没有……”而那狱卒更是好声好气的哄着这位大爷,希望他能消停些……扰的霍去病是一阵心烦意乱,将眼前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案上,“闭嘴。”甚至于连多一个字似乎都不想于他争执。
糊的金不换是一愣一愣的,却也只是一瞬间,便是恢复那般样子,叼着根稻草呸了一声,“霍去病,你现在也不过是个阶下囚,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将军啊,我呸……”
“骠骑将军从未被陛下所定罪,何来一个阶下囚所说,冠军侯的名讳岂是你这种卑劣之人可与之相提并论的。”那缓缓而来的卫长气的就是将手里的食盒盖子丢了过去,狠砸在了金不换的牢门,满是不忿之色,霍去病一看见卫长挺着个大肚子,一扫方才的淡定,“给本将军开门… …”他的眼中有过惊喜更多的却是担忧,长安大狱内一日之内连迎几个贵人,可是把长安令搞得都要头秃了,还不等安抚金不换,紧忙就是催着狱卒给卫长开门,霍去病见到卫长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无恙方才松了口气,满是责怪的轻道了句,“这种地方你来干什么吗?”
卫长依旧调皮如当初,朝她轻吐了吐舌头,“母后担心你,舅舅也担心你,姨母也是担忧的紧,就连据儿也是一日之内派人来了三趟,我可不得来看看你吗……”
“你就不担心我?”霍去病好笑的轻点了点头她的鼻子,眼中饱含着深意,却终究只是谈笑掩了回去,看了看周围似是想要扶她坐下,却又觉得这个环境着实配不上她,看了看她的身后,微皱起了眉头,“曹襄呢?那混小子就让你一个人这样出来啊……”
惹得卫长噗嗤一下就是笑了起来,收回了方才见到霍去病落寞景象的心疼,“去病哥哥还担心我呢?也不担心担心自己。”很是仔细的打量了这里的环境,虽然比不得府中,却也算是干净,倒是不见外拉着他在那铺满稻草的榻上扶着自己的肚子坐了下来,见他满脸不安,“去病哥哥是不知长安府衙外可是出了个“泼妇”,坐在那里一直不走……他啊,在处理这事呢。”卫长笑的眉眼弯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个偃旗息鼓的金不换,似是在一件趣事,将金俗如何在长安府衙外丢人的事娓娓道来,引得霍去病也是难得笑了出来。
“好端端你去招惹他做什么?”卫长似是有些不解在他耳边轻问道,她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霍去病要去招惹那两个人白痴,惹的自己一身骚,抚过腰间藏着的宝镜,霍去病只是轻笑了笑,“阿妍难道不知,人不怕出名猪怕壮……”忽而又大道:“你不咬狗啊,不代表有些疯狗问着味就凑上来了。”似是故意说过金不换听的。
“所以去病哥哥是猪吗?”卫长好笑的捂着嘴在他耳边轻道,惹得霍去病回头点了点她的额头,“臭丫头,书房的夫子就是这样教你解意的,我的意思是你哥哥我是个出名的将军。”他终究还是掩去了那番话语,轻拍了拍腰间放着那枚宝镜的位置。
“快点吃吧,这可是舅舅特地让醉香楼的人做的呢……”卫长将那装在食盒里的饭菜一盆盆的端出来,催促着他,一瞬间让他有些失了神,“好……”
椒房殿内的卫子夫可并不愿意就此妥协,在看了看阿陌呈上来的后宫近期的异样,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冷笑,“好一个李延年,本宫倒是不知何时他的胆子如此之大了……”
阿陌很是不解眼前看着流露出一种盛气的卫子夫,卫子夫却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笑,“将李夫人、李延年等人,对了,还有永巷的主事……本宫要见他们。”卫子夫的眼里写着不容拒绝,阿陌为难的看了看天色,“皇后……这天色是不是?”
“无妨,就说本宫要看戏,邀李夫人一起……去告知春陀一声,让他想办法让陛下过一个时辰来椒房殿……”卫子夫笑得越发媚人。
第104章
李延年颇有些心烦来回踱步着,如今因为李季之死卫李两家正处于焦灼状态,卫子夫居然还有兴致邀李妍儿看戏,让他不免有些疑惑,卫子夫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李妍儿不免多叮嘱了几句,“东宫廷议指在眼前,一会儿无论何事且不可冲动行事。”李妍儿红肿的眼睛显然是伤心过度,气愤的别过脸去一掌拍在了案上,“季儿死得如此不明不白,陛下如今连我的面都不见,我还是去迎合那个女人,我不去……”
李妍儿向来疼宠这个弟弟,如今惨死,本就令她心里难受不已,卫子夫不来“赔礼道歉”反倒是邀她看戏,岂止是在赤裸裸的打她的脸,更是对她的羞辱,她又怎会甘愿配合,事出奇怪必有因,如今霍去病尚在狱中,卫子夫宣室之中怒斥李广利之事,李延年亦是知晓,可卫子夫还有心思看戏,令他更多的则是莫名的紧张,他可从来不认为卫子夫是什么好拿捏的柿子……李季之死但凡认真一查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多年的深宫生涯,早就磨干了李延年大部分的情感,他唯剩的就是理智,李季之死对他而言谈不上多大的伤心,毕竟从小他便与他不是一起长大,而李季的种种行为本就令李延年很是不满,若是李妍儿放纵,他早就让他滚出长安了,是以他出事以后,他的震惊只在一瞬间,当他得知事涉霍去病、金不换的时候,他心中第一的想法,就是李季的命能博得刘彻多少的赏赐,方才示意李广利去闹上一闹,却并未想到卫子夫会如此强势,而李广利会如此的冲动,导致事态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任谁细细一查就会知道此事的内在,若是闹大了,他更怕是会牵出李季那些混账事,他本就是为此心绪难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