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61)+番外
却在得知之后没多久帝后二人宣室争执,卫子夫愤出宣室,他又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那就是刘彻不愿将事闹大,他要保金不换,一下子就是让李延年的心情松弛了下来,当的天子的目标与他的目标一致的时候,卫子夫的举动反倒是成为了一把利剑,将刘彻推向了他们这边,可那种得意还不过三旬,卫子夫便是传诏邀看戏,看不透的卫子夫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是提到了嗓子眼,如今再见被李季丧失了理智的李妍儿,更是担忧的不已,回身跪在了她的面前,“妹妹,眼下不是冲动的时候,我知你为季儿之死而忿忿不平,可人已经没了,我们绝不能让季儿白死的。”李妍儿双眼灼灼的盯着李妍儿,似乎想劝服她,要知道卫子夫可是以皇后的名义传召李妍儿,若是她不去便是无视诏令,抗命不从,哪怕不被问罪也终究是个污点。
李妍儿虽然气恼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人在屋檐下如何能不低头,气狠狠的甩了甩袖子,“哥哥为何如此窝囊……”她似是有些怒其不争,李延年苦笑的扶起了她,“走吧……外面的人在催了。”他终究是没有说些什么。
而一直等在那里阿陌朝她欠了欠身,眼见李延年朝自己微微施了一礼,“劳烦姑娘久等了,舍弟刚刚离去,夫人实在悲痛难掩,还往皇后体谅。”阿陌亦是回了一礼,正色道:“大人既亦再次,还请大人一道去趟椒房殿。”
李延年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便是一瞬掩了回去,还不等他开口,李妍儿已是不耐,“皇后这是何意?”
阿陌毕恭毕敬的道了句,“此乃皇后口谕。”似是不愿于她多言,气的李妍儿更是恼怒不已,当下欲是发火,“你……”
李延年赔笑不着痕迹从身后拉了拉李妍儿的衣摆,强压住心中的不安,“臣遵旨。”
椒房殿的卫子夫嘴角微微带着笑容,对于二人的到来并未多言,只是点头示意他们坐下,直到这台尴尬至极的“影子戏”唱完,李妍儿依旧面上不惊却带着一丝愤怼,而李延年的后背早已是被冷汗浸透,不停的咽着口水,额间早已爬满了细密的汗珠,这戏唱的直指后宫私密阴晦之事,若不是那幕后操控的人手抖得太过厉害,到是一出好戏。
他们兄妹二人的细微表情自是没有逃过卫子夫的眼睛,一曲完毕便是越过了似是在发抖的李延年,将目光投向了李妍儿,“李夫人觉得这出戏如何啊?”沉浸在悲痛中的李妍儿哪里有心欣赏之些,更何况她还是见惯了李延年拍戏,此戏之拙劣,可见匆匆,却还是强扯出一个笑容,“皇后的戏自是好戏,就是这操戏的人确实不怎么样,不如我哥……”李妍儿本是想以此突显李延年,却没想到反倒是吓了李延年一跳,卫子夫这才将目光若有所思的转向了李延年,忽而皱起眉头轻斥起了阿陌,“这是怎么一回事,阿陌没看李大人一头的汗,还不给李大人上帕巾……”李延年一听匆匆的朝卫子夫请罪道:“臣谢过皇后,臣只是思及亡弟,方才失了神,还往皇后恕罪。”李延年看似镇定自若的眼眸下,微不可见的咽了口水,显然是紧张的,他有意提及李季之事,似是就是想要卫子夫淡化此事。
卫子夫却是压根不搭理他这话题,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她,“李大人对这出戏有何看法啊。”“皇后的戏自是好戏,臣惶恐……”李延年的声音一出忽而幕后传来了一阵影子人偶落地的声音,卫子夫立马收回了此前的笑颜,正色的拍了拍桌案,对那跪在那里直磕头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厉声呵斥,“方才李夫人言你学艺不精,本宫尚未追究,如今你到是真真应了李夫人的话,你可知罪啊?”
“奴婢错,错了,皇,皇后绕,饶命啊……”小太监拼命的磕着头,那熟悉的声音一下就是让李延年紧张了起来,直到那小太监在被李妍儿一句,“此等无用之人如何能与我哥哥相比,何不打入永巷为奴罢了……”吓得小太监忽而抬起头膝行的跪向卫子夫,“皇后,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贪图那一些银钱就散播太子的谣言,更不该听了他的话,毁尸灭迹……秽乱后宫的是他,是他,还有那李季不是奴婢,不是奴婢,皇后您放过我吧……那,那些银钱我我我没没动过,都在在奴,奴婢的枕头底下压着呢。”甚至于李延年都来不及阻止一句,他便是被吓得脱口而出了。
“狗奴婢……你胡说些什么,你……”李妍儿气的一怕桌案直指向他,又将矛头对准了卫子夫,“好你个卫子夫啊,你外甥杀了我弟弟还不够,如今还要将这莫须有的脏水泼向我哥哥,连我那死去的弟弟都不放过……”灰败的李延年都不曾腾出手来拦一拦李妍儿,他知道大势已去,从他初见卫子夫这出拙劣的影子戏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可他明明在李季死后就是已经派人着手去除掉这个小太监,却是没想到被卫子夫的人给救下了。
当日卫子夫因为节源开流而翻查宫中可删减的支出时,上上辈子四十余年的为后生涯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最开始她只是以为李妍儿脾气不好,方才会导致青阳殿宫女出入如此频繁,可待她仔细一查却是发现这些宫女居然不是死的死就是疯的疯,可当她让人深入留意下便是发现了这些人离开青阳殿的节点每每都是在李季出入青阳殿时她就觉得不对劲了,便是多留了个心眼,让人时时注意青阳殿和永巷……直到李季之死,牵连上了霍去病,永巷接连有人暴毙,自然而然就是将这些事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