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192)+番外
“闭嘴,如今李长生已然出了事,他若是不死,难道你我二人去死吗?”江充轻吼道,他是没想到李长生这家伙栽的如此之快,不过他栽的也算是和他心意,毕竟一个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人,唯有死人是最可靠的,“你也太狠了吧。”钩弋冷笑着道,当日江充夜探道观,本是想探探李长生的底,没想到这人还是对卫长念念不忘,能给卫家添堵,让帝后有嫌隙他还是乐见其成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不停有蝙蝠在飞过在撞击一扇门,凑进一听他便是听到了卫长的声音,探出手去一摸那居然是黄鳝的味道,难怪这些蝙蝠不停的撞击,这等半夜鬼敲门的江湖术术,估计也就是李长生干的出来了,怕是这小子本想今夜上演一轮英雄救美的戏码,却是被自己给打断了,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没用的东西。”
恰好此时,卫长的贴身侍女走了出来,看见了蹲在不远处的江充,大喊了一声,“谁?”她看见了江充,无论是不是看清楚了他本人,江充都是不能让她活着的,当下就是趁着夜黑上前敲晕了她,恶从胆边生的他,看着眼前姣好的容颜一下就是没有把持住,与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身为卫长的贴身侍女,若是她突然不见定会引起轰动,可这道观唯一能替自己担责的唯有李长生,早早想做掉李长生的他,当下便是换了一计,欲是借此让李长生难有翻身之意,却是没有料到卫广这个意外,却也是更加庆幸自己的及时割断。
他的此举钩弋并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家伙为了让李长生闭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着众人不注意,刘彻未发作之际,给他灌了一整瓶的丹药,美名其曰升天得道了,堵住了所有人的幽幽众口,也给了刘彻一个台阶所下,可这一切对于钩弋而言不免觉得眼前的人可怕,他的心狠当真是举世罕见,又令她如何不惧。
江充将自己的手狠狠的压住了她的手,“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与他不同……”他的样子让钩弋觉得分外做怄,却还不得不屈迎奉上,娇羞的笑道:“可我并未怀孕,这可如何是好?”
江充诡异的抚摸着她的手,“怕什么,一切都是会该有的,陛下最近不是常来你这里吗,一切都是会有的。”
钩弋将自己的双手圈在了他的脖子上,“陛下日前的心情可是不佳,每每都是一人独坐不言,我又该如何是好?”
这于他们而言确实是一件极为苦恼之事,一旦日后钩弋有孕,日子对不上还真是个问题,江充蹙眉深思了半晌方才道:“皇后能梦日入怀,我们为何不能来个尧母母呢?日后既能解释孕期之说,更能突显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江充闭上眼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使劲的嗅了一嗅,满是得意的意味。 “大人,以为如何是好?”钩弋识字不多,对于那些经典史籍所涉猎并不多,江湖旁门左道又是没有江充在行,故而虽然呕于他的行为,可却还不得接受,毕竟偌大的汉宫她唯一能倚靠唯一与自己一条船上的只有他……江充仔细想了想,拉着她的手摸了半天,似是想到了什么,睁开的眼中满是亮色,摊开她的手掌在上面写下了“尧母”二字,更是为自己的得意之举而兴奋不已,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
“这是什么意思?”钩弋不得其所疑惑道,到是没见到江充的喜色,附在她耳边轻道了两句,令她有些犹豫,“这样有用吗?”
“我这去找陛下……”江充在她的手上使劲的轻了两下,得意的便是走了。
第124章
“阿妍,舅舅带你回家好不好,阿妍……”卫广看着混着雨水瘫坐在那里的卫长明明是那么的无力却还是紧紧的握着那门上的栏檐不愿松开,她是那么的渴望见到曹襄,陪在他的身边,可无论她怎么叩门,那扇门终究是不愿为她打开。
卫广的一声回家更令她的抑制在眼框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更是用力的叩门,“襄哥哥,我是阿妍,你不要我了吗?不要我了吗?”那声声泣血的悲意是她无法控制的恐惧,她害怕他就会这样离开自己, 更害怕自己陪不了他最后一程。
自从平阳侯倒在道观被送了回来之后,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清醒之后的他明明是第一时间问的就是卫长的去向,那眼中担忧是如此的明显,可当卫长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隔着那扇门的时候,他却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她了,深感时日无多的他终究是再也不能给她快乐,靠在那里的曹襄眼中早已是溢满了难干的泪痕,从卫长从她身边跑开而他无力去抓住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再也保护不了她了,他不愿见她,是他终究是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苍白难堪的病容,更不愿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个永远难灭的印象,他不愿往后余生卫长回忆他的时候全是在病榻上的愁容,他一直精心呵护的卫长,一直以来爱惜不已的卫长,应当是一辈子天真灿烂了,她向往的始终是盖世英雄,自己已然是给不了她了,又怎会愿意在她的心上在添一把伤,让她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让她和自己一直面临即将到来离别的痛苦,他从来舍不得她留一滴泪,由来都是舍不得的,他害怕她流泪的样子,更害怕的是自己无力为她拭泪,他是她的一生难安的牵挂。
无论卫长如何哭求那扇紧闭的门都不曾为她打开,她那撕心裂肺混着风雨声的敲击声犹如一道道钝刀狠狠刮着曹襄的心,当真是一扇门生死两不顾,他的双手早已是握成了拳狠狠的攥住被角,却是紧抿着嘴唇不愿出声,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平阳公主,再也看不下去面对这样的曹襄,她是斥责却又无力,她向来是强势的,可偏偏自己的儿子却是不像他,永远都是那般的寡言,也许她从来就不曾看透过这个儿子,曹襄一句无力的,“阿母觉得今日若是躺在自己的是父亲,他会怎么做?”终究是让平阳停了脚步,她的脑中何尝不是流露出了一丝久远的回忆,她怎就忘了他们父子都是情深不寿之人,只是曹襄比起曹时更为有过之而无不及,曹襄背过身去迸发的眼泪是那般的无能无力,“阿母,若是将来有了意中人,放过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