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卫子夫(57)+番外
一把又是狠狠的将春陀推开,双手指着天,望向那无边的黑夜,“朕才是大汉的主人……”
“陛下,我们回去吧,您醉了……”春陀被这样的刘彻吓得冷汗涟涟,一门心思只想把人送回去。
“狗东西,朕是天子,怎么会醉,才不会醉呢……”刘彻微微涨红的又带着迷离醉意的眼神,狠狠的拍了拍了春陀,只是还没一会儿就止不住的朝着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吓得春陀手忙脚乱的,将人扶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
“子夫,朕的子夫来了……”刘彻突然看向前方笑得直乐,一下就把春陀推了开来,跌跌撞撞的朝前面的人走去,“是不是知道错了,来和朕认错啊……”刘彻一只手捏着眼前人的手臂,一只手竖起手指指着道,时不时还露出几声笑容。
“陛下,臣妾带您回去休息吧……”听着刘彻,不停含着卫子夫,眼前的人尽管眼里满带着恨意,却还是咬着牙扶着他.
“你说你是不是错了?”刘彻依旧不依不饶的拉着她,非要拉着眼前的人给他认错,方才罢休,活脱脱的一个醉汉,还是个不讲理的醉汉。
“臣妾错了,陛下我们回去休息吧……”尽管这样的刘彻很令她讨厌,她很想一把将一身酒味的刘彻给推走,却在想到楚服的话之后,硬是惹着一口气哄着刘彻。
眼看来人要将刘彻带走,春陀急急的拦在了眼前,“皇后,这怕是不妥吧……”他今夜若是让陈皇后将刘彻带走了,明日刘彻清醒了她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陈皇后本就不奈于他,当下更是不爽,“给本宫滚开……”
“皇后……”春陀想起上次的事可是心有余悸,鼓足了勇气张开了双手挡在了陈皇后面前,露出了狗腿的笑容,“陛下他醉了,怕是惊扰了皇后,实在不妥。”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给本宫滚开……”陈皇后在没有了好脾气,恼怒的朝旁边她带来的人怒了怒嘴,示意将他拉开。
“子夫,我们生个太子好不好?”刘彻是醉的一塌糊涂,嘴里不停的嚷着卫子夫的名字,让费了好大力气把她带回来的陈皇后气恼不已,“他的眼里哪有半点本宫的存在……”陈皇后到现在都还是那般自傲的样子,捂着自己的鼻子,看着躺在那里一身酒气的刘彻,满眼的嫌弃,楚服却是笑着道:“皇后,且待来日,若是今日成了好事,还怕来日方才。淮南王可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呢。就等着您呢……”
密谋了如此之久,时至今日楚服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的想法,劝着陈皇后忍下这口气,今夜若是能同刘彻一夜春风最好,若是不能亦是可以造出能来。
陈皇后的眼里还是有着微微的抗拒,刘彻是皇上,她便是大汉的皇后,可若是刘彻被拉下了门,她还算个什么东西,可刘彻的所行所言,加之太皇太后的离世,终究是成为了压死她最后一根的稻草。
“皇后,如今没了太皇太后的照拂,帝心何许,您且还看不明白,若是您能一举得男最好不过,若是不能,淮南王自是有办法让一切成实,届时您就是无可替代的太后了,到时谁还敢不讲您放在眼里……”许是看出了陈皇后眼里的犹豫,楚服不停的劝阻着,她在长安城中不断打下名声,就是为了接近眼前的一心求子的皇后,淮南王广揽天下名声,苦心经营这么久,她强忍着自己心中的厌恶,就是为了成此大事的,怎可让她临门一脚又缩了回来。
“子夫,子夫……”刘彻依旧是不停呢喃着卫子夫的名字,终究是断了陈皇后最后一丝念想,
“可他这般样子,又如何行事?”
“脱了他的衣服……”楚服倒是干净利落,上前就动起手来了,“皇后,您还愣着干什么?”
陈皇后一靠近,刘彻就是半闭着指着她道:“不对,你不是子夫,你是谁?你是谁?”吓得陈皇后有些无措,好在一下子刘彻就是昏睡了过去。
刘彻醒来的时候,一直摁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了,不由的暗骂道春陀给自己拿的什么酒,再看突然有人揽住了自己的腰,唤了他一声,“陛下……”
看了看赤身裸体的自己,又看了看一旁的陈皇后,当下眉头皱的更紧了,抓起一旁的衣服就是匆匆的自己罩了起来,躲得远远的,眼里尽是厌恶之意,“皇后还当真是孝顺啊……”甚至于连头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一直守在椒房殿外的春陀看着散发着寒气出来的刘彻,赶忙上前解释道:“陛下,您昨夜喝 的太醉了……”春陀一直跟着刘彻身后低着头不断的解释道。
刘彻似乎被他念叨的有些不耐烦,突然停下了脚步,春陀一个没留神就是撞了上去,“陛下,陛下……”
“子夫她知道吗?”刘彻突然开口问了句。
“应,应,应该不知吧……”春陀疑惑的回禀道。
“去和卫美人说,朕昨夜宿在椒房殿了……”刘彻意味深长的道了句,复又嫌弃的低声望了自己一眼,“赶紧的,朕要沐浴更衣。”
第39章
“阿双,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看着哼哼唧唧难受的紧紧闭着嘴不肯张开的阳石,卫子夫也是颇有些不忍的,这场来的极不是时候的风寒,不仅折磨着小小的小人,更折磨着身为人母的卫子夫,帝王无情在那一刻显得是那么的淋漓尽致,他们的阳石正高烧的厉害,一夜未眠的卫子夫第二天得到的消息却是刘彻夜宿椒房殿的消息,而到此刻,她那高高在上的父皇都还不曾出现看过一眼生病的女儿,她都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