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太后的第二春(91)
他经过了她,细腻又带着侵略性的声音近在耳侧,让人不禁想起两人帐里缠绵时他那低低的喘。
魏杏瑛有些羞恼,偏过脸去,结果他衣袍上带的梨花木清香顺着鼻息吸进了肺里,她越发愠怒,一个大男人成天和女人似的讲究干什么?还熏香打扮,难不成要出去勾引谁不成,也是,宫里有那么多寂寞的爱他皮相权势的女人,他和她们走影亲密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何至于巴巴的守着她呢,就因为她们年少有点情分?可是那都过去了多少年了,不变心的男人太少见了,又或者只是在和陈锦琮多年的争夺里,更想成为赢家而非真心爱她。
那人戏谑又带着几分认真的话又在油锅上浇了火:“三王爷说是认命,但是又怕您朝令夕改,不如在东厂的刑罚上走一程表明您的真心如何?这微臣到皇上那里也容易交差不是?”
第50章 皇太子倒像是勾栏里出来……
三王爷脸色一白开始大喊大叫,三夫人也流泪求饶,此起彼伏的声音像是两台戏同台弄得人头晕脑胀,罪魁祸首却笑得肆意荡漾。
魏杏瑛气不打一处来,拉下脸威胁他,“程大人这是要严刑逼供么?好大的胆子。”
她发完火,脑子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两个人前程黑暗,脸色越来越不好。
程淮之悄悄打量着她,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不敢乱触虎须,她不是个善性人,惹恼了她可能十天半个月不会理会他了,随即立刻吩咐李鱼将人带下去画押认罪做一个了结。
这时他倘若知道魏杏瑛的心路历程恐怕会大叫冤枉,他做的桩桩件件哪个不是为了她,恨不得将心肺全都掏出来给她的好,哪会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和其他男人牵扯,患得患失到了极点,心里和火煎水煮似的难熬。
魏杏瑛看事情了了,也不想留在原地,扭头就走,没和程淮之交代一句话。
程淮之心慌得不行,刚才那副插科打诨的模样早消失了,追了出去
拽住魏杏瑛的手腕,其余的番子侍从当眼观鼻鼻观心当没看见,当今皇太子都快被程提督斗得失势,他们哪有胆子瞎管程大人的情事啊。
程淮之分明是一个矜贵世家公子,身形却脱衣有肉,他笼罩过来的时候像一座雾沉沉的小山,天知道他一个宦官为什么还保持着入势之前的身材。
魏杏瑛被他拽到衙门附近的一个偏房卧室里,低着头不看他的眼,盯着他圆领袍上的鹤补子愣神,鹤高擎着头颅,和这衣裳的主人似的,明明栖息在方寸却总有些风骨。
她有些沉默,之前危急关头她又扔下他单枪匹马处理去了,明明和他拜过程家的高堂,也说过患难与共。
可是她这个胆小鬼太容易临阵脱逃了,她有点难以面对他。
他似云若雾地笼罩过来,秀气挺直的鼻尖抵住她的额头,连线珍珠似的眼泪落在她的脸上,凤眼婆娑,有一种脆弱和坚韧交织的美感,美是一种很直观的感受,用在他程淮之身上不为过。
他低低地说着话,时不时用鼻尖去蹭着她,压抑着暴风雨般想将她吞吃入腹的冲动,表现出顺从的姿态来。
“我在这处无人区,喊你一声娘子可好?你在后宫里是权高于顶的皇太后,在我这当我一个人的娘子委屈你了。越到了尾声我越不敢接近你和你亲密,我粉身碎骨没关系,但至少得保不住你。我嫉妒,陈锦琮他对你的爱不比我少分毫,东宫的孩子一开头我想留下来养在你身边,为你留个护身符,这是一步险棋,但这宫里一旦太安逸离死也就不远了。结果倒让他抢了先去,那副勾人的模样,不像是皇太子倒像是勾栏里出来的。”
魏杏瑛一脸羞愧和震撼,怎么越说越荒唐,男人沾酸捻醋起来比女人还盛三分,还没想好说辞又被对面人的动作惊得滞在了原地。
程淮之像是进了蜘蛛网的猎物就这么被困住了。
秀美的男人嫉恨地望了她一眼,似在辨认她的魅力从哪里来。
他愤愤地俯下来在她脖颈间狠狠咬了一口,但又心疼起来变成慢慢地撕磨,最后成了含在嘴里不敢用力,最后战场又转移到了耳垂,脸颊,石榴红的唇瓣紧紧互相贴着,让人看了脸红心惊。
魏杏瑛难以抵抗,缩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差点快忘了两人在冷战之事,让他给糊弄了过去。
斗胆的祈春和李鱼夫妇在门口听了会墙角,两个人都面面相觑,脸红脖子粗得不知说什么的好。
李鱼呆滞地念出两句,“想不到提督这表面上看着风光霁月的,私底下能做出这般情状”
祈春红着脸推搡了他两下,催促道,“东宫那边都急的屋顶着火了,你还在这处说这些不着调的,待会提督发现你偷听,不得拔了你的耳朵。”
李鱼挺挺胸膛,正正乌纱小冠和衣领,敲了两下偏房的门,正经道,“干爹,东宫那边传信来,说是皇太子妃肚子不太舒坦,差人来请皇太后娘娘过去。”
程淮之冷下脸,漂亮眸子里满是肃杀和不满,“不愉了找太医,皇太后娘娘又不会看病,请过去有什么用”
魏杏瑛小意推开他,劝诫道,“这事你不用管,我差着人家的人情,我去看顾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别耍小孩脾性。”
他哼了一下,暧昧地盯着她微红肿的嘴角,得了好处那也暂且可以容忍这些闲杂人等分散一些她的注意力了,待之后隐退了他和娘子是任谁都打搅不了的。
魏杏瑛随着祈春回了东宫,三王爷这边算是签字画押,谋逆一事板上钉钉,后续多交代下程淮之给看押随军的领士多些钱和吩咐,多多看顾孩子和贺氏就是了,她尽了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