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109)
“我是你丈夫啊,我答应过你的,等我有钱了就马上带你回家,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似被他双眼猩红的癫狂之貌吓到的玉荷眉心微拧地后退一步,“我并不认识你,公子大抵是认错人了。”
“你没听见我家姨娘都说不认识你了吗,什么人也敢随意同我们姨娘攀关系,还不快点把他轰走,要是吓到姨娘和姨娘肚里的孩子,小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柳儿喊来婆子将人拦住,暗恨早知今日会遇到疯子,就不应该让姨娘出门。
心脏痛得难以呼吸的崔玉生见她要走,伸手就要将人拦下,“你就是玉娘,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心里也有道声音在告诉他,要是他真的将玉娘放走,以后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而且他还有那么多话想要和姨娘说。
惠安郡主自从崔玉生出现后就陷入了回忆中,直到对方追着马车离开后,才招来红棉,蹙眉吩咐,“找人去查下那个男人。”
随后眼眸半眯,“那位姨娘的底细也查一下。”
红棉问:“郡主可是怀疑上了什么?”
惠安并未做声,唯表情耐人寻味。
玉荷不清楚崔玉生为何会来到盛京,也不想和他有过多交集,她也早将清河县里的事当成了上辈子。
只是没有想到她今天遇到崔玉生的事,会那么快地传到他耳边。
烛火明亮的屋内,一袭墨青长袍,长身玉立的男人作画的毛笔顿停,目光自然落在她的身上,似笑非笑地搁下笔毫,“崔家人进京了,听说是一路乞讨进京的,就是为了找你。”
“他对你可谓是用情至深,玉娘就不感动吗。”后一句咬得极为暧昧缱绻,若是稍有一句答得不满男人心意,只怕明日崔玉生的项上人头就会出现在她的妆奁间。
手上正捧着本医书的玉荷眼皮半掠,泛起森森冷意,“你会对打断你一条腿的人感动吗。”
“玉娘的心可真狠,不过我喜欢。”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心中因对他们过往而产生嫉妒,从而扭曲得要疯狂的男人。
如今的谢钧有多爱他对崔家的心狠,往后就有多恨她对自己的心狠。
对比于崔玉生的来京,更令玉荷意外的是谢月皎会主动来找她。
“二小姐怎么来了。”
“听玉姨娘的语气,难不成本小姐没事就不能来吗。”谢月皎扫过她院里的摆设,随后旁若无人的走进屋内,瞧着里面的摆件样样精致得完全不输她院中,且还隐约有压一头的架势。
一想到这些本应该都是她的,结果因为她那张仗着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先享受了,胸腔中就像是有一团怒火在燃烧,烧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冷怒。面上却是带着笑意,隐晦地扫过她早显怀的腹部,皮僵肉硬,“玉姨娘肚里的孩子有几个月了。”
玉荷的手抚上腹部,含笑着与其对视,“不知不觉都快五个月了,想不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谢月皎死死掐住掌心,才克制着翻涌的恶意将她推倒在地,狠狠践踏上她的肚子,“想不到孩子都快五个月了,其实我今天来找玉姨娘,是有件事想要和姨娘商量。”
玉荷也不搭腔,就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谢月皎虽恼怒她的不做声,但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是这样的,我听说皇觉寺很灵,玉姨娘要不要和我们去一趟皇觉寺,就当为肚里的孩子祈福。”
“上次娘亲去皇觉寺为你祈福回来后没多久你就怀有身孕了,姨娘于情于理都得要去还愿才对,否则菩萨要是认为你心不诚,将你的福气给收回了该如何是好,所以玉姨娘可千万不要拒绝才好。”前面的话是劝说,后面那句纯粹是不愿她好,才能从唇齿间都闻到她弥漫而出的恶意。
直到谢月皎走了,柳儿才想起来一件险些要被自己给遗忘的事,小圆脸板起来带上严肃,“姨娘,婢子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玉荷在她那天早上回来后,就知道她有秘密瞒着她,却没有去追问,而是等着她主动,“哦,是什么事?”
“是关于二小姐的,我那天早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先被另一道声音所打断,“姨娘,大人回来了。”
后背惊出一身冷汗的柳儿瞬间想到了灭口,脸色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浑身觳觫。
是不是本来爷见她没有要说出去的打算,才会允许她活那么久,她准备要说出这个秘密了,所以爷生气了。
“你们在说什么,不妨说来给我听听。”谢钧的视线恍若停在柳儿一瞬,吓得柳儿险些两眼一翻的昏了过去。
咬得舌尖出血刺疼的柳儿直到口腔里弥漫起浓重的铁锈味,才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只是婢子想问姨娘明早上想吃些什么。”
“是吗。”
柳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后背冷汗涔涔,“婢子所言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虚假。”
谢钧适才收回目光,搂着玉荷的肩往里走,“玉娘,你身边的小丫鬟真不经得逗。”
伸手推了推男人的玉荷掩下笑意,“爷既知她经不得逗,还怎去作弄她。”
出来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柳儿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刚准备回自己的屋内平复一下恐惧,却被面前的人给拦住了去路,等看清拦住的人,头皮发麻得就差跳起来,“白,白管事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