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丞相家的娇软美人她逃了(110)
“柳儿姑娘,我有件事想要问你。”白简笑眯眯的伸手做了个请。
小脸煞白的柳儿马上想到了杀人灭口,捂着嘴连连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真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白简眼眸半眯,全是危险,“我还什么都没有问呢,柳儿姑娘怎么就猜到了,不过。”
他话音微顿,又道:“柳儿姑娘可以将此事告知给姨娘听。”
“啊?”
白简伸出指腹轻擦拭柳儿脸颊沾上的泪珠,“此事你不必瞒着,莫忘了,你是玉姨娘的心腹。”
既是心腹,自是样样得以主人为先。
屋内的玉荷为男人更衣时,就说起了今天的事,“妾身想去皇觉寺祈福,爷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最近我可能没空,你想去的话让母亲小妹她们陪你一起。”谢钧想到平阳王一事,眉宇冷沉,想来此事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结束太早。
“可是妾身想要让爷陪妾身一道。”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陪你。”谢钧抚摸上女人娇艳的红唇,忽地凑到她耳边低声笑起,“玉娘,你要知道,你就算再逃也注定逃不开我的掌心。”
他的语调是温柔的,柔情蜜意的,可落在玉荷的耳边仅剩下彻骨生麻的寒意。
因为他是在警告自己,别妄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因当家主母和府上小姐要出门上香,一大早谢府门前就停了两辆马车。
谢月皎和谢夫人一辆,以至于上了马车后的谢婉儿根本抬头,“玉姐姐,对不起,我那天不是故意失约的,我只是………”越到后面声音越小,许是她也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对。
从上了马车后,玉荷就闭眼假寐,“那天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大小姐不必如此自责。”
“玉姐姐,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谢府是大小姐的家,大小姐自是想去哪里都得。”
“玉姐姐,我………”生来嘴巴笨的谢婉儿想要为自己辩解,又瞥到她眼下挂着的一抹浅青和闭上眼的神态就止住了话头。
本来她就做得不对了,更不能打扰到玉姐姐睡觉才对。
在马车上睡了一觉,等下马车后玉荷的精神头确实比一开始要好上不少。
谢婉儿提前跳下马车,然后伸出手,“玉姐姐,我扶你。”
“我之前还不知道姐姐和玉姨娘的感情那么好了,如今一瞧,不但喊上了姐姐,竟还做起了下人的粗活。”一旁的谢月皎略带阴阳怪气。
本就对这个女儿不满的谢夫人立即冷下脸,“你还不赶紧过来,叫一个姨娘做姐姐,你这几天的规矩都白学了不成,要是传了出去,你看从今往后还有哪一个公子愿意娶你。”
“娘,我觉得不一定都是姐姐的错,姐姐回来那么久了,她是什么性子娘亲你还不清楚吗,依我看指定是有些人怂恿姐姐的。”谢月皎虽没有明说是谁,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指的是谁。
谢婉儿知她们误会了,涨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解释,“不是的,是我自己想那么叫的,同玉姐姐没有任何关系。”
而在她们说话中,今日特意精心打扮过的崔玉生正捏着来信,满脸激动的往寺庙里走去。
皇觉寺香火鼎盛,又因求子灵验所以来的多是求子和还愿的妇人,也有不少明日进京赶考的学子,主打一个神佛多拜总有一个会庇护自己高中。
谢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前去抽姻缘签时,玉荷就在皇觉寺随意走动起来。
此刻她身边仅有宋嬷嬷柳儿二人,这个配置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能让她逃跑的好机会。
但她清楚的明白,这是谢长钧用来试探她是否会逃跑的陷阱。
既明知是陷阱,她又怎会傻乎乎的跳进去。
这时,一个小沙弥走了过来,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后道:“请问施主可是玉姨娘?”
玉荷淡淡点头:“请问小师父找我是有何事?”
“是这样的,有位施主想要见玉施主,还请玉施主随我来。”
“那位客人叫什么,是哪位府上的。”玉荷眸光锐利带着审视。
她来到盛京许久,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上她又是个人人轻贱的妾室,她不认为会有谁同自己交好。
“至于是哪位,恐怕只有等玉施主见到后就知道了。”小沙弥又说,“那位施主还说,玉施主要是不去见他,肯定会后悔,只因他能帮玉施主摆脱现有的困境。”
前面玉荷会犹豫不决,可后一句注定里面是龙潭虎穴她都得要往里跳进去。
今日早朝离去的谢钧被人喊住,“相爷请留步。”
谢钧转身,露出一贯疏离的笑,“陈大人。”
大理寺少卿伸手做了个请,“此处不便谈话,可否请相爷移步。”
二人来到临街的茶肆上,陈尚先是斟上一杯茶递过去,方才开口,“实不相瞒,下官来找相爷还是为了今日一事。”
清楚他想说什么的谢钧没等他说完,就冷漠的出声打断,“此事莫要再论。”
随后竟连茶都未喝,拂袖转身离开,灰败着脸的陈尚想追上前,最后又只是惆怅的抓着头发直叹气。
守在门外的白简以为大人同陈大人谈话恐要好一会儿,没曾想那么快,遂问:“大人,现在要去哪里?”
谢钧原本想说回政事堂,眼前忽然浮现她昨晚上得知自己不能陪她一道去皇觉寺祈福时露出的失望,鬼使神差中说出了“皇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