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倚(18)+番外
紧跟着的是她们唇角翕动。
次日,苏忆辞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想着,她和郑灼一的进度条不是还在牵手吗?
但,一个吻不足够让郑灼一浅尝而止。
她看见了郑灼一身上最原始的兽性,以及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吻落至茱萸,郑灼一的动作戛然而止。
就好比如上了高速,另一方要掉头下去买根雪糕冷静。
苏忆辞顶着一头问号,郑灼一开始哄她睡觉。
许霜迟三婚度蜜月回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苏忆辞。
两个人从小在一个家属院长大,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后来许父升迁去了外省,许霜迟跟着去了外地读书,又考回了京云。
大学学的传媒专业,她没有按照父辈的安排走进体制内,反倒是成了经纪人。
带着好几个当下红透半边天的艺人。
许霜迟约苏忆辞过门一叙,顺便给她好好介绍自己的三婚老公。
苏忆辞刚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许霜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16号楼三单元,别再走错了。”
苏忆辞方向感差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每回来许霜迟家,不是走错楼就是走错单元。
苏忆辞嘴里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在沙发上窝着的许霜迟听见门铃响了,忙里忙慌的去开门。
门开后,见苏忆辞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来就来了,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
苏忆辞嘟囔着,“想着你三婚呢,不提点东西来看看你,不太合适。”
许霜迟接过她手里的这些东西,“嚯,还跟我客套上了。”
苏忆辞在玄关处换好她的专属拖鞋,走进了客厅。
她四处张望一番,“你老公呢?”
“我说你今天要来,他买菜去了,中午让他好好给你露一手。”
苏忆辞挑了挑眉,“哟,这回找了个贤惠的?”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许霜迟懒懒地瘫着。
“你姐们我啊,踩了两次雷,这回准不能再踩雷了。
许霜迟所谓的踩了两次雷,指的是她前面两个奇葩的前夫。
一个把自己包装成富二代,婚后告诉许霜迟他欠了好几百个的外债。
一个装得深情款款,婚后出轨成性。
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前夫”,许霜迟脑壳子疼得发涨。
“那这个呢?不怕踩雷?”
“踩雷我也不怕了,我跟他签了婚前协议呢。”
许霜迟现任丈夫也是体制内的,许家老爷子说他为人老实稳重,就给他们牵线了。
除了出身差了点,许霜迟对现任丈夫倒也还满意。
许霜迟的现任丈夫叫栗丞亮。
玄关处传来动静,许霜迟就知道是栗丞亮回来了。
栗丞亮在玄关处看见多出来的一双女士鞋子,便知道客人已经到了。
“回来了?”
“回来了。”栗丞亮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岛台上,对着她们二人憨憨一笑。
“这是我最好的闺蜜,苏忆辞,苏笑笑。婚礼上你见过的。”
许霜迟走向他,挽住他的手,跟他介绍起苏忆辞来。
“你好,我叫栗丞亮,是霜迟的丈夫。”
“你好你好。”
“你们聊,我去做饭。”
说着,栗丞亮便把空间留给了苏忆辞和许霜迟,去到了厨房。
两个人把话题拉回来,许霜迟想起之前的那通电话,“怎么样啊,你跟你们家郑书记。”
“什么怎么样?”
“还没……?”说着,许霜迟做了个鼓掌的动作。
苏忆辞倒也坦然,“没有。”
“大姐,你们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
“昂。”
听到这个回答,许霜迟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你们家郑书记,要么是个gay子,要么就是不能人事。”
听到自己好像成“同妻”了的苏忆辞,还有些兴奋,“真的假的,郑灼一看着像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许霜迟思索一阵,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看着像0.5。”
被扣上“0.5”帽子的郑灼一现下正在出席郑氏出资成立的慈善基金会的剪彩仪式。
被人在蛐蛐了的郑灼一打了好几个喷嚏。
郑绪刚准备带着她去向重要的来宾敬酒,“感冒了吗?”
“可能是有点。”
郑氏集团是郑绪和一母同胞的弟弟郑沥一起创立的,慈善基金会的主要负责人是郑灼一的堂妹郑亭惟。
郑亭惟打小就叛逆,是郑家这些个小辈里的刺头。
从国外留学回来之后,非要去做什么赛车手,郑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逮”回了家。
郑亭惟染了一头红发,见到郑绪和郑灼一嘴里还在嚼泡泡糖,吐了个泡泡之后,跟他们打招呼,“大伯,二哥。”
郑家内部的人,除了郑绪和元俭惠没人再知道郑灼一的真实身份。
好在郑灼一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了国,再回来有人提起,元俭惠当年生的是龙凤胎,被元俭惠一句:“我自己生的我能不知道吗?”封住了口。
郑沥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什么场合,还吹泡泡?”
郑亭惟不理,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我想来的。”
“你今年也有二十七了,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一点?多跟你二哥学学。”
一听到这话,郑亭惟就烦,踩着自己五颜六色的鞋子走了。
第17章
郑亭惟一走,郑沥对着郑灼一失笑道:“她啊,从小被我惯坏了,说话没点分寸的。”
“没事的,亭惟还小。”郑灼一也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