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倚(19)+番外
郑绪不太同意她这句话,看着郑沥开口道:“也该给她找个婆家了。”
“这丫头说不喜欢男的,反正新的婚姻法也要下来了,这个我倒是随她。”
郑沥和妻子感情很好,婚后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郑亭惟是个混世魔王,小女儿郑亭歆还是个在义务教育阶段的小朋友。
郑沥不干涉小辈的选择,这一点,郑灼一很是赞同。
郑灼一去接了个工作电话。
电话一挂断,她一转过身就看见郑亭惟在跟人吵架。
起因是郑亭惟不小心踩到了其中一个宾客的皮鞋。
郑亭惟的声音又大了些,“我都跟你道歉了,还要我怎样?”
“道歉有用吗?”
“那我赔你一双新的行吧!”
“就你这样的,赔得起吗?”
郑亭惟的脏话到了嘴边,郑灼一就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宾客一见到郑灼一立即换了一副嘴脸,“郑书记,您来评评理,这丫头冒冒失失踩着我鞋了,还说什么要赔给我,她赔得起吗!”
郑亭惟看到郑灼一,见到了救星一般,“二哥,你来的正好,我道了歉又说要赔偿,他得理不饶人的。”
“很抱歉,小妹冒失给您带来了麻烦,这双鞋我们会照价赔偿的。”
看着郑灼一的面子上,那人一连说了几句:“没事没事。”
帮郑亭惟解了围,郑亭惟很是感激地看着她,“二哥你真好,改天请你吃饭。”
她刚准备走,郑灼一叫住了她,“以后出席这类场合,把头发染回来,要穿正装,五颜六色的鞋不要再穿了。”
郑亭惟懵里懵懂,“啊?”
“你走到哪都是代表的郑家,你作为郑氏的接班人在公众场合更要注重郑家的形象,明白么?”
郑灼一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郑亭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接班人?”
“我这样还能是接班人?”
她自言自语了两句,转瞬开始思考起郑灼一的话来,郑灼一从政,妹妹又还是个小豆丁。
确实,她真的有可能是接班人。
郑亭惟当天晚上就把头发染了回来,郑沥和夫人黄优看见她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黄优吓得下巴掉了,“郑亭惟,你受什么刺激了?”
郑亭惟清了清嗓子,走到客厅中心,看着父母和妹妹。
郑重其事道:“亲爱的父亲母亲,我决定痛改前非。”
“我承认我以前有些不着调,以后我会好好在郑氏工作,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
郑沥拆台,“不是才给你发生活费吗?”
“我说真的,我真的要痛改前非了。”
黄优在剥了个橘子,递给小女儿,“你信你姐姐的话么?”
郑亭歆摇头,持续补刀:“姐姐一向三分钟热度。”
郑亭惟凑到母亲旁边来,夺过了母亲手里的橘子塞进嘴里,“哎,不信你们就等着瞧。”
苏忆辞前脚刚到家,后脚郑灼一就回来了。
她身上隐隐约约有些酒味,苏忆辞问:“去应酬啦?”
“嗯,但我没有喝酒。”
郑灼一不抽烟不喝酒,苏忆辞是知道的。
这些酒味应该是顺带着染上的。
说罢,苏忆辞回房洗澡,郑灼一去遛狗。
一人一狗又走到了小吃街,烤红薯摊主见到郑灼一,有些惊喜,”卷卷爸,您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最近工作很多,今天才得空。”
“老板,来两个大的烤红薯。”说着,她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好嘞好嘞。”
摊子这会儿不忙,摊主拿来两把折叠椅。
”卷卷爸,上回跟您说师大附小和三小那事,据说第二天就有上边的领导去解决这个事了。”
领导本尊正在给爱犬剥烤红薯,“哦?那敢情好啊。”
“哎,据说是个什么什么书记,跟您一个姓呢。”
从省委家属院回来的当天晚上,郑灼一拿上自己的枕头就定定站在了主卧门口。
什么意图,显而易见。
苏忆辞也不拆穿,就让她干站一会。
然后幽幽开口,“一个人睡觉怕冷呀?”
“是,我怕冷。”
临睡前,苏忆辞脑子里冒出了“0.5”这个字眼。
但郑灼一失控的样子她也见过,“0.5”应该没有这种特质吧?
排除这个选项。
就只剩下……
苏忆辞在心里叹了口气,试着说服自己。
没事哒没事哒,相爱抵万难。
平南云麻村那块地正式开始招标。
郑灼一看着送上来的五花八门的招标书,挑出了郑氏的那份标书。
她翻阅了一番标书的内容,又将标书丢回了那堆文件里。
在其位谋其职,她不能给任何一家企业开后门。
这次郑氏招标的主要负责人是郑亭惟,郑沥为了验证她是不是真的痛改前非,让她担任这次招标的主要负责人。
集团里的各位董事都傻了眼,谁不知道郑亭惟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郑绪也觉得郑沥疯了。
跑到郑沥办公室,质问道:“你这个宝贝女儿什么能力你不清楚吗?这次的项目对集团来说很重要,随随便便就可能折进去几十个亿。”
郑沥给他哥泡了杯热茶,“您放心吧,我背后会让人盯着,亭惟好不容易想改过自新,我这个做爹的,怎么说都应该支持一下。”
郑绪喝不下他这杯茶,“我只看最后的结果。”
副cp快出来了(狗头)
第18章
平南区一带的云麻村作为京云市中心最后的城中村,拆迁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