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倚(4)+番外
她们难道连室友都不算么?
想到这,苏忆辞不知名的情绪浮上心头,有些酸楚是为什么?
两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出现在小吃街的时候,烤红薯的摊主正在收摊。
“卷卷爸,怎么又来啦?”
郑灼一的余光看着苏忆辞脸上的表情,紧接着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有点饿了,来买点吃的。”
苏忆辞捕捉到“卷卷爸”和“又”这两个字眼,“你们很熟悉么?”
“肯定熟啦,我上上个月来这边出摊,卷卷爸带着卷卷隔三差五就来买我的烤红薯。”
郑灼一不好意思打断摊主说话,但摊主说完之后,苏忆辞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
有些揶揄,“哦~怪不得我觉得卷卷又胖了一圈,你们俩没少吃‘独食’呀。”
后知后觉的摊主看向了郑灼一,“这位,是卷卷妈吗?”
“我是卷卷妈,您能具体说说他们俩平时吃哪家摊子吗?”
“前边的‘许记烤串’他俩也是老顾客呢。”
她们俩刚走到“许记烤串”,老板看见郑灼一,仍旧很亲切地打招呼。
“卷卷爸来了。”
摊位前支了几张小木桌,她们在空桌前坐下来。
老板拿来了菜单递给她们。
“卷卷爸,这位是卷卷妈吗?”
郑灼一点了点头,苏忆辞翻看了下菜单,问道:“老板,卷卷爸和卷卷平时都吃些什么呀?”
“牛肉串,鸡肉串,掌中宝,老三样。”
老三样上的时候,郑灼一拿起一串牛肉串淋上摊主秘制果酱,递给苏忆辞,“这个果酱是点睛之笔,你试试。”
牛肉串入口,新奇的口感让苏忆辞瞪大了眼,“好吃诶!”
“好吃就和卷卷爸常来,给你们打折。”
老板听到这话,一边熟练地烤着串,接了苏忆辞的话。
“这条小吃街是九月份才规划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来。”说着,苏忆辞向四周的小摊看了看。
夜已深,但属于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人来人往的,处处都冒着热气。
“最初小吃街规划在平南区试点,九月份正式推行了,地摊经济有着其独特的优势,一定程度上能够缓解就业压力,老百姓都是以食为天的。”
郑灼一说着,咬了一口牛肉串。
“是嘞,民以食为天,卷卷爸说得对。”
听着她们聊天的老板对郑灼一的话表示深深赞同。
次日仍旧是工作日,郑灼一起了个大早,遛完卷卷又简单给苏忆辞做了早饭才出门。
秘书韩岩早早地就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来等着了。
见她下来,韩岩帮她拉开后座的右侧车门,恭敬地开口道:“早上好,郑书记。”
“早上好。”
郑灼一将公务包放在左侧的位置上,系上了安全带。
“上午的工作安排是什么?”
“上午十点您要去市里开个会。”
湘桥作为京云最大的贫困县,于去年全面脱贫不说,目前在建京云最大的自贸区。
苏钦鹤说她政绩斐然,也不是空话。
外人更多的是看见了她作为“苏书记女婿”的这层外衣。
只有她自己知道,前面越是坦途,她越是如履薄冰。
虚凤假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郑灼一不敢去想,当这一切被拆穿之后,她又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苏忆辞。
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
她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又该算什么呢?
第4章
市里开会的内容围绕着空缺的“市委副书记”一职展开。
湘桥区的区长柳江炔和郑灼一搭班子搭了三年,他长了郑灼一整整十岁。
论资排辈,要右迁的确轮不到郑灼一。
论政绩,京云下设的十个区里,没有哪个干部队伍提起郑灼一来不夸几句的。
开完会之后,柳江炔和郑灼一并肩走出市政府大厅。
“老书记近来身体可还好?”
柳江炔口中的“老书记”指的便是苏钦鹤。
“挺好的,还能和我厮杀几局象棋。”
柳江炔背着手,抬头看着比他稍稍高小半个头的年轻人,“老书记当年还在政法大学教书的时候,有幸去听过他授课,到如今还没上门拜访过。”
郑灼一笑了笑,“那您上门拜访前,得先磨炼磨炼棋技,他老人家没别的爱好,就好下棋。”
韩岩把车朝着他们的方向开了过来,郑灼一往后退了一步。
“柳区长,要搭我的车一起回去么?”
柳江炔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还得去□□办看看。”
待郑灼一的车消失在他眼际,秘书魏麟将车也开了过来,紧接着替他拉开后座右车门。
动作一气呵成。
一上车,柳江炔对着魏麟冷哼道:“你是没见到她郑灼一神气的那个劲儿。”
“区长,有句话说,命好不如运好。郑书记她是命好运又好,家里的企业做到了京云的业界龙头,又娶了苏老书记的独女。”
魏麟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柳江炔更是来气,“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了。”
苏忆辞睡到上午十点多才起来,卷卷见她起来,叼着饭盆往她脚底下放。
“妈妈先去刷牙,待会儿给你做饭。”
苏忆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拍了拍卷卷的脑袋。
她简单扎了个马尾,开始刷牙。
电动牙刷震动声依稀可以听见,苏忆辞靠着浴室门刷了会儿手机。
很是慵懒。
微信界面最新的消息来自母亲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