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倚(5)+番外
她点开语音条放在耳边,“中午别做饭,我和姜阿姨包了饺子,晚点给你送点过来。”
向晴要过来,让她感觉如临大敌。
向晴要是发现她们分房睡,指不定又要说一些有的没的。
一想到这,苏忆辞加快了洗漱的动作。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卷卷又把饭盆叼到了她的脚边。
“宝宝等一会儿,外婆等会要过来,妈妈得收拾收拾。”
像极了应付领导检查的面子工程,她把次卧衣柜里郑灼一的衣服抱了大半放进主卧的衣帽间。
再把次卧的床铺给收拾掉。
她刚坐下来喘口气,大馋狗卷卷又叼来了饭盆。
甚至开始瞪着她,像是在说:“妈妈,这是第三次了!再不开饭就不礼貌了。”
“好啦好啦,给你放饭。”
卷卷看着饭盆被装满,肉眼可见变开心。
“大馋狗,我可算发现你为什么胖了这么多了,怪不得跟爸爸亲呢,她天天遛你遛到小吃街去了。”
苏忆辞用看“饭桶”的眼神看着卷卷,开始无力的吐槽。
卷卷吃着饭,屏蔽了母亲的信号。
吃完饭餮足地舔了舔舌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苏忆辞,像是在说,“我跟我爹天下第一好。”
向晴在玄关处换好鞋,把食盒放在岛台上,问苏忆辞,“吃几个呀?剩下的得放冰箱去。”
“吃十个吧。”
向晴来的前十分钟,她才吃完郑灼一准备好的早餐,但又不想拂了母亲的一片心意。
锅里在烧水,向晴也没闲着。
直奔主卧走,仿佛要把这间房都看穿了一般。
粗略没有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她又回到了厨房,数了十个饺子放下锅。
等饺子出锅后,苏忆辞已经坐在餐桌前候着了,看着母亲把饺子端过来。
“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中医,下午我们一起看看去,身体有问题就要早早的调理,来年生个健康的宝宝。”
苏忆辞埋头吃饺子不说话。
向晴挪开了她的碗,“跟你说话,听见没啊?”
“听见了听见了,鼻子眼睛都听见了。”
向晴被她气笑了,轻轻揪了一下她的右耳,“就耳朵没听见是吧?”
“妈妈,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呀?”
“我的好囡囡,灼一今年三十三了,来年三十四后年三十五……”
“可我才二十七呀。”
向晴看女儿这般油盐不进,态度变得强硬,“下午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罢,向晴接着巡视起她们的婚房来。
“平时都是你做家务吗?要不要给你们请个阿姨?”
“郑家的阿姨定时定点会过来打扫一番。”
苏忆辞不说,向晴已经快忘记女儿嫁的是豪门了。
向晴闻言,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你公公婆婆没有催你们生孩子吗?”
“我公公婆婆才没您这么爱操心。”
苏忆辞记忆中的郑家父母,郑父是个很威严的男人,平时看着不苟言笑。郑母的性格好相处,待她也好,是她会和同事、朋友提起的“宝藏婆婆”,不干涉小辈的生活,还能给她买大牌奢侈品。
最关键的是,节假日她们回郑家时,从来都没有被“催生”过。
一想到自家婆婆,苏忆辞脸上的表情都变甜蜜了。
第5章
苏忆辞还是跟着向晴去看了老中医。
车内时不时响起导航播报声。
目的地在京云的老城区,这一片都是临拆房。
母女俩穿过老旧的胡同巷子,在门口挂着“济世医馆”木牌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一进门,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分类药材。
“您好,请问严有春,严大夫在吗?”
老者抬起头来,“我就是,您二位有什么需要?”
向晴简短地说明了来意后,老者带着她们进了诊室。
一个不大的房间内挂满了锦旗。
询问完基础信息后,老者替苏忆辞把着脉。
向晴看得不由得有些紧张,过了一有会儿,带着疑虑开口道:“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问题?”
老者笑了笑,“你姑娘身体健康着呢,我好久没有把过这么标准的脉相了。”
“那怎么结婚三年了,还怀不上孩子?”
“得空啊,你也把你女婿也带过来瞧瞧。”
母女俩回程途中,向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自己女儿没问题,那问题就只能出现在郑灼一身上了。
自己的女儿她能管,别人家的“儿子”她可管不了。
等把向晴送回家,苏忆辞刚把车掉好头,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郑妈妈”三个大字。
她按下接听键,开口道:“喂,妈妈,有什么事吗?”
“笑笑啊,我昨天刚从巴黎回来,给你买了礼物,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一下。”
虽然今天是工作日,但苏忆辞学校没有什么工作安排。
“那我现在过来。”
京云水榭,景云市富人区的集聚地。
车在“18”号别墅前院停稳。
进了入户门,客厅里只有在打扫的阿姨。
“秋姨,妈妈呢?”
“呀,笑笑来啦,太太在后院浇花呢!”
“你先坐,我去后院叫太太。”
没过一会儿,元俭惠风风火火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宝贝儿来这么快呢,我还想着你到得有一会儿,我先去鼓捣鼓捣我那些花花草草。”她在苏忆辞身旁坐下,热情地拉过苏忆辞的手。
苏忆辞解释道:“我从我爸妈那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