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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总受成攻[快穿](44)

作者: 禾子小西 阅读记录

“李炎诞......”江林下意识地喊了他的名字,语气有些疑惑,李炎诞将人抱进怀里,他只是?单单裹着浴巾。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双臂紧紧抱着他,像是?要将人狠狠镶嵌入怀中:“我?们要亲一下吗?我?刷牙漱口了。”

江林觉得很?奇怪,明明李炎诞的体温不低,但是?此刻他却觉得有一丝舒服的清凉感,其实李炎诞的嗓子成了这样,的确蛮让人愧疚的,江林没说话。

“崔嘉树可?以亲,我?就不行吗?”李炎诞在?他耳畔低低地问?道,有些恼羞成怒地咬了咬他的耳垂,上面崔嘉树留下的咬痕还有淡淡的痕迹,他要掩盖住那点?痕迹。

江林下意识地缩了缩耳朵,被牢牢抱着,躲也躲不掉。

“看在?我?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份上,奖励我?一下好吗?”李炎诞含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着。

江林还是?没表态,却也没有明确地拒绝,李炎诞好在?没蠢笨成猪继续缠着问?,而?是?蹭着脸颊吻了过?来,半垂着眼,两?人视线缓缓有了一丝碰撞,又纷纷心虚地挪开。

谁让两?人都要维持那个鬼直男人设呢。

这是?李炎诞第一次接吻,他不知道和女生接吻会不会有这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但和江林接吻,一点?也不恶心。

江林没有尝到其他味道,只有清新的薄荷味,两?人互相、小心翼翼地吻着彼此,倒是?让这个吻生出一点?温情。

“够了。”江林率先偏头,呼吸又急促起来,稍稍要往后退,却被李炎诞勒着腰拽了回来。

李炎诞轻轻吻了他的脖子,嘀咕出一句什么,像是?惊涛骇浪般。

“炎哥......我?不喜欢男人。”江林愣了愣,然后再次强调道。

李炎诞鼻尖一酸,心尖泛起淡淡难受,嗤笑一声:“情况紧急,某些原则是?不是?该放到一边去?,而?且我?们两?个刚刚对于直男来说也算是?惊世骇俗了吧,都已?经这样......”

“都是?男人,你还怕我?让你负责?还是?怕我?怀孕出人命?”

“你可?以把他当?成一场梦。”

李炎诞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苦涩的话。

江林紧绷着脸,黛色的眉头也微微蹙起,满脸的不赞同?,李炎诞却扒拉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低声道:“今晚总要想个办法度过?的。”

说完,李炎诞不由分说的捧着她的脸亲了起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你放心,老子一个大男人,让你吃不了亏......”

江林只是?轻轻唔了一声。

...

李炎诞疼得几乎龇牙咧嘴,太阳穴的青筋不断跳动着,后脑勺一根筋都扯着头皮抽痛。

眼前的少年,又是?另外一副诱人的模样,红艳艳的唇,微湿的发丝黏鬓角,那双水润润亮晶晶的黑眸,可?爱努力的表情。

性感漂亮得要命啊。

李炎诞呼吸都停了,缓缓撑起手臂,靠近他,盯着他下颌垂着的晶莹汗珠,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江林觉得有些痒,下意识地闭了一只眼,又有汗落下,像个小猫似的,wink了一下,可?爱得不行,乌黑的睫毛湿又长。

“操,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可?爱。”李炎诞轻轻抽着气,一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他。

“我?不可?爱,我?是?帅气。”江林难得幼稚地反驳了他这个说法,将他的脸按下去?,不准他继续亲自己。

...

而?这边春意暖暖,崔嘉树这边确实寒风猎猎,崔家老宅没有在?市区的富人区,而?是?在?偏远的东区,是?上了年纪的古宅,四合院的装潢设计。

崔嘉树下车之后,便见等候在?门口穿着古朴马褂的管家,老管家面色担忧,出声提醒:“夫人正在?气头上,少爷小心些。”

崔嘉树点?了点?头,微笑说:“谢谢卫叔。”

管家带着崔嘉树到了崔家祠堂,红漆的大门,充斥着一种封建压抑的气氛,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经常一个人跪在?这里,一跪就是?一整天?,不能喝水,也不能吃东西。

门从里面打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穿着红色的旗袍,风韵犹存的美?艳,手中拿着一根藤条,崔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就摆放在?旁边贡台上,三根香徐徐燃着。

“妈。”崔嘉树心理素质可?见一斑,事到如今就算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也能笑容浅浅地说道:“再过?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再不休息明天?黑眼圈可?就重了。”

龙雅定面无表情,美?艳变成了冷艳,冷声呵斥:“跪下。”

崔嘉树没有询问?,没有反驳,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他美?丽的母亲。

“你是?同?性恋这件事儿,除了我?,是?不是?所有金海市的人都知道了?”龙雅定站起身,高跟鞋踩出冰冷恐怖的节奏声,这曾经是?崔嘉树的噩梦。

“差不多?吧。”崔嘉树淡淡回答,凌空划破的鞭子声刺耳,下一秒藤鞭狠狠抽在?他背上。

“崔嘉树,你怎么和你不要脸的爸一样,尽做这些腌臜恶心事儿?好好地做个正常人不好吗?伤风败俗,不知廉耻!”龙雅定一鞭一鞭抽在?他身上,力道之重像是?要把他打死。

崔嘉树的脊梁被打弯了一瞬,又重新挺起来,任由她鞭挞,咬着牙不说话。

“你爹是?个下贱玩意儿,你也是?!”龙雅定骂得凶,带着对崔父的怨恨,看向?崔家属的眼里是?汹涌的恨意,毫无温情。

“嗬......”崔嘉树等她停下,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惨白的唇角带着笑,第一次对母亲说出反抗的话语:“我?是?父亲的种,当?然和他相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