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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总受成攻[快穿](45)

作者: 禾子小西 阅读记录

啪,一巴掌将崔嘉树的脸拍歪了,指甲划破了他的脸,血直接从伤口沁了出来。

“你还敢顶嘴?!”龙雅定森冷地盯着他,她从小就讨厌这个儿子,因为他和崔尼安太像了,一样的虚伪,一样的狡猾,样貌也极其相像。

龙雅定被崔尼安骗婚,怀上了崔嘉树之后崔尼安的本性暴露了,一切浓情爱意都是?欺骗,崔尼安喜欢女人,但是?更喜欢男人。

龙雅定是?天?之娇女,从小要强,被人捧着,就算婚姻支离破碎,她也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商业联姻也无法轻易割舍。

所以导致她的怨恨随着崔尼安不加遮掩地放纵,逐渐加深,龙雅定是?个厉害的女人,她将崔尼安废了,让他再也当?不了男人。

崔尼安自然对她也是?恨之入骨,崔嘉树从小到大就是?两?人的憎恶的存在?,挨的打只多?不少。

“对不起,母亲。”崔嘉树又转瞬道了歉,被打得皮开肉绽还要保持着笑脸相迎。

龙雅定却并未领情,又是?一个毫不收力的耳光扇在?他脸侧,崔嘉树脸颊一偏,唇齿间蔓延起血腥味,他跪在?阴暗无光的祠堂里,母亲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黑。

“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哪儿了再出来。”女人揉了揉手腕,抬脚走出祠堂,门被关上,只有神?龛前还亮着红光,男人的背影微微佝偻。

崔嘉树垂着眼,那双含笑的眼像是?罪恶滋生的生长地,邪肆冰冷,毫无悔改之意,只有不死不休。

...

江林疲惫地躺在?床上,手指都没力气抬起来了,李炎诞躺在?他旁边,两?人都粗喘着气,两?人脑海中同?一时间一片空白。

江林还穿着完好的白色内衬,袖口带着花边蓬蓬袖,衣领半开,他忍不住捂了捂泛红的眼睛,遮住亮起的刺眼灯光,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李炎诞后知后觉的,难堪的情绪涌了上来,但很?快被自己压下去?,努力做出毫不在?意的模样,哑着嗓子道:“洗澡吗?”

话音落下,寂静的房间,炙热气氛逐渐在?此刻凝滞,黑漆漆的夜寂静无声,李炎诞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倏地紧张起来,口中蔓延起的苦涩味道发散到了心脏。

就算屈居人下,也不能改变这一切都是?他求来的事实。

江林不想理他很?正常,他原本就是?身不由己、没有选择的那个。

李炎诞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嘴角,又重新开口:“说了一万遍了,这只是?一场意外懂不懂?”

闻言,江林缓缓将手指叉开,那双红肿的眼出现,像两?个核桃似的,脸上更是?有斑驳的泪痕,嘴唇红红肿肿的。他透过?分叉的手指空隙一眨不眨地看着李炎诞,似乎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他妈的真的够了,哭得那么惨,不知道还以为老子怎么揍你了呢,靠,老子都没哭呢。”李炎诞忍不住翻个白眼,像是?十分嫌弃似的,但是?唇角却扯起笑容,语气缓和了些:“去?洗洗,准备走了,咱们不睡这儿。”

江林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哦。”

他坐起来,发现李炎诞也站起来,顿时又停下了,抱着毛毯盖住自己,抿着唇,低着头小声说:“我?自己洗。”

李炎诞听见了,转头看着他,脸上也似带着嫌弃,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给你放热水,你泡泡澡,放心浴缸就这么大,我?不跟你洗。”

“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他最后又颇要面子地反驳着。

江林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瞪大,脸上出现震惊之色,说话声都不利索了:“你......你你流血了。”

李炎诞低头看了一眼,江林说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身体已?经这么难受了。

他们两?个直男,对于这项高难度运动操作知识和实践经验都为零,受伤很?正常。

“没事儿,没啥感觉。”李炎诞被他内疚的眼神?盯着,生出一些不自然,试图玩笑道:“行了,哥们身强力壮的,能打死一头牛,你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江林依旧怀疑脸,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面容内疚地看着他:“真的真的不好意思,今天?麻烦你了,我?不应该给你发那条消息的......本来你不用受伤......”

“不给我?发消息,你就打算让崔嘉树得手?”李炎诞挑眉看着他,黑眸沉沉。

“我?和他同?归于尽。”说起崔嘉树,江林脸上的嫌恶一览无余,瞬间让李炎诞觉得神?清气爽,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人也健康了。

李炎诞蹲下身给他放热水,“别?说傻话,崔嘉树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你没事跟在?我?后边,我?护着你。”

“我?不可?以这样。”江林却拒绝了,学着李炎诞的样子蹲着,呆呆看着前方:“炎哥已?经很?帮我?了,我?不能再麻烦你,而?且和一个男人一直绑定在?一起的话,你也会很?烦吧。”

“我?不想成为像崔嘉树那种阴魂不散的人,也不想成为炎哥的负担。”

李炎诞被噎住了,第一次觉得直男这个称呼,有些刺耳,他很?想大声地吼出来。

直男真的会想方设法的亲你吗?直男会想方设法保护你吗?直男会想法设法的拥抱你吗?

“不用说这些,我?以为至少我?们两?个现在?关系也算朋友了。”李炎诞长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他,“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你可?以继续找我?。”

江林蹙眉,表情不认同?,“怎么可?以这样......”

“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李炎诞抬手揉了揉他的脖子,看着他软乎乎、又傻乎乎的表情,很?想亲上去?,但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