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迩迩[先孕后爱](77)
她错开视线,问:“那要多少次你才够?”
周明礼轻描淡写道:“等我腻了为止。”
桑迩:“……”
不过她还是妥协了。
她潜意识里总有种感觉,威胁还没有结束,她在哪,哪里就会有危险。
她不想把桑愈也牵扯进来,暂时的远离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况且这两个小区就是街对面,平常走动也方便。
新“家”的房型不算大,但两个人住的话,空间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这里家具日用品等一应俱全,客厅的一角还堆着一些东西。
桑迩走近看了看,发现那是周明礼在应天悦府展览馆里的幸存藏品。
其中还有那把划破了周明礼掌心的武士刀。
她不由地咯噔一下。
那天的伤,看起来还挺重。
但昨晚做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
正当她发愣之时,周明礼走了过来。
见她盯着那把刀,他突然开口:“要我教你吗?”
桑迩一顿:“什么?”
周明礼抬了抬下巴:“用刀。”
桑迩兴趣不是很大。
比起冷兵器,她更喜欢现代化的武器。
“不必了,”她说,“学会了又有什么
用?”
周明礼似笑非笑:“学会了可以来取我的命。”
桑迩怔了一怔。
心说,这家伙怎么比我还像精神病?
她眼神飘忽,不自觉地移向了周明礼的手。
他的手垂在身侧,背上青筋遒劲突出,掌心半掩,隐隐遮挡,看不分明。
不过,她却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桑迩忽然没有理由地觉得如鲠在喉。
但她很快就抹去了这种奇怪的感受。
是正常的,她对自己说。
她的戒指早在回国的飞机上就摘下了,如今已不知踪迹。
那么他也不戴,倒算得上公平。
这时,周明礼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走到一边,按下通话键。
电话那头的应该是手下,汇报道:“老大,今早嫂子一回来,之前那些可疑人物就又出现了,看来的确是冲着嫂子来的。”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道:“继续守着桑愈,有事即刻联系我。”
他讲的时候没有回避桑迩,所有的内容都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等周明礼挂断了电话,桑迩便上前问:“愈愈怎么了?”
周明礼道:“她好得很,你多担心担心自己。”
桑迩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周明礼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桑迩一时梗住。
只听周明礼漫不经心道:“我们不过是上了床的关系,我没那么多功夫和你解释。”
桑迩呛他:“你不是说我肚子里的是你的种吗?”
周明礼语气轻慢:“天天说那玩意儿和我没关系的不也是你吗?”
桑迩无语了。
但她还是不放弃,试图探出有效的信息:“是不是和昨天那些袭击我的假警察有关?”
周明礼却说:“你去问徐志磊吧。”
徐志磊就是徐伯伯。
桑迩觉得莫名:“什么意思?”
昨日桑迩朝徐志磊那边退半步的画面快速地从周明礼眼前闪过。
他幽幽道:“我看你挺信他的。”
桑迩一听,逆反心理瞬间冒了出来。
她故意激周明礼:“对啊,至少他有信息会和我分享,而你却不会。”
第35章
周明礼却完全不吃激将法。
他回道:“人年纪大了,确实容易话多。”
桑迩没料到他回击的角度如此清奇,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周明礼也没有继续和她聊下去的意思,抬腿就往房间走。
“这房子只有一张床,”他用后脑勺对桑迩说话,“如果要睡地板的话,也没人拦你。”
桑迩:“……”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但想到还是会有些不自然。
后来,桑迩发现,这房子不光只有一张床,连浴室也只有卧室有。
到了晚上,时钟的指针走过9点,桑迩开始犯困,打起了瞌睡。
她起身,干巴巴地对周明礼说,“我要睡觉了。”
周明礼正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那神情过于惫懒,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否是真的在阅读。
闻言,他也没抬起头来,只是淡淡道:“换洗用品都在卧室的床上。”
若是之前,桑迩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是谁给自己准备的,相反,有的用就用了。
可是,现在她却条件反射式地想起了几天前周明礼将她按在落地窗前说的话——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东西。
她没有回话,而是打开外卖软件,从某家还营业的便利店里下单了一套睡衣。
睡衣很快便送到了。
款式是粉色格子,面料摸上去似乎都不是全棉,手感粗糙,做工也不够细致,甚至还有种工厂染料的味道,闻起来不是那么令人愉快。
但就算这样,桑迩也坚决不穿周明礼给自己买的睡衣。
洗完澡后,她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周明礼走进来,注意到了她的衣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穿的是什么?”
桑迩瞥了他一眼,道:“睡衣。”
周明礼又问:“你从哪里买的?”
桑迩答:“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周明礼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眉心蹙得更紧,道:“一股怪味。”
桑迩无动于衷,道:“这叫新衣服的味道。”
周明礼懒得多言,简短命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