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诱(108)
脸颊枕着的胸膛,结实又柔软。
她刚刚想了些不该想的东西。
小瑾的样貌,很有些像陛下。
晋子瑾低头看着她。她亲了一口,很快地就躲回他怀里,像是与从前不一样。
他捉住她方才乱摸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都伸开,“阿娘,那里摸着会不舒服。”说着,指尖也探到她颈间,轻点了一下咽喉处。
虞珧顿时在他怀里将脸埋了起来。
确实会感到不舒服。即使只是很轻的一下,也有些恶心与呼吸阻塞的感觉。
因为是很脆弱的命门。
晋子瑾看她莫名的非常害羞。俯身在她耳畔,“阿娘是故意的吗?”
虞珧只觉得脸颊发热,似乎小心思被发现了。
晋子瑾重新握起她的手,伸出她指尖微粉的食指,又到自己喉结上摸了一下,“阿娘是好奇吗,刚刚摸明白了吗?”
虞珧埋着脸,只觉脸颊已经开始发烫,她想要将手抽回来。但却卡在晋子瑾的手掌中被他握得不松开。
“虽然被摸着会不舒服。但阿娘想摸哪里都可以。”他的声音轻轻地带着潮湿的热意吹入她耳中,“只要阿娘会负责。”
虞珧的脸颊烫的潮红。
她只是随便摸一下。
是小瑾为何不能摸。
小瑾是她的。
晋子瑾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放了下来,看她躲着脸在他怀里。
“阿珧为何不看我?”
他看到她红透了的脸颊,连耳珠都是充血的粉红色。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她刚刚是想了什么?
虞珧的手从他的掌中抽了出来,胡乱地按住他的唇瓣,“我刚刚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小瑾不准抓住阿娘的错处不放。”
晋子瑾看她抬起头,脸红得像会滴出汁水的熟桃。抓住她的手腕,拿下她的手。
想了想还是将她按入怀里。
轻声问她:“阿珧是喜欢成为阿珧还是阿娘?”
虞珧不明白他问得,“阿娘就是阿娘。小瑾不准总是乱叫阿珧。”
晋子瑾没再问,只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虞珧这段日子都很虚弱,即使在梦里,精力也有限。在晋子瑾怀里趴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晋子瑾看她又睡去。
“回到皇宫,让李思源给你好好调养一下。会好的,阿珧。”
“你刚刚那么害羞,是在想什么?”
驿站休整三日,也是让虞珧又养了三日。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启程回京。
晋文偃本是让人将虞珧绑着找一辆马车丢着。但她看起来精神恍惚又萎靡。像是根本不能坚持活着回皇宫。
“父皇。她这个样子跑不掉的。您即使将她松了也不会如何。这样,不能确定她到皇都还能不能是活着的。”马车边,晋子瑾坐在轮椅上,似乎休息了三天也没有恢复好。
晋文偃想他也是因替他出城去才受这样的伤,难得宽容地随了他的意思。
虞珧被解开了绑着的绳索。
她已经醒了,但着实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无神。
她独自乘着一辆马车,四周官兵看守。
她睁着眼躺在马车里,干净的水青长衫与身下铺着的一整张棕黑长毛熊皮毯子相衬分明。
临行前,靳詗找来女侍替虞珧沐浴换了衣物。兽皮毯子是东福早早铺在马车里。厚厚的毯子减少了木板的凉意,也减轻了马车的颠簸。
虞珧就这样一直躺着,随着马车的颠簸而颠簸。约莫半日之后,才起身拂开车窗帘,趴在窗口看着外面。
她已经没有丝毫再逃的念头。
她还想她在意的人都能平安。她不想再遇见第二个颜徽。
她将这一切都已经忘了。不知为什么会回宫,不知道为何会出宫。
天黑后的晚膳,有人给她送来了米糕。
是个没见过的侍从。
赏着窗外的明月,欣喜地填饱了肚子。
东福将她的包裹送了来。
窗口照进的月光下,她独自坐着将包裹打开,看到其中的布娃娃,惊喜,“小瑾!”又看到一边的小木马,愣了会儿神,伸手拿起,“诶,小木马。哥哥给我的。我也带来晋国了吗?”
她翻转过小木马,看到马蹄上刻得“珧”字,确定就是哥哥给她做得那一个。
“怎么能带来这里。多容易丢啊。”
东福回到晋子瑾的马车上,向他禀:“殿下,公主看着似乎恢复精神了。”
晋子瑾闻言放心些许。
然而梦里,他见她精神的样子却并不对劲。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前两日还那样萎靡。
他见虞珧要去给他煎药,“阿珧。”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虞珧回头,淡笑看他,俯身摸摸他的脸,“小瑾,怎么总是不听话呢。要叫阿娘。”
晋子瑾握紧着她的手腕,盯着她看。最终还是放开,“阿娘。”
虞珧捏了下他的脸,要走。
他道:“带我一起。”
“好。”虞珧推着他出屋。
……
晋子瑾坐在一边看她蹲在小炉旁扇着小蒲扇,神色恍惚、出神、疲惫。
“阿娘。”
虞珧抬起头看着他。
“累了的话,回屋休息吧。”
虞珧沉默一会儿,“也没有很累。”
她不知为什么,明明什么也没做。可身体十分疲惫与虚弱,精神也不好。
随时像会晕过去。
晋子瑾伸手给她。虞珧犹豫了一下,抓住他的手。当即就被晋子瑾拉了起来。
她身体虚得很,踉跄着就摔进他怀里。
不禁些许埋怨,“小瑾。你好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