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诱(135)
回到床边,到床里侧睡下。
晋子瑾躺下后,搂她到怀里。
虞珧一躺下就开始忧虑,今晚能见到小瑾吗?
昨夜……她脸颊倏然烫起来。
再见到他,绝不可以那样了。
“阿珧。”晋子瑾的声音落在她耳侧。
“嗯?太子殿下。”
“睡吧。”他什么也未说。虞珧疑惑地“嗯”了一声。
夜半,她半梦半醒着,感觉到唇瓣被含住不断地索取,要将她的呼吸都掠夺。
她抬手,掌心抚摸到发烫的脸颊,柔软的睫毛,硬挺的鼻梁。她的手落到他的胸前,要将他推开。
小瑾。
不可以这样,她要生气了。
但她推拒的手却被晋子瑾握住,十指相扣。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后将她的唇瓣放开,“阿珧。”
“小瑾,我要生你的气了。不准你叫我阿珧。要叫阿娘。你总是记不得我是你的阿娘。”
晋子瑾记得,这样的话她说过。
他搂着虞珧在怀里,“谁会有和自己一样大的儿子,阿娘。”
虞珧默然。
“即使真有这样的儿子,也不会是亲生。”黑暗里,他吻到虞珧的耳珠上,唇瓣含住,舌尖抵上去,“那怎么不可以?”
“你,你在乱说什么,小瑾。”
耳垂上湿热的触感,虞珧呼吸停滞,她推着他,想要把他推开,“你!”
“阿娘,我身上到处都痛。不要推我。”他的声音忽然可怜又委屈,虞珧一下停住,软了话语,“你很虚弱,又不舒服,应该好好睡觉,小瑾。”
“很疼,睡不着。脑子里只能不断想着阿娘。想阿娘来陪我。”
“你…可以陪你。但小瑾你乖乖的。”虞珧在他怀里心慌意乱。不知他还会做出些什么。
晋子瑾头脑昏沉,他身体虚弱、不适和巨大的疼痛,令他的意志力几乎要控制不住他的行为。只感心中对她的爱意要冲破薄弱的意志,如决堤般涌出。
可他还是只能克制着自己,否则一切都会被毁掉,他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他想要从她身上索取无穷尽的慰藉。
他往枕上挪了挪,搂住虞珧,将她的头轻按入怀里,让她的鼻尖抵到了他的胸前,唇瓣吻在她发顶,“阿珧,你喜欢我吗?”
虞珧挣扎了一下,磨蹭着从他的手掌下抬起头,“当然喜欢你。”
“你喜欢的是我吗?”
“嗯?不是你,还能是谁啊,小瑾。”虞珧伸手,黑暗里摸到他的脸颊,摸了摸,“不要胡思乱想。生病要好好休息,更不应该胡思乱想。”
“你的脸好烫,小瑾。快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的。”
“阿珧,陪我。”
“我在呢。”
晋子瑾睡不着,但他知道虞珧要好好休息,未再扰她。
虞珧却是忽然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小瑾,这是在哪儿,什么也看不清楚。”
晋子瑾握到她的手,要拉她躺下,“很晚了,当然看不见。睡吧阿珧。”
虞珧撑着一只手,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你烫得好厉害。我去点灯。”
“不要去。陪我睡吧阿珧。”
虞珧还是被他拉着躺下,心里担忧。
“你是小瑾吗?”
晋子瑾握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脸上,“阿珧摸摸看,我是谁。”
虞珧捧住他的脸,看不清遂胡乱亲了一下,躺下,话里担忧,“小瑾,发生什么事了么,你怎么这么烫啊。”
与白日雪地里受了寒气的太子殿下一样。
“往年也会这样,无事。”他将虞珧搂到怀里搂紧,“睡吧,阿珧。明日会没精神的。”
“小瑾还是疼得睡不着吗?”
“还好,你睡吧。”
虞珧虽然担忧,但还是被他哄睡了。她睡去后,他就又吻到她唇上,轻轻浅浅地磨蹭。
“阿珧。”
次日一早,李思源就到了。
因挂怀着晋子瑾的身体,在县令府外下马车后,立刻就让府里小厮领着他去见太子。
至门外,见东福。
“太子殿下在屋里?”
“在屋里。”东福话音才落,就见李思源往屋里闯,“诶!李御医!”
他立刻拉住他,“先禀报一下。”
屋内,晋子瑾抱着虞珧,脸颊在磨蹭她的头发上。虞珧还没醒。
屋门敲响两声,传来东福的声音,“殿下?李御医到了。”
晋子瑾转头往屋门看去,收回视线看一眼怀里还在睡的虞珧,“进来吧。”
东福推开了屋门,跟着进屋的李思源还未来得及说话,晋子瑾道:“小声一些,不要吵到阿珧。”
李思源脚步一顿。
啊。公主在啊。
他见晋子瑾小心地坐起身,从床里侧拿起一个布娃娃,明显是虞珧的那个,放进了被子里,塞入虞珧怀里。
晋子瑾显然精神不好,约莫昨晚又没睡好。
他轻声,“殿下。”走上前去。
“嗯。”
两人未打扰到虞珧,李思源给晋子瑾诊脉后,替他双腿做了针灸,以缓解疼痛。
针灸后,晋子瑾的脸色好了一些,李思源便退下,找东福重新去写一张药方。
晋子瑾看着身侧还在睡的虞珧,看了眼窗扇透入的光线。
今日还要去外头。
他俯身叫虞珧,“阿珧,醒醒了。”
他抬手,指腹捏了捏她柔软温暖的脸颊,“阿珧。”
他从她怀里又将布娃娃拿了出来,用布娃娃蹭在她的脸上,“阿珧。”
虞珧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从他手里拿过布娃娃小瑾,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