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离婚后他后悔了(30)+番外
他本意是想忽略他,可那小男孩的哭泣声却跟猫爪似地在他心头抓了一下又一下,
盛闻倾最终还是没忍住,上前安慰他。
“呜呜呜……你……还喜欢阿黎吗?”
小男孩越哭越伤心,快哭成泪人了。
“嗯。”
阿黎?阿黎是他的名字吗?
盛闻倾一边回答他,一边捏了捏他那嫩豆腐似的小脸。
“那哥哥吃糖!”
小男孩笑了笑,藕白色的胳膊蹭了蹭,将手里的糖递给他。
盛闻倾望着他手心里的糖没有接下。
小男孩看他不动了,又开始哭了,无奈之下,盛闻倾只好接下。
“哥哥吃了我的糖!哥哥喜欢我!”
小男孩开心极了,汤圆似的小脸上浮现出因为热产生的红晕,像只小蜜蜂一样围着盛闻倾转。
就这样,盛闻倾在一旁给雏菊花浇水,小男孩就在一边陪着他。
浇完水后,盛闻倾准备回去陪母亲,可小男孩跑到了这里,也不见他的亲人来寻,思索再三,盛闻倾还是决定把他送回前厅。
可就在他快要去到前厅时,在经过的那条路上却碰见了盛原启和本应该在房间休息的妈妈。
只见盛原启手里拿着东西,嘴里骂骂咧咧说些什么。
而妈妈面露尴尬。
于是他赶忙让小男孩躲到一边忙,自己上挡在了林知媛面前。
然而盛闻倾的加入,却让盛原启怒火更上了一层楼,他将盛闻倾踢开,从手边的茶桌上不知拿起了什么东西,向林知媛身上砸去。
“不!不要!”
盛闻倾拼了命地向从地上爬起来保护妈妈,然而却无济于事,就在那东西即将要落到林知媛脸上时,
只见刚才被他拉着的那个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挡在了母亲的面前。
那砸过来的茶具就被他挡了一下,落在了一边。
血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他白嫩的手腕往下流。
盛闻倾见状,慌忙跑过去,把母亲护在了身后。
也就在这时,小男孩突然间大哭起来,哭声吸引了不远处在前厅聚餐的客人。
也给了盛闻倾时间从地上拿起佣人扫地的扫把对着盛原启一阵驱赶。
盛原启见吸引来了客人,为了息事宁人,便恶狠狠丢下一句:“你们给我滚回房间去,晚上我再收拾你们。”
随后便离开了现场。
眼见他离开了,盛闻倾才勉强松了口气,转身确认母亲身上没什么大碍后,才放心去看小男孩的伤。
当他走到小男孩身边时,头上却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却让他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周围的景物已经换了。
酒并不是一个好东西,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失去判断能力,所以他讨厌酒。
昨天喝酒的时候,他却发现酒或许是个好东西,至少可以让人忘记短暂的烦恼。
待酒精的作用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副作用时,酒的坏处还是暴露无疑。
他从床上坐起来,修长的手指反复在太阳穴上摁了摁,几分钟后才缓缓恢复了神志。
“你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像是盛夏在海边屋檐上被海风吹响的风铃声一般,回荡在他心上,让他难以忽视。
他下意识地抬眸,却看到了一个穿着兔兔睡衣,手里拿着蜂蜜水的小少爷从门口走了进来。
目光相撞的那一刹,盛闻倾脑海中骤然浮现出记忆中小男孩的那双漂亮的葡萄眼,亮晶晶的和青年的那双桃花眸合在了一起。
但是那画面稍纵即逝,瞬间就在他脑海中消失了。
他只感觉像是有人拿了一个重物砸向了他的头,强烈的钝痛感感让他不得不地下图缓解,可就在此刻,眼前又出现了一幅陌生的画面。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青年似乎就是儿时帮他妈妈挡伤的小男孩。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被他给摁下了。
怎么会呢,儿时那个小男孩明明是林瑜晚,怎么会是他,况且他并不记得那场宴会上邀请了楚家,更何况林瑜晚手臂上有伤,就是当初他救了母亲的证据,而他手臂上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那个小男孩又怎么会是他呢。
或许是他的酒劲儿还没醒吧,
盛闻倾下意识地摁了摁阵阵发疼的头,试图压下来心头冒出的怪异感。
“不舒服的话,先喝了蜂蜜水再休息会儿吧。”
楚幼星说着将手里的蜂蜜水放在了床头的小桌子上。
从刚才他进来,就看到盛闻倾已经醒了,只是他不停地在摁揉太阳穴,应该是酒劲儿还没过,所以还有些不舒服。
楚幼星心道,不自在地抓了抓衣服,视线移开望向了别处。
昨天晚上,楚幼星担心他身体不舒服,没有做太长时间的停留,就回到了蓝海别墅。
将他安置好后,才休息。
然而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在想盛闻倾说的话,是真的吗?
可是林瑜晚的话同样充斥着他的耳膜,拉扯着他的心,
有道是酒后吐真言,所以盛闻倾应该是没有骗他……
他应当是……喜欢他的……
可他对林瑜晚的特殊,也同样难以让他忽视。
楚幼星捏了捏手腕上的红绳,
手腕上的那道伤口经过几个月的上药疗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又被他重新戴上了红绳遮掩。
可是身体上的伤疤会愈合,心上的会愈合吗?
从思绪中抽离,楚幼星将注意力重新放到盛闻倾身上。
他抬眸看着盛闻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他心里的疑问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