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137)
那群北蛮人说着中原听不懂的话语,虎视眈眈的看着被包围起来的陆清择,像是几只准备抓取猎物的狼群。
毕竟被他们围困在这里三日,这里只剩下陆清择一个中原人了,孤立无援,再如何也已经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很快,为首的北蛮人便下了命令,一群人一齐冲上去准备取下陆清择的性命。
陆清择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手上青筋暴起,费力的抬起手抵挡着北蛮人的进攻,饶是这般,陆清择也瞬息取下了几个北蛮人的性命。
但周围皆是刀刃,陆清择无法抵挡这么多,很快身上便又添了血痕。
见又出了血,那群北蛮人似是更加兴奋了,继续发起猛烈的攻击。
陆清择擦了擦迸溅到脸上的血,似是未曾将这群人放在眼中一般,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笑意。
北蛮人见此没有丝毫迟疑的继续挥刀砍去,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在陆清择身上各自留下了不同的伤痕。
最终,手中的剑深深地埋入了黄沙之中,陆清择手掌微微颤抖,此刻只能跪下一只腿来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以不至于倒下。
身上伤痕的疼痛让陆清择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却再也使不出一丝力。
那群北蛮人似是玩弄够了,为首的那人缓缓的走向陆清择,握着手中的长枪,随后眼睛也不眨的刺入了陆清择的胸口,随着陆清择的一声闷哼,鲜血顿时大片大片的涌出,浸染了胸前的衣襟。
四周皆是北蛮人的调笑声,陆清择只觉得视线一点点的模糊起来,几乎要失去意识,北蛮人的手一回收,长枪被生生取出。
陆清择胸口的洞流血流的更多了,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倒在了漫天黄沙之中,眼前的景象一点点的消退,很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围又是北蛮人肆意的笑声,看着毫无生机的陆清择,似乎是在宣告着胜利。
“不要!”谢晚颜惊呼一声,坐起了身子,额头布满了汗珠,脸上也挂着晶莹的泪珠,正在不断大口的呼吸。
四周昏暗,透过纱帐能看着只有那不远不近的烛火照亮着屋子,此刻不知道了几更天,窗外的月光泛着光亮。
谢晚颜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一场梦,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一种窒息的感觉仿佛还历历在目,心口也跟着泛起一阵酸涩。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谢晚颜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指划过眼睛下方,触及一片湿润,刚刚在梦中竟不知何时自己哭了出来。
谢晚颜又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回想梦中的场景,待呼吸平稳,正准备下床去倒杯茶饮,门外便响起了阿荷的叩门声。
“娘娘,您没事吧?奴婢刚刚听到了您的惊呼声,可是发生什么事了?”阿荷在门外一脸担忧的看着门缝,生怕错过什么声音。
谢晚颜起身点了几根烛火,视线顿时明亮起来。
瞧见屋内亮了灯,阿荷不禁又凑近了些,想要看看清楚,没想到下一瞬谢晚颜打开了门,刚好对上谢晚颜有些泛红的眼睛,只听少女声音有些低沉:“我刚刚做了个梦,没有什么事,放心。”
阿荷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那便好。”
这会儿借着月光,阿荷才看到谢晚颜眼角的一片红,连忙凑上去关心道:“娘娘刚才……是哭了吗?”
谢晚颜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眼角,倒也没否认,勉强扯出一个笑:“做梦时不知怎的就哭了,不必担忧。”
阿荷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知晓谢晚颜的性子,不想说的事情一定不会说的,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那娘娘安心歇着,奴婢就在一旁,有事唤一声就行。”
谢晚颜维持着嘴角的笑意,朝着阿荷拂了拂手:“好,去吧。”
阿荷福了福身,一步三回头的向房间走去,直到走到了门前,看到谢晚颜一切如常的站在门前朝这边瞧,才收回了视线,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见阿荷进到了屋子里,谢晚颜关上门,倒了一杯茶饮下,缓和了下来,静静的坐在桌案前,许是担心陆清择,瞧起来心事重重。
脑中思绪杂乱,看着蜡烛一点点的燃烧殆尽,这般枯坐到半夜,直到有了困意,谢晚颜才又回到床上继续睡了过去,只是枕头下一片湿润。
这段时日谢晚颜其实时常收到陆清择的家书,但因为军中要务繁多,大多也只是寥寥几笔,报个平安。
谢晚颜平日里过的清闲,每次倒是都会写满了信纸送过去,不过通过陆清择的回信的内容,大抵能够看出来陆清择是认真看完了的。
每次看着陆清择的笔迹,谢晚颜都会静下心来,连带着那日的梦带来的影响也消散了许多。
第80章 暗线 即是这般,那她便要配合陆清择将……
这日, 阿荷照例去了之前取信的地方等待,拿到信纸的那一刻立刻便装进了怀里,还不忘塞给送信的人一两银子。
阿荷揣着信急匆匆的跑回了倾云苑, 看到谢晚颜的那一刻立刻拿了出来:“娘娘!太子殿下又寄了信过来!”
谢晚颜闻言停下了手中的事, 稳当的接过信件, 立刻拆开来扫了一眼。
信上主要说这几日怕是要与北蛮打一次硬仗,可能无暇顾及书信的事情,让谢晚颜不必忧心,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