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58)
此次侍疾不知要在宫中住几天,谢晚颜回到院子的时候阿荷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包袱里的东西,确认不会缺少物件时才收起来。
这次入宫陛下准许带一位婢女,谢晚颜自是将阿荷贴身带在身边。
但此时看着鼓鼓囊囊的三个包袱,谢晚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颇有些无奈的看向一旁的阿荷:“我是去宫中为长公主侍疾,又不是去享福,怎的带了这么多东西?”
阿荷一头雾水,伸出手指仔细的数了一番,说的倒是颇有道理:“奴婢觉得衣裳要多备几件,还有寝衣,头饰也要带一些,不能失了娘娘的体面,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
“好好好,都带着。”谢晚颜眼看着阿荷还要继续再说下去,还不知要数到什么时候,连忙出声打断了。
阿荷眨了眨眼,没有弄明白谢晚颜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但依旧识趣的没有多问。
……
此时的皇宫国子监内,殿上气氛严肃,众弟子都在提着笔墨写着文章,神态认真。
这些弟子或行云流水,或埋头苦思,唯有陆风格外引人注目,纸上一点墨水都没有,连笔也是一干二净的,眼神正四处乱瞟着。
良久,陆风将目光锁定在谢川严肃的眉眼间,神秘兮兮的一笑,提起笔沾了墨,在纸上写写画画,随后揉成一个纸团,瞄准丢过去。
只是未曾想扔的偏了点,纸团落到了陆婉莹的桌案上,而一旁的谢川自始至终头都未抬一下。
纸团碰到陆婉莹的笔尖,将要写出的字碰的成了一片黑,陆婉莹眉头一皱,心里是极大的不悦。
抬眸便瞧到一脸笑意的陆风,陆婉莹攥了攥手中的毛笔,心中更是恼火,拿起纸团下意识就要抬起来扔回去,但仔细想了一番还是收住了,维持了在外高贵的形象。
陆风看到平日里嚣张的陆婉莹此时一点动作也没有,心里顿时感到有些不妙,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
只见下一瞬,陆婉莹便起身走到了坐在前方中央的陈祭酒面前,将纸团放到桌案上,高昂着开口道:“启禀祭酒,弟子认为肆意打乱国子监的课堂纪律是为不妥,陆风贵为皇子,更应起到表率作用,此时却心思飘忽,影响其他弟子,还请祭酒适当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眼神一时在陆婉莹与陆风之间来回瞟,都悄悄在心里议论起来。
陈祭酒面目和善,虽是一名女子,却在国子监有着极大的威严。
她的第一堂课便是告诫所有弟子,在国子监,只有祭酒和弟子,没有什么身份尊卑,弟子犯了错,也都是按照规定执行。
陈祭酒闻言将手中的戒尺放到桌案上,不轻不重的声响听的陆风心里却一颤,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纸团展开来,看着陆风那歪歪扭扭的字体,眉头一皱。
坐在下方的陆风面色焦急,神色有些一言难尽,咬牙切齿的看着陆婉莹,却只收到后者的一个怒瞪。
陈祭酒将手中的纸团放在桌案上,随后眼神无波无澜的看向陆风,面色严肃的开口道:“陆风,上来念一下你写的东西。”
此话一出,引得座下一阵唏嘘,以往扔纸团的事情不是没有过,但陈祭酒皆是小惩大诫一番便罢了,此次却整的这么大阵仗,怕不是这十皇子写下了什么惊骇世俗的东西。
第33章 看望 磨一磨性子也是极好的
陆风闻言面色有些为难, 一瞬间荒神起来,试探性的开口道:“祭酒这、这不太合适。”
戒尺重重一拍桌案,一声清脆, 震的众人皆心里发怵, 陈祭酒丝毫没有因为陆风是皇子便就此揭过, 反而声音严厉:“既然知道不妥便不应该写下来。”
陆风见陈祭酒如此不好说话,犹犹豫豫的起身,步伐缓慢的向前走去,途径谢川时眼神不断的朝着谢川求助。
谢川却没看懂陆风的挤眉弄眼,但又碍于陈祭酒在场不敢有太大的小动作。
陆风心里知道指望不上谢川了, 不由得拍了拍脑门,自己怎么就犯糊涂将纸团扔给了陆婉莹呢。
站在陈祭酒另一侧的陆婉莹看着陆风窘迫的样子高傲的抬着下巴,眼神里充满得意。
陆风没空搭理陆婉莹的眼神挑衅, 拿着纸团,埋头看着自己的字迹,有些难以启齿, 吞吞吐吐片刻还是未能张开口。
陆婉莹倒不由得好奇了,不禁悄悄垫了垫脚张望过去,却又因为陆风的字太过潦草没看懂写的是什么。
陈祭酒眉头一蹙, 虽是在催促着陆风, 眼神却扫视过国子监的众弟子:“念!”
众人看到陈祭酒隐隐有些发怒,只觉得周围一阵寒意, 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陆风一咬牙,心一横的开口大声念道:“本殿下听闻京城夜梦楼里的花魁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待散学后本殿下就带你去好好赏识一番。”
听完陆风所念,陆婉莹不禁瞪大了双眼, 本以为陆风顶多是写一些贪图享乐的话语,未曾想竟如此露骨。
众弟子心里也是一惊,不禁再次佩服起陆风来,竟然如此不顾皇家脸面,带着同窗去逛青楼。
然而,下一瞬,便听陈祭酒再次开了口,眼神更加严肃:“最后一句重念。”
陆风不禁暗自捏了把汗,本来想着悄悄改一下最后一句,陈祭酒应当不会计较,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较真,当真要他全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