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59)
陆风眼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照着念了出来:“散学本殿下带你去遍所有青楼。”
陆婉莹此时只觉得丢人,根本没有耳朵再听下去,脸色不禁红了起来,一时竟有些后悔没有看过便将纸团带了上来。
座位上的谢川此时面色有些担忧,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心里有着某一种预感。
果然,下一秒,陈祭酒目光再次在众弟子的身上扫视着,开口询问道:“陆风,你且说说这张纸条原本是写给谁的?”
陆风下意识小心翼翼的看向谢川,这个眼神不言而喻,陈祭酒自是看了出来。
待反应过来,陆风不禁懊悔的闭了闭眼。
谢川对上陈祭酒的视线,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侯府家风优良,平日里他可从来没有去过青楼这种地方。
陈祭酒神色有一丝讶异,印象中谢川很是老实本分,虽然课业不突出,但念在守规矩,也算是一个好弟子。
陈祭酒正了正脸色,开口道:“谢川,你来讲讲陆风平日里类似的事情还有多少?”
感受到目光皆聚集在了自己身上,谢川有些犹豫的站起身子,看了陆风一眼,连忙否认道:“没有了,就这一次。”
陆风这才放下心来,悄悄在后方陈祭酒看不到的地方竖起了一个拇指。
陈祭酒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转而又看向陆风:“陆风违反国子监教规,作风不正,罚抄写今日课业三遍。”
陆风闻言困苦的撇了撇嘴,但又不敢反驳,只能顺承着开口道:“今日课业繁重,祭酒可否为弟子稍稍减上一减?”
陈祭酒丝毫不为所动,看都没看陆风一眼,冷冷的开口道:“再加三遍。”
陆风这次是彻底不出声了,看着陈祭酒一丝不苟的面容,脑海中立刻将刚刚找人替他抄写的想法消散,他的字迹陈祭酒怕是一眼便能看出来。
陆婉莹幽怨的看着陆风,眼神里更是明晃晃的写着不顺眼。
陆风也不甘示弱,倘若陆婉莹不将纸团交给陈祭酒,自己也不至于当众念出来。
最终这堂课以陆风领罚结束。
散学时辰一到,陆风又是一副纨绔的模样,伸手揽过谢川的肩膀,小声地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本殿下一同去玩玩?”
此时国子监的弟子都已经差不多走完了,只剩下几个人还在。
谢川闻言差点呛到,没想到陆风都领罚了还敢再提,连忙摆了摆手:“这怕是不妥,殿下还是以课业为先才是。”
作为伴读,谢川自然要规劝陆风一心读书,否则传到皇帝耳朵里也是一大过责。
陆风一听这话一些不乐意,抬手摸了摸下巴,一脸正色的开口:“别以为本殿下不知道陈祭酒上次让写文章,你一个字都没写。”
这件事倒也是真的,谢川挠了挠头,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但面色装着有些犹豫的道:“我爹若是知道我去青楼给将我腿打断的,何况此事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殿下也免不了责罚。”
陆风闻言倒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还未等他再想出别的点子,就听到一旁陆婉莹那嚣张至极的声音。
“陆风,你若是想受罚本公主可以去父皇那里凑请,成全你。”陆婉莹不知不觉走到二人身后,正怒气冲冲的看着陆风。
陆风闻言来了兴致,偏偏要与陆婉莹对着干,挑了挑眉开口道:“怎么着?难不成九皇姐也想去逛逛?”
陆婉莹伸出手指指向陆风,气的说不出话来,最终咬牙切齿的道:“你!皇室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陆风一听也不服气,仗着身形比陆婉莹高半头向前走了过去,眼神带着嘲笑:“还不知是谁上次发髻散开最终要七皇嫂赶来救场的。”
陆婉莹后退几步,但气势分毫未减,根本不顾此时还有外人在场,直接将陆风的事情抖了个遍:“国子监哪次笔试你不是最后一名?授课时流口水的你敢说不是你?还有那次蹴鞠……”
陆风一听陆婉莹要说出不得了的事情,连忙捂住陆婉莹的下半张脸,生怕陆婉莹说出什么事情。
陆婉莹此时正在气头上,直接在陆风手上咬了一口,疼的陆风嗷嗷直叫。
谢川在一旁颇有些为难,环顾四周竟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谢川本想也跟着悄悄退出去,不料刚挪动脚步,就被二人一同叫住,身子顺间不听使唤的站在了原地。
“站住!你说到底是谁的问题?”陆婉莹与陆风目光落在谢川身上,异口同声道。
谢川:“……”
……
华春宫宫外,因着谢晚颜与阿荷走的比往日快些,正巧碰到前来的陆婉莹,此时的陆婉莹脸色是在算不得好看,甚至还有些不悦。
刚刚在国子监的时候与陆风自是不欢而散,一路上的心情相较以往都沉闷了几分。
但见到谢晚颜,陆婉莹还是将脸上不悦的神情收了起来,乖顺的见了礼。
“宁意妹妹也是来看望姑母的?”谢晚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照常的问候道。
谈起长公主,陆婉莹将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端回嫡出公主的架子开口道:“是,无事的话还请皇嫂恕宁意先去看望姑母了。”
话落,陆婉莹便没再多看谢晚颜一眼,抬脚便踏进了华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