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同人)[悲惨世界]让情人记恨的100个技巧(128)
安灼拉突然叫住了她。
“把伽弗洛什带走。”他指着在人群里乱窜的一个灰影,“他不应该在这里。”
玛姬头更大了,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古费拉克他们都倒在酒窖里酩酊不醒,不用她挂心。她深吸一口气,仗着自己身材娇小,就往人群里钻去。
“伽弗洛什!”她在暴乱喧嚣中声嘶力竭地嘶喊,扯着比街头泼妇更尖利的嗓子,“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给我过来!”
伽弗洛什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抓着一块石头泥鳅一样溜到了最前头,就在扬手丢出去的前一刻,玛姬伸手牢牢抓住他的胳膊。 :
“跟我走!”她咬牙切齿地说,“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玛姬忽然感觉到一道刺人的目光剐在她身上,火辣辣地生疼,她下意识抬头。
一张冷肃的,恐怖地,孩子看了要做噩梦的面孔就这么撞进她视线里。
玛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随即,她立刻反应过来:“砸他的脸。”
她用气音说:“伽弗洛什,快!砸他的脸,快!”
伽弗洛什乐得照做,就在石头脱手的一刹那,玛姬拎起他背后的衣领,拔足狂奔。
人群挨挨挤挤,忽然斜地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角,她吓得半死,抽出小刀拼了命地割掉裙子,什么也顾不着了,几乎要把伽弗洛什从地上拔起来,钻进了黑咕隆咚的小巷子里。
“只是一个长得很丑的警察。”伽弗洛什差点被勒死,揉了揉脖子不解道,“您怕什么?姐姐。”
玛姬倚在冰冷的石壁上,身体肌肉仍然不自觉的绷紧。
“长得很丑的警察?”她终于扯松了束腰,也不管礼仪了,直接把束腰拽了出来,大喘一口气,“天爷,那可是沙威!”
她看了眼残破不堪的裙子,心有余悸地想,沙威手劲可真大,仓皇中一看,那只手看起来倒是修长有力,她差点就被他抓住了,吓死个人。
第72章
蒸汽轮船的烟囱喷薄出一股浓烟,船锚“咚”地一声重重砸进海底,杜朗德走出船舱,锤了锤酸胀的腰背,感叹道:“真是一天一个样,也就几个月功夫,巴黎怎么越来越脏了。”
在海上航行了几天几夜的日子并不好受,船员纷纷涌上甲板呼吸新鲜空气,哼着小调收绳索唠嗑的各有各的轻松肆意。杜朗德忍住了伸懒腰的冲动,回头寻找克利夫特,试图得到认同:“克利夫特,你说是不…”
他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
克利夫特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后面,他那双浅绿色的瞳孔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面无表情。
“……”
还是算了,杜朗德心想,招惹火药罐不明智。
克利夫特轻轻捏了捏眉心,紧接着头也不回走下船,远远抛下一句:“你看着他们卸货,我先走一步。”
杜朗德看着山一样的货物,知道今晚又是不眠之夜,他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招呼起船员。
夏天的勒阿尔弗港咸腥的海风里弥漫着燥热的气息,克利夫特随意跳上一艘从塞纳河驶进巴黎的观光船,船上的应侍生走过来,他便要了一杯威士忌。
在被该死的托特律市长困在弗赛市的这段日子里,他终于爱上了这种灼烧喉舌的辛辣玩意。
这能让他在该死的现实里获得一丝虚幻的慰藉,酒精能让他做上一夜的美梦,梦里他没犯过浑,没吵过架,玛姬好好地待在他身边,等到白天醒来,他就能打起精神来应付托特律市长的盘查。
他不知道这一百八十天是怎么熬过去的,托特律的监视如影随形,他出不了市,就往巴黎,往吉许夫人老家派了一批又一批人,吉许夫人老宅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玛姬却像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让他几乎怀疑她真的病死在那个夜晚。
克利夫特下意识攥紧了玻璃酒杯,心头掠过一阵茫然。
他自认为看透了玛姬,她就像所有女人一样自私薄情,他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对她寄予过多期望、反复提醒自己别抱幻想,可当杜朗德把那一摞黑字白纸丢在他头上时,这种认知开始生出裂缝。
就这么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他入狱后左右奔波?
是因为她心里存着愧疚,还是因为…心里仍旧有着他?
克利夫特不知道,也懒得去想,他只想再见到玛姬一次。
他早知道玛姬一点也不笨,但当他凌晨两三点睡不着觉,摩挲着那些秀美的字迹仔细琢磨——玛姬是怎么说服杜朗德,又是花费多少精力筛出托特律的疏漏、又是怎么撬动海员和工人向政府发难,她构建的天罗地网紧紧罩住托特律市长,让他束手束脚…纸张上的凸起就在在眼前具象化,他甚至能想到一个咬着笔杆的身影在挠头骚耳。
克利夫特恍然惊觉自己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这才发现,在他面前,玛姬只展现出愿意让他看见的那一面,这不过是冰山浮出的尖角。
他为此感到震悚,死去的心脏不可避免地燃烧起来,他骄傲得要死,金玉的外壳里是这么一个璀璨鲜活的灵魂,这是他意想不到的收获。
日子每过一天,克利夫特就更清醒地沉沦一点,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困在弗赛市,托特律一家的确该死,让玛姬受了那么多苦,他知道印度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每天只要接触一点,就会出现马上风的症状。
托特律市长是在与情人共床的时候死的,西蒙托特律运气好一点,这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