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家属院吃瓜看戏[七零](90)
梁漫秋心中吐槽连天,也没心情侍弄她的小花园了,随意挑选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粉玫瑰,将其剪下后便带着它准备回家。
这时,她耳尖地听到一道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花开得真好,让它长在地里不好吗?”
哦豁,是对着她来的。
梁漫秋抱着胳膊转过身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
梁漫秋依稀记得,说话的这个女的好像是梁漫春的弟媳来着,叫黄什么,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她说话。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在黄晓霜茫然的目光中,梁漫秋冷笑一声道:“一直都是这样,对别人的东西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说完,梁漫秋欣赏了片刻黄晓霜红黑交
加的脸,轻笑了一声。
嗅了嗅手中的粉玫瑰,梁漫秋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瞥了隔壁院子里的两人一眼后,扬了扬下巴就消失在了那栋漂亮小楼之内。
梁漫春不屑地瞥了一眼黄晓霜,然后刷的一下将水龙头调到最大,哗啦啦地洗起了放置许久的蒜苗。
同时还不忘阴阳怪气道:“哎呀,有些人我真是不想说她,你说她管天管地管到她男人的大哥家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手长到想去管别人的事了?啧啧啧,果然讨人嫌的人到哪里都不受人欢迎。”
说完,她拎起蒜苗用力甩了甩,眼看着水珠溅到黄晓霜的身上后,一脸高傲地走开了。
“你!你们!”
黄晓霜也没想到自己会出师不利,不仅被梁漫秋刺了一通,还被梁漫春抓住机会狠狠嘲笑了一番。
她怎么忘了,隔壁那对夫妻,可是在黄萍带他们来Z市的第一天,就甩了一屁股汽车尾气给他们的人……之前四千块钱的事情,竟让她产生了梁漫秋是那种没什么脾气的泥人的错觉……
黄晓霜眼底闪过懊恼之色,掩下眼底的嫉妒,委委屈屈地捧着脸盆进了屋。
另一边,梁漫秋随手将那株粉玫瑰插进了餐桌正中摆着的花瓶内,然后挤进了厨房,靠在厨房门背上好奇地问道:“隔壁家不是刚被火烧过吗,怎么那家人还住得下去?”
按道理来说,这么多人,在农村老家不是住的更舒服吗?况且上次齐家被火烧了至少有一个多小时,人虽然没什么事,可是房子里的东西却烧得无法使用了。
最重要的是,她站在自家小院里,都能隐隐约约地问到一股焦味,他们怎么住得下去的?
还生生地住了二十多天。
梁漫春和齐书达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在这里还能理解,黄萍那些人明明有地方可去却还是固执地住在那里,梁漫秋是真的想不通。
程清淮今天休息,还真的被他听到了一些消息。
将围裙解开挂在门背上,梁漫秋让开路,两眼立刻亮了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快说。”
“先洗手吃饭,吃完饭就告诉你。”
一直等到人乖乖地坐在餐桌前,一边看着自己一边扒拉着饭碗,程清淮才无奈一笑,一边仔细地帮梁漫秋挑着鱼刺,一边在心底打起了腹稿。
不是他故意卖关子,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将这个丑闻说出来。他总不能像田一舟一样,一口一个他爹的吧?万一影响他在漫秋心底的形象怎么办?
而且,万一漫秋误会,觉得世上男人都是那样的丑陋恶心,他怎么办?
只是不等他开口,他们的小楼外忽然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梁漫秋“刷”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去看热闹。意识到自己正在吃饭后,梁漫秋又立刻对着程清淮双手交叉握拳,放在身前做出了个恳求的神情。
“求你了清淮哥,我就悄悄在窗户那看看发生了什么,马上就回来吃饭~”
程清淮听出那动静是朝着齐家去的,心底大概已经猜出是为什么事了。面对妻子可怜巴巴的请求,程清淮到底还是没有阻止,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去吧,希望你知道是什么事后,还能吃得下饭吧。”
“肯定吃得下的,你做饭这么好吃,我能干三大碗!”
梁漫秋说完后就匆匆跑到了客厅靠近隔壁齐家的那扇窗户,小心地躲在窗帘后面,透过干净如新的玻璃窗,向外看去。
程清淮见到梁漫秋那动作,先是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拧着眉头,担心起来了梁漫秋一会儿的反应。
梁漫秋可不知道程清淮心底的担忧,从玻璃窗外看到几张熟悉的人脸后,兴冲冲地为程清淮做起了实时的转播。
“是温团长和曾婶!还有田政委夫妻也在!哦,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姑娘呢,看上去是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她好像在哭,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年轻女子被曾蓉和方榆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让梁漫秋看不太清楚她的面容,但透过她捂脸的动作,以及曾蓉方榆的动作,梁漫秋大致能猜出那年轻女子是在哭泣。
联想到刚才在厨房与程清淮的对话,一个让梁漫秋极其排斥的想法突然像闪电一样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那家人,做了对不起这姑娘的事,并且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躲来了Z市。
这个念头一出现,一条条让她不曾注意的线索立刻串联了起来:即使是住在被火烧过的房子里也不愿回去的黄萍等人,以及二十多天前,梁漫春莫名其妙地向她索要两百块钱……
但是,黄萍和齐老头一家,到底对这姑娘做了什么事情?要让那么嚣张不要脸的一家人,拖家带口地逃到Z市来投奔齐书达,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