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家属院吃瓜看戏[七零](91)
如果她想的是对的,那……梁漫秋这下是真的有点吃不下饭了。
梁漫秋隐隐有些反胃,这不是错觉,下一秒她就冲向了洗手间——
“漫秋?!你没事吧?”
程清淮知道梁漫秋聪明,猜出那些肮脏事不是什么难事。也料到她可能会吃不下饭,却没想到梁漫秋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他在听到洗手间里的漫秋的干呕声后,立刻跑了过去,担忧地帮妻子拍了拍后背,心底更是无法遏制地自责了起来。
他选了这个小院,是不是真的错了?虽然这个小院处处都合漫秋的心意,可……
房子、院子都可以一点点布置成喜欢的样子,可是糟心的邻居却是没办法改造的。
舒心的环境对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而他挑的这个院子有那么个邻居,让他的漫秋受委屈了。
看着难受至极的妻子,程清淮心里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梁漫秋不知道程清淮在那么一小会儿就想了那么多,干呕了半天,等到那翻江倒海的胃老实下去后,虚弱地靠在了程清淮身上。
程清淮半抱半扶地将人带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进厨房去倒了杯温水出来,督促着梁漫秋喝下。
看着半蹲在自己跟前,蹙着眉心的程清淮,梁漫秋放下水杯,将冰凉的手指按在了那上面,轻柔地将其抚平。
“好啦,我没事。或许是我想得太黑暗了,事实并非我想的那样呢?”
“那齐老三,可是有老婆孩子的,就算他敢那么干,他老婆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跟着他一起躲这里来?刚才我还在外面见到她了呢,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梁漫秋自我安慰了一番,但话说出口后,竟也觉得有点道理。
她很难相信世上会有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丈夫出/轨,同时还能做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然而,程清淮的沉默不语却让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刚刚平复的反胃感再次卷土重来,梁漫秋推开程清淮,再一次消失在洗手间门内。
等梁漫秋再次出来时,她的脸色已经不是用简单的难看可以形容的了的。
程清淮甚至来不及阻拦,便看到他的妻子像一阵风一样从他眼前刮过,眨眼睛就消失在了门外。
程清淮暗道一声不好,立刻追了上去。他倒不是怕梁漫秋冲动之下做什么,毕竟在他眼里,那个齐老三就算被yan了也是大快人心。
他担心的是梁漫秋的身体。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候,齐书达和梁漫春肯定都在家,漫秋那毛病可到现在都没能找到办法根治,如果再晕倒一下……
不行,漫秋再生气,也绝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梁漫秋刚跑到自家小院门口,就被程清淮一把拉住,挣扎无果后,梁漫秋火冒三丈地道:“放开我!我要进去听听他们打算怎么‘处理’那姑娘……你放开我!”
程清淮怕伤到梁漫秋,连忙将拼命挣扎的妻子抱紧怀里,赶紧说道:“你先别着急。你现在进去,只会亲者痛仇者快。难道你忘了有人巴不得你去死吗?”
如果不是梁漫秋挣扎得太厉害,程清淮并不想说后面那句。感受到怀里的人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他缓声安抚道:“漫秋,温团和政委都是很正直的人,况且
这件事情……从某种程度上也关系着军区的形象,所以就算是齐书达,也不能包庇他那个弟弟。”
梁漫秋知道自己有农场空间在,只要一进去因为梁漫春和齐书达两人产生的古怪疼痛就会消失,可是这些她通通都不能跟程清淮说。
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程清淮的话后,她带着几分迁怒道:“可是我不放心……齐书达到底是田政委的前女婿,就算他看不惯齐书达,可看在他那几个外孙的份上,他难道会眼睁睁地看着齐书达蒙上污点吗?”
程清淮用力抓乱了梁漫秋的头发,然后看着逐渐开始胡思乱想将事情阴谋化的妻子,无奈道:“如果事情影响小的话……其实你说的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
想到他白天休息,去见朋友时听到的消息,程清淮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但当他再次看向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眼底的冰冷又慢慢融化了下去。
“但是这次不同,这次的事情这会儿已经扩散开去了,如果不赶紧处理……”
程清淮冷哼了一声,但是他的语气太过肯定,以及……
梁漫秋虽然在看到自己早死后就没仔细看书中内容了,但就算只是草草地翻了几下,她也确定书中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不,或许不是没有发生,而是发生了,却被人悄无声息地处理了。
虽然她也清楚,到现在为止,她的人生早已与书中所写大相径庭。
而现在这件事之所以会像程清淮所说的那样扩散开去,或许跟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关。
梁漫秋被这个猜测惊了一下,打了个激灵后,又见程清淮低下头来,便趁机拎住了男人的耳朵。
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发展的程清淮在耳朵被揪住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梁漫秋幽幽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这事儿这么快传开,有你的一份功劳吧?”
白天这人刚听到这个消息,晚上人家姑娘就被家属院的两位大领导出面请进了家属院,这要说跟程清淮没一点关系,梁漫秋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感受着耳朵上的力道有逐渐加重的趋势,程清淮喜忧搀半地应了下来。
一方面他内心确实很渴望看到她见到自己的另一面,但期待她反应的同时,他心中更多的还是忐忑和忧虑——她会厌恶自己的阴暗面吗?煽风点火,绝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