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26)
长公主年纪小,没经过什么事儿,想出的计策有漏洞也情有可原。
正因如此,卫钧才坚持来见长公主,其实也有试探之意。
但长公主这个态度,非要彻查下去,显然不是她指使玉盏所为。
背后主使又排除一位,卫钧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愈发觉得真相是他不该知道的。
可这个张侠,唯恐天下不乱,什么都敢说。
玉盏背后的人让玉盏偷手帕是想陷害公主还是别的什么……?
手帕作为女子贴身之物,意义与其他东西不同。
长公主也像是才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脸色都白了,“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给本宫查明白!”
二人应声退下。
韩若年看着殿门的方向,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苍耳子是绣屏放进玉盏抽屉里的,可那两块手帕却是“意外收获”,如果真像张侠所言,是别人指使玉盏偷的,那对方是想做什么?
韩若年可以确定,玉盏是表兄摄政王的人,她这里还有其他证据。
所以,如果张侠的猜测没错,那就是表兄让玉盏偷了她的手帕。
韩若年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等韩昼他们下学,她便去了兴盛殿。
谁知小皇帝还没回来,倒是遇见了也来面圣的摄政王。
若在从前,韩若年见了表兄,会很自然的上前行礼,然后再回避。就像见兄长一样。
但此刻,她下意识的就不想上前。
可裴见戚已经看见她了。
下午日头还是很晒,一个小宫女为公主撑着伞,另一个宫女则扇着扇子。
少女被簇拥着,身着浅粉色衣裙,腰间系着丝绦,衬得纤腰楚楚,不盈一握。
裴见戚的眼神不自觉就落在了公主身上。
韩若年隔着老远停下脚步,向表兄盈盈一礼。
“臣听说长公主身体不适,今日如何了?”裴见戚问。
“多谢表兄,本宫无碍。”韩若年说完,就有小内侍请公主先到偏殿稍候。
韩若年立刻加快脚步,往偏殿而去。一句话也没和裴见戚多言。
裴见戚却是盯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也有小内侍请他去另一边偏殿等候,裴见戚道:“这是陛下用膳之处,臣如何能无诏进入?”
小内侍有些为难,可长公主在待客的偏殿内,不好再请摄政王入内了啊。
这时,一位年纪稍长的内侍过来,往那小内侍背上拍了一巴掌,“蠢东西,这大热天,怎好让摄政王在太阳底下晒着?”他说着就要请裴见戚进长公主所在的偏殿。
裴见戚认得此人,是他放在小皇帝身边的耳目之一。
他于是大步上了台阶,那内侍已经推开殿门。
韩若年带来的内侍宫女有几个侍立在门外,见状都面露为难之色。
有一个胆子大些的,就说:“公主殿下在里面,恐怕……”
那内侍瞥她一眼,“不用你多嘴。王爷和长公主都是自家兄妹。”
裴见戚也抱臂冷冷扫一眼廊下众人,大家都被摄政王威压所慑,没人敢吭声。
这季节屋内都摆着冰,平日进出门都是关着的。
韩若年听见殿门开了,只当是进来送茶的宫女,下意识看向门口。
待看清跨进门内的高大身影,她立刻站了起来。
“表妹……表妹无需多礼……”裴见戚道。
不知为何,韩若年总觉得裴见戚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识想让他出去,但考虑到表兄的面子,最终只是匆匆行了一礼,快步躲到了屏风后面。
贴身侍奉韩若年的宫女也赶紧跟上。
裴见戚见状,玩味地勾起唇角,他大马金刀坐到椅子上,让内侍去倒茶。
韩若年听见内侍顺手把殿门关上了,她不由紧张地绞紧了手帕。
“公主今日怎地这般害怕臣,是臣哪里做的不好吗?”裴见戚看向屏风方向,故意问。
韩若年道:“表兄误会了,只是我们共处一室,于礼不合。”
她声音都带了微微颤抖,头一次这般清楚的意识到,表兄是外男,而非可以依赖的兄长。
裴见戚轻轻皱眉,长公主对自己为何这般防备?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于是含笑道:“是陛下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韩若年没接话,昼儿从前是说过这样的话,他们还说要像待自家兄长一样信任表兄。
可那是从前了,如今昼儿比自己还防备表兄,定然不会怪自己。
屏风后半晌没声,裴见戚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站起身,往屏风的方向走了几步。
韩若年听见脚步声,身子微颤了下。
旁边的小宫女也是一脸震惊,只听说摄政王权势滔天,却不曾想,他竟敢在公主跟前如此失礼。
小宫女见公主无措,如果自己这时候护不住公主,以后公主恐怕就不会让自己贴身伺候了。
小宫女就咬了咬牙,深吸口气,走出屏风,“王爷,有什么话等陛下回来再说吧。”
裴见戚冷冷挑眉,“哪儿来的奴才,这般没规矩,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韩若年见小宫女主动保护自己,也多了几分底气,闻言忙道:“她是替本宫传话。还请王爷莫要失礼!”
裴见戚微怔,随即笑了起来,表妹这是摆起公主的架子了。
她这样像只警惕的小兔子。
但再警惕那也是只兔子,他只要稍微哄两句,她就会变得乖顺。
“是有人在表妹跟前说了什么?让表妹如此提防臣?”裴见戚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