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29)
“这……”卫钧眼睛微微睁大,像玉盏一样的,不就是摄政王的人吗?
他一时有些看不透小皇帝对摄政王的态度,没有立刻答应。
韩昼看着卫钧,意味深长道:“卫卿家,这回没查出表兄想要的结果,他定然不满。”
卫钧一惊,下意识与龙椅上的小皇帝对视。
小少年眸中带着淡淡笑意,神情轻松。
卫钧一下就想起了先帝。他在大理寺任职,负责过不少大案要案,有些案子连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但向先帝汇报时,先帝也是这样一副温和带笑的样子。
但说出的话,却丝毫不留情。就像此时小皇帝的提醒,是在告诉他,他这时候想投靠摄政王,已经晚了。
况且,卫钧也从未想过依附裴见戚,倒是动过和谢党官员交好的心思。但现在这个念头也彻底没了。陛下不会允许他去投靠别人,他知道的太多,不仅牵扯党争,还牵扯摄政王对长公主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自己不为陛下办事,陛下也不会给自己依附别人的机会。
他现在毫不怀疑,陛下会杀了自己灭口。
韩昼给他时间犹豫,端起茶慢条斯理的喝着。
半晌,卫钧跪下道:“臣愿为陛下效劳。”
太后这两日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就怕小皇帝和摄政王联手陷害她。
但她不知道摄政王那边做了哪些准备,自然也就不知该如何应对。
只能让人去打听着,看看张侠、卫钧他们调查到哪一步了。
这日,去打探的人急匆匆回来说,张侠又带着人开始搜宫女内侍的屋子了。
“听说是玉盏偷了长公主的贴身之物欲行巫蛊之事,陛下大发雷霆,生怕还有这样丧心病狂的奴才,就让人挨个搜查。”
“什么?巫蛊?”太后一听也吓着了,“那玉盏为何要这么做?”
“这个还没打听到,只知道长公主这次起红疹,也是玉盏指使别人害的。”
太后万万没想到,会查出这样的结果。
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全都错了?
到了下午,皇家三兄弟下学后一同来了太后这儿。
韩晋给母后请过安后就告退了。
韩昼则说起张侠和卫钧的调查结果,韩旭也在旁听着。
“那玉盏指使一个小内侍把苍耳子水倒进姜茶里,以为到时候就算要查,也可栽赃到那小内侍身上。谁能想到张侠他们搜得仔细,在玉盏抽屉里发现了苍耳子……还有长姐的贴身手帕。”
太后掌管宫务,有些事情瞒不过去。韩昼索性不撒谎,“她要那帕子总不能是为了卖钱吧?张侠他们严刑审问,那奴才才招了,说是想行巫蛊之事,陷害长姐。”
韩旭一听“巫蛊”,也吓了一跳,“长姐又不曾苛待她,她为何这般恨长姐?”
“这个……朕都不知怎么说,怕污了三弟的耳朵。”韩昼一脸嫌弃。
太后闻言,更加疑惑,怎么还有小孩子不能听的?
“皇兄都能听,我也能听。”韩旭鼓了鼓脸颊。
太后看了儿子一眼,正色道:“罢了,既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陛下就不要说了,不管什么原因,奴才如此歹毒,都是死罪。”
韩昼点头,“那是自然。”
韩昼走后,太后立刻让人去打听玉盏记恨长公主的原因。
现在案子基本结了,原因倒很好查。
“听说那玉盏与一个叫林宝廷的内侍结为对食,被长公主发觉,斥责于她。勒令她立刻与那内侍断了,玉盏一是恨公主棒打鸳鸯,二是怕公主将此事告诉太后,就……”
“怪不得陛下说不出口,原来是这样的事。”太后身边的陈嬷嬷道。
太后也是一脸嫌弃,宫女内侍结为对食得她知道不少,但大多宫女都是被迫的,玉盏这样年纪轻轻愿意委身于一个阉人,实在是……“那林宝廷哀家记得是陛下身边的人,后面被打发到了长公主身边。”
“正是如此,那玉盏估计还指望林宝廷能重新坐上乾清宫总管,她也就有了倚仗。”陈嬷嬷道。
“长公主也是,管这些做什么,那奴才自甘堕落,她何必拦着。”太后道。
“公主年轻,难免膈应这种事,而且公主可能还想着带两位贴身婢女出嫁呢。”陈嬷嬷道:“是那玉盏不识好歹。”
不管怎样,太后还是松了口气,这件事没牵扯到自己身上就行。
但她这口气松德太早了,次日是十五朝会,韩昼提了下北苑发生的事情,以及调查结果。
“此事虽在宫闱之中,但牵扯巫蛊,令朕毛骨悚然。朕今日将此事告知众卿家,是想请众卿家来看看这案子是否还有疏漏之处?”
这案子是大理寺官员来审的,朝臣们自然多少听到了点风声。
但大家都没太当回事,毕竟长公主无大碍。
但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巫蛊。
裴见戚昨日就已经知道,这件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但听卫钧说全是玉盏指使小内侍所为,他就也松了口气,虽然折进去一个重要的耳目。好歹没牵扯到自己身上。
但没想到,玉盏偷得手帕也被搜出来了。玉盏为了认下此事,竟说是为了行巫蛊谋害长公主。
就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时,裴见戚已经出列道:“正如陛下所言,牵扯巫蛊,必然不可轻视。我大周开国以来,宫规森严,这还是头一回出现这样的恶奴。”
话音未落,站在文官首列的谢文升就已经看了过来,他已经能猜到裴见戚要说什么了。
裴见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在太后掌管宫务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情,太后难道就没有责任吗?